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兒給千月出的主意就是讓千月哄的幻逸軒喝下那杯酒,然後說出真心話。但是讓她們傻眼的卻是,二長老視酒如命的性格讓他不僅僅是把酒窖上了鎖,連每種佳釀也用年份仔細的分類用結界給保護起來。
火兒和千月雖然有把握聯手能夠破掉二長老的結界,但是因爲結界的保護,無法查探出哪種酒纔是縹緲真水。
這樣一來,一個結界一個結界的破開再找,恐怕不等找到,二長老就會因爲自己在結界上的靈魂印記受到波動趕來了吧。
這個計劃無法實行,只能先撤回去,從長計議。
想到計劃無法順利進行,千月對火兒哭喪著臉,
“火兒,怎麼辦,沒拿到真水,我們的計劃也泡湯了。”
火兒看到千月的失望表情,心思一轉,計上心來,轉眼又有了另一個主意。
原本兩人的計劃是偷了仙酒灌醉幻逸軒,讓他酒後吐真言,沒想到二長老這個怪老頭給搶先一步將仙酒喝光了,所以這個計劃只有放棄了。而現在,火兒的新計劃就是——**。
“千月,你聽我說嘛,如果族長大人也真的喜歡你,那他一定會有所動的。”火兒看著千月越來越紅的臉,生怕她不願意,覬覦了許久的仙酒來到面前了都沒有喝的機會,這事她已經夠鬱悶了,不過還好,好戲還沒開始呢。
“千月千月,我們本來就是狐貍,魅惑的事情是我們與生俱來的天賦,你想想啊,哪個男的會在自己喜歡的女人的勾引下還能保持清醒。你不是想要知道你們之間的感情嗎?這是個好機會啊。”
千月的理智告訴自己,不可以,但感情卻慫恿著她去試一試。因爲她也想要知道自己在逸軒哥哥心裡有沒有對她存在一點男女之意。
想到這,千月對火兒說:“火兒,我再想想吧,你趕緊回去吧,要不三長老找不到你又要跳腳了。”
火兒這纔回過神來,“啊,糟了,爺爺讓我看著藥鼎的,完了,這下子我死定了。千月,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說完,火兒身影一閃,離開了千月,而千月在天人交戰之後,終於下定了決心要去試一試。
幻逸軒的議事大廳。“好了,這些天辛苦各位長老了。”幻逸軒轉過身來又對花容道謝:
“花姑娘,我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麻煩你在幻世待這麼久,等過兩天我會讓族人備下厚禮,送你出幻世的。”
花容姿態萬千的站起身,向著幻逸軒虛禮:
“幻族長客氣了,這本來就是我們百花谷的家務事,連累了幻族長,是我在幻世叨擾了。”
幻逸軒微微一笑,對著長老們說道:“各位長老替我送花姑娘出去吧。”見幻逸軒下了逐客令,屋裡的人也人也不多做逗留,向著幻逸軒施禮後,二長老向前一步:“花姑娘,請!”花容輕點下頭,蓮步輕移,走了出去。
千月走進幻逸軒的房間時,幻逸軒正在練字。一身白衣飄飄,銀色的長髮從一邊落下,側面看上去好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一樣。
千月以前也經常看到這幅畫面,然而幻逸軒的風華絕代,千月竟是看的癡了。幻逸軒發現了千月的到來,輕咳一聲,將千月從幻想中找回來:
“千月,你來了啊。別在那邊站著了,快過來,看我寫的怎麼樣。”千月猛地清醒過來,暗罵自己花癡,看了這麼久居然還不能阻擋他的魅力。
在幻逸軒的注視下,千月暗暗紅了臉。走到書桌旁才發現,原來逸軒哥哥是在爲一副畫題字,而畫中的主角赫然就是千月自己。
畫中的自己在亭中小憩,一席白裙,手中搖扇的憨態在畫中表現的淋漓盡致,幻逸軒在上面提了這樣兩句詩: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