許輕瑤輕笑出聲,看了一眼一旁很不服氣的娜美,知道這兩人沒準又要“互掐”起來。
她趕忙開口,“我先回去了,娜美就交給你了。”
萬一等會兒戰火殃及自己,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許輕瑤打了一輛出租,直接回了別墅,這會兒正趕上陸霆寒喝咖啡的時候。
她攔住送咖啡的保姆,“我來吧!”
陸霆寒辛苦了一天,許輕瑤想著自己上去給他一個驚喜。
保姆眼底滿是笑意,“夫人,先生一定很高興。”
“您和先生是我見過的最恩愛的夫妻。”
是嗎?
許輕瑤心底滿是甜蜜的滋味,微微頷首表示應答,轉身端著咖啡上樓去。
陸霆寒的書房在二樓,門是虛掩著的。
“你去查一下這個人……”
男人斷斷續續的聲音傳過來,許輕瑤雖然聽得清楚,卻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想來或許就是工作上的事罷了。
許輕瑤推開門,眼見著陸霆寒的身子一頓,以爲自己打攪到他,趕忙開口解釋。
“我只是來送個咖啡。”
許輕瑤揚起笑意,眼底多了幾分亮閃閃的眸色。
陸霆寒簡單的吩咐兩句,便掛了電話,左手捏著什麼東西直接壓在了文件底下。
許輕瑤走過來,並沒有看到他這動作。
“累不累?”
許輕瑤湊過去,輕輕在男人臉頰上落下一吻,“這麼忙,還記得我的事。”
一想到陸霆寒特地囑咐樂瑤照顧好自己的場景,她心頭就涌現幾分暖意。
陸霆寒卻意外的沒有像從前那般直接把她攬入懷裡。
“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陸霆寒掃了一眼電腦屏幕,正是李煥發過來的私人郵件,隨即挪開視線。
“夫人,先去房間裡等我?”
許輕瑤也不疑有它,反而貼心的安撫著,“那要注意休息。”
說完,許輕瑤就轉身出了書房,還不忘給男人帶上了房門,卻在心底有些疑惑。
今天的陸霆寒似乎有些不對勁?
但一時半會兒她又說不上來……
而書房裡,陸霆寒看到許輕瑤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才從文件底下把東西抽出來。
赫然是那晚莫子涵給許輕瑤的名片!
早上保姆清洗許輕瑤大衣的時候,發現的名片,想著或許對許輕瑤很重要,陸霆寒湊巧下樓,便就這樣到了他的手裡。
醫生是吧?
……
隔天
許輕瑤騰出下午的時間,直接去找了紀樊。
紀樊說什麼都不願意去醫院拆石膏,而需要拆除的工具又無法從醫院帶出來。
她只好親自上場監督。
紀樊在她的眼神威脅下,無奈還是上了許輕瑤的車。
一路到華盛醫院,許輕瑤把車停進地下車庫,兩人一同去外科找莫子涵。
剛到外科區門口,卻看見前面一陣喧鬧的聲音。
怎麼了?
許輕瑤走過去,看見幾個大媽大爺滿是著急的模樣,拉著外科主任不準走。
這麼巧,讓她碰上醫鬧了?
許輕瑤皺著眉頭,想帶著紀樊繞過去,卻無奈被堵得死死地。
“小姑娘,你是來幹什麼的?”
旁邊的大媽看見許輕瑤想往裡走的著急模樣,有些狐疑的開口,“你也是來找莫醫生的?”
許輕瑤頓住,“是莫子涵嗎?”
難道這醫鬧跟莫子涵有關係?
許輕瑤心頭一咯噔,瞬間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那大媽熱心腸的解釋著,“莫醫生可是好人,他技術好人品好,性格又好。”
“就是,真是可惜了!”
“這好端端的爲什麼要把莫醫生停職,他可是我孩子的主治醫師,他走了我孩子怎麼辦?”
主任一臉無奈,沉聲開口,“醫生也很爲難,正在想辦法,大家先不要著急。”
許輕瑤開口問道:“爲什麼?”
停職?
這可不是小事!
看這莫子涵的人氣,也不會是發生了醫療事故,那爲什麼要把人撤掉?
主任有些吞吞吐吐,猶豫了半響,纔開口,“這個……諸多因素嘛。”
“什麼狗屁因素?”
旁邊大爺開始不樂意起來,直接吼了起來。
“我早就聽說了,說莫醫生是得罪了什麼高層領導,是一個姓陸的是吧?”
“好像還開了一家公司,權大勢大的!”
旁邊的七嘴八舌的,許輕瑤一下有些混亂。
卻猛地,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許輕瑤趕忙低下頭去翻大衣裡的名片,卻不見了蹤影,頓時皺緊了眉頭。
紀樊在一旁不解的看著她,“怎麼了?”
“沒事。”
許輕瑤想著或許是自己猜錯了,但心頭的懷疑卻遲遲消散不去……
總算擠出一條通道來。
許輕瑤帶著紀樊去了莫子涵的辦公室,正碰上莫子涵在收拾自己的東西。
真被撤了?
看這架勢,似乎真不是鬧著玩的!
莫子涵擡眸看見兩人,臉上浮現出笑意,似乎並沒有受到這件事的影響。
“還好我沒走,不然可要錯過了。”
趁著莫子涵給紀樊拆除石膏這功夫,許輕瑤試探的開口,“我聽外面的阿姨說,你是得罪了什麼人?”
還是姓陸的!
B市有權有勢,又姓陸,就只會是陸家人了吧?
許輕瑤抿著脣,掩下眼底的情緒。
莫子涵卻不以爲然的聳聳肩表示,“我也不太清楚,但女神你不用爲我擔心。”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許輕瑤皺著眉頭,低沉的開口,“那你知道是什麼人嗎?”
莫子涵頓住手上的動作,“聽院長那語氣,就只說了我得罪了陸家人,也沒明說。”
事已至此,許輕瑤心頭的猜忌再也掩飾不住。
她從醫院出來,直接跟紀樊道別,讓他自己打車回去,而她則一路開車回了別墅。
陸霆寒還沒回來,許輕瑤只能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等待著。
她滿腦子都只能想到一個可能,再跟昨晚陸霆寒遮遮掩掩的模樣一聯想。
許輕瑤閉進眸子,有些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
陸霆寒回來的時候,就看見這樣一副畫面。
大廳裡的燈沒開,昏暗的光線照射在許輕瑤的小臉上,而她無比平靜。
“瑤瑤?”
陸霆寒走過去,皺著眉頭,沉聲開口,“保姆呢?”
“是我讓她回房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