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花容小姐到了。”
三長老率先進(jìn)入花廳,稟告了幻逸軒後,又向這幻千月躬身行禮。
千月是個孤兒,沒有人知道她的父母是誰,她是被大長老和當(dāng)時還是少族長的幻逸軒在幻世山腳下被發(fā)現(xiàn),然後被帶回幻氏,經(jīng)過幻氏特殊的方法檢驗過後被發(fā)現(xiàn)她的驚人天賦,大長老便代替族長收了天賦僅次於族長之子——幻逸軒的千月。
幻逸軒真的可謂是火尾雪狐一族中千萬年來第一人,無論是天賦還是能力,都讓人找不出任何的問題。而他在天地間也找不出可與之相比的美貌和氣質(zhì),即便是在這美人衆(zhòng)多的幻氏一族也找不到可和他相比的人。
他的眸子裡泛著淡雅如霧的星光,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細(xì)緻如美瓷的的肌膚找不出一點瑕疵。修長的身材挺立,一身銀白色的長袍將他襯出從畫中來的飄逸之感,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fā)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在千月面前時他纔會是那個溫柔的王子,將千月寵溺的無法無天,千月的惡作劇他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否則就算千月的天賦再高,這幻氏裡的人也不可能如此容忍她。另一個原因也是千月並沒有做過太惡劣的事情,反而千月很有正義感,幻氏族人都很寵愛這個小公主。
見三長老帶了客人來,幻逸軒線低聲告訴千月自己要忙公事了,溫柔的眼神像是要滴出水來。千月剛剛從花廳後的屏風(fēng)離開,他立刻又回到那個冷漠無情的幻逸軒。
“三長老,請花姑娘進(jìn)來吧。”
幻逸軒前後如同變了一個人,那種冷漠的氣勢若是凡人站在他面前恐怕會直接被嚇?biāo)馈6L老早就見怪不怪,三界內(nèi)皆知幻氏族長幻逸軒雖然年輕,但做事心狠手辣,以雷霆手段聞名仙妖界,世人都知道他冷酷無情,只有幻氏裡的人才知道這幻逸軒所有的溫柔都已經(jīng)給了千月。
一名華服女子從門外進(jìn)來,輕移蓮步走到幻逸軒的面前微微躬身施禮:
“妾身見過幻族長。”
身體的幅度剛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卻又不明顯,若隱若現(xiàn),給人無限遐想的空間。這寫動作做的如流水一般流暢,毫不感覺做作,任誰見了都會忍不住心猿意馬。
“怪不得火兒說這女人是尤物,在這美女如雲(yún)且生來就具魅惑本能的幻氏之內(nèi),這花容可以做的和幻氏族人一樣甚至更勝一籌。這女人還真不簡單。”在房間內(nèi)的千月暗暗在心裡嘀咕道。
其實千月在花廳裡留下了一點小法術(shù),那法術(shù)不是很高明,但是施展這個法術(shù)所需的法力極其微小,而像幻逸軒他們這樣法力高深的人反而不會在意到這種東西。所以千月回到房間後便催動了法術(shù),得以偷看花廳裡發(fā)生的事情。
“可惜你遇到的是我逸軒哥哥,你那種小技倆對他沒用的啦。”
以千月對幻逸軒的理解,自然知道幻逸軒根本不吃這套,看到華容的樣子,千月在肚子裡狠狠的鄙視花容,完全沒有察覺自己在嫉妒花容。
果不其然,幻逸軒的表情未變,坐在主位冷冷的開口道:
“花姑娘不必多禮,請坐。”
花容見幻逸軒並沒有爲(wèi)她所動,也不覺得生氣,依舊儀態(tài)萬千的起身坐到了幻逸軒左手位的椅子上。這幻逸軒成爲(wèi)幻氏的族長並將之發(fā)展的那麼好,自然不會是酒囊飯袋之輩,若是自己的那一點點的魅惑就將幻逸軒迷住,那她該是懷疑這幻氏族長是有人冒充的了。
“幻族長,這次花容是奉谷主之命前來爲(wèi)幻族長療傷的。”
花容紅脣微啓,嘴裡發(fā)出清靈的聲音。千月卻一愣,逸軒哥哥受傷了?!!
幻逸軒依舊冷著一張俊面,說出的話不帶絲毫感情,任任何人聽都是公式的問答:
“真是麻煩你們谷主了,我幻逸軒何得何能竟讓百花谷的二總管花容小姐親自上幻氏來爲(wèi)我療傷。”
花容掩面輕笑,舉手投足都透著幾分雍容華貴:
“幻族長客氣了,幻族長的傷我百花谷也是有責(zé)任的,況且幻族長爲(wèi)我百花谷剷除了叛逆之徒,這百花迎春是我谷中的獨門絕技,只有我谷內(nèi)的獨門心法方能化解,谷主讓我來是應(yīng)該的。”
千月再也聽不下去了,她直接衝出房間跑回花廳,逸軒哥哥受傷了,逸軒哥哥受傷了,千月的腦海裡只回響著這一句話,怪不得,怪不得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敢問幻族長,明日是否可以開始療傷了呢?這傷停留在幻族長體內(nèi)時間久了會有後遺癥,即便是幻族長法力雄厚也不可長時間。。”
花容話並沒有說完,但在場的三長老和五長老等人都知道她的意思,三長老便看向幻逸軒,幻逸軒示意他不用擔(dān)心,開口向花容客氣的說道:
“花姑娘,你舟車勞頓,還是先去客房休息,明日我會差人到你那裡請你。”
“五長老,你將花姑娘請到西陵苑歇息。”
“是,族長!”五長老恭恭敬敬的答應(yīng),然後禮貌的向花容點頭示意,
“花姑娘,請。”
花容剛想起身告辭,千月到了,不管在場的衆(zhòng)人,直接撲到幻逸軒懷裡上下其手,眼淚止不住就往下掉,
“逸軒哥哥,你受傷了,快點讓我看看哪裡傷到了!”
幻逸軒沒想到千月會這個時候又跑回來,只是楞了一下,便立刻變回了那個溫柔的王子,細(xì)心安慰千月:
“千月,我沒事。。”
話未說完,千月便將視線轉(zhuǎn)向花容,
“都是你,你們百花谷的錯,才害我逸軒哥哥受傷,要是你治不好我逸軒哥哥,我一定不放過你們百花谷!”
千月平時都是調(diào)皮搗蛋,沒想到她也會發(fā)火,還是爲(wèi)了自己發(fā)火,這種感覺讓幻逸軒心裡癢癢的,他甚至覺得這個傷受的值,看到千月爲(wèi)他擔(dān)心的樣子,讓他再受一次傷他也願意。
幻逸軒向三長老使了個眼色便直接抱著千月消失在了花廳內(nèi),留下一臉淡然的幻氏族人和一頭霧水的花容。
對這一幕,在場的火尾雪狐一族的長老們都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幻逸軒在這個世界只會對一個人溫柔,對一個人解釋,那就是千月。
而認(rèn)識幻逸軒不久剛剛來到幻世的花容卻無比詫異,要知道幻氏族長從來都是以冷麪無情著稱於仙妖界,現(xiàn)在居然會露出這樣寵溺的笑容,還那麼溫柔,這要是傳出去可是會驚掉很多大人物的下巴啊。看來這小妮子對幻逸軒來說很不一樣啊。
三長老和五長老看著花容:
“花姑娘,真是讓您見笑了,請移步到西陵苑歇息。”
看著已經(jīng)消失二人原來所在的位置,花容收起心中的驚訝,向著兩位長老福了福身子道:
“二位長老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