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兒的決然離去雖然讓炎烈昊有些不一樣的感覺,但是這並不能讓他改變退婚的主意。
炎烈昊生性雖然風流倜儻,性格不拘小節(jié),但是並不願意接受長輩定下的婚事,但他又是一個非常尊敬長輩的人。
從表面上看這火焰之祖是炎烈昊的師祖,但因爲炎烈昊自小便與火焰之祖極爲投緣,又展現(xiàn)出的強大、出色的天賦,火焰之祖極爲看重他,很多時候的教導(dǎo)都是自己親力親爲,兩者感情很好,更像是父子。
火焰之祖於炎烈昊是最爲看重的長輩,炎烈昊從來不會枉顧師祖的話,對師祖的敬重與愛戴讓他並沒有當面反對這門親事,而是當機立斷,決定到幻世走一遭讓火兒主動退婚,於是纔有了剛纔的一幕。
火兒的態(tài)度讓他驚訝,出乎了他的預(yù)料,想起火兒的針鋒相對,他有些不解。
對於火兒的感情他是感覺到了的,否則他炎烈昊也白在花叢中游走近千年了。所以他把火兒約出來會採用如此強硬的方式想要扼殺火兒心中的情愫。
火兒明明是喜歡自已的,而她的態(tài)度前後卻發(fā)生了大轉(zhuǎn)變,這讓炎少族長的信心受挫,本以爲自己很瞭解女人的想法的他,第一次覺得捉摸不透女人的心。
而離開的火兒這邊。。
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感情並親手扼殺自己感情的火兒心情正處在低潮,可偏偏有人上門來找麻煩,沒錯,這人就是炎家大小姐——炎秋豔。
火兒面無表情的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來勢洶洶的炎秋豔,用眼神告訴她自己現(xiàn)在很不爽,識相的就趕緊躲到一邊去。
但是各位看官都知道的,炎大小姐是很不會看人心情的,所以,火兒用眼神趕不走她。
“喂,幻火兒,你不要幻想我哥哥會娶你,那是不可能的。”
如火兒所想的,這炎秋豔真的是刁蠻任性,對火兒毫不客氣。
火兒本來心情就不好,加上炎秋豔在傷口上撒鹽,開玩笑!怎麼說我幻火兒在幻世是和千月齊名的魔女,從來都是我欺負別人,什麼時候有人欺負過我?既然你找上門來讓我教訓(xùn),那可怨不得我了。哼!
火兒本就不喜歡炎秋豔的嬌縱,心裡又一肚子的火,她冷哼一聲,炎秋豔,你自己找死!
“哎喲,這不是炎大小姐嘛,真是的,我也覺得自己配不上你的寶貝哥哥,昊是那麼優(yōu)秀的人,我這是在做夢嗎?不過呢,你師祖他老人家覺得小女子配的上呢。”
火兒故作嬌羞的說,我氣死你,哼。
炎秋豔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看到火兒喜悅的樣子,儼然就要做昊哥哥的新娘,她也不顧自己的身份,擡手就是一招向火兒襲去。
“啊,這該死的女人!”
火兒本來法力比炎秋豔高,但因爲距離太近又沒有防備,慌亂之中只能出手保護自己,對客人不可以再出手了!腦海中想起爺爺叮囑的話,火兒只選擇了出手保護自己。
從奇幻森林裡剛剛出來的炎烈昊便看到了這一幕,不知爲什麼,他看到火兒狼狽的樣子竟感到心中很慌亂,看到火兒只是防禦卻不還手的樣子他也感到了心疼。
炎烈昊出手護住了火兒,揚手將炎秋豔擊退。炎秋豔第一次被兄長打,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而炎烈昊並沒有管她,而是直接對火兒大喊:
“你在幹什麼,爲什麼不還手,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火兒沒想到炎烈昊會出現(xiàn),又被炎烈昊摟在懷裡,火兒楞了一會,發(fā)現(xiàn)自己和炎烈昊姿勢曖昧,臉一紅,低聲說:
“你先放開我,我沒事。”
炎烈昊這時也發(fā)覺自己的行爲有些不妥,饒是他常年流連花叢也忍不住有些尷尬,這才放開了火兒。
火兒淡淡的說:
“謝謝少族長關(guān)心,火兒不敢當。”
見火兒變得冷漠,炎烈昊心中一緊,卻也心知這是自己造成的,不知該說些什麼,看到旁邊怒氣衝衝的瞪著火兒的妹妹,炎烈昊語氣也嚴厲起來:
“秋豔,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怎麼可以對火兒姑娘出手!真是太不像話了,”
炎烈昊又向火兒道:
“火兒姑娘,真是對不住,秋豔從小被寵壞了,請姑娘莫怪。”
火兒露出一個客氣的笑容,
“沒關(guān)係,令妹的法力雖然修煉的是烈焰谷的絕學(xué),但小女子修煉的也是火系法術(shù),所以還不會傷到我。少族長,炎小姐,兩位請自便,火兒告辭了。”
火兒本就不在乎與炎秋豔的關(guān)係如何,再施禮後翩然離去,留下一臉憤恨的炎秋豔和欲言又止的炎烈昊。
“昊哥哥,她。。。”
炎秋豔向炎烈昊撒嬌,剛想說些什麼,炎烈昊打斷了她:
“住口!你看看你,哪裡有炎族大小姐的樣子,平日在谷裡嬌慣任性也就罷了,在幻世竟然公然對族長爲我選定的妻子動手,真不該帶你到幻世來!”
炎烈昊甩袖轉(zhuǎn)身,丟下一句:
“你自己好好反省吧,再這樣你就回炎谷去!哼!”
看著炎烈昊走遠的背影,炎秋豔咬了咬牙,眼中飄過一絲狠毒:幻火兒,昊哥哥從來沒有兇過我,都是你的錯,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