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的心情,東方賀然是糾結的,況且對於當年她欺騙自己的事情,他還耿耿於懷,他希望自己能夠冷靜些面對自己最近的異樣,心一橫乾脆對她說出心裡話,讓她明白自己是怎樣的人。
“我知道對於你來說這種場面一時之間難以接受,但是正好讓你看清楚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做的是什麼事情,所以如果你有什麼伎倆我勸你還是收了念頭,到時候那那個男人的下場很有可能就是你的下場,我不會像上次輕易饒過你!”東方賀然說完,忽然想起心理醫生的話,他隱隱有些擔心,但是現在擔心又有什麼用?
他想著嘆了口氣,心一橫便離開了。
聽著他在門外的話,榮錦棠是真的怕了,她一個人如今無依無靠,他想要對付自己完全易如反掌,即便是沒有今天的事情,自己也完全沒有辦法應付,甚至沒有還手之力。
他殺人的時候肯定眼睛都不眨一下!
榮錦棠想象著他的樣子,心裡一震,躺在牀上緊緊蓋住被子。
東方賀然到公司的時候成風已經等在辦公室。
“主子,您讓我調查的事情我已經調查過了,那個姓戴的底子很乾淨,之前一直在幾家小公司一步步做起來,很平常的一個人。”
看著成風拿來的檔案,東方賀然點了點頭道:“你去忙吧,對了,我在慶雲閣定了餐,你一會兒幫我取了給少奶奶送過去。”
“是!主子。”成風應道,剛要轉身離開便被東方賀然叫住。
“去的時候幫我探聽一下她的口風,今天的事情對她影響很大。”東方賀然故意說道。
“是,主子。”成風沉聲應道,東方賀然的吩咐,正應了他心裡的意。
“成風,你在家族一直勤勤懇懇,恪守本分,你的能力我心裡有數,明天去人事部安排一下,出任總經理,搭理各個堂口的事情。”他盯著眼前低眉順目的成風沉聲說道。
成風欣喜若狂,沒想到在這個關頭他竟然會讓自己在家族更上一層樓,這簡直是大好的時機,天時地利人和,他心裡對於東方賀然的顧及消失了一半,想自己之前那麼的謹小慎微,真是多餘了。
看著成風走出辦公室,東方賀然走回辦公桌前,給獨雪打了個電話。
“事情做得乾淨了就趕緊回去照顧少奶奶。”東方賀然吩咐完便掛斷電話。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踹開,東方驀然一臉焦急的走進來。
“戴怏的事情你知道嗎?”
聽著自家大哥的問話,東方賀然倒是淡定的多。
“知道,你不會以爲他是戴家的人吧。”也不知道成風會從那個女人嘴裡問出什麼,她現在肯定對自己很害怕吧,他嘴上若無其事地說道,心裡卻想著榮錦棠的事情。
“戴家人倒不是主要的,而是昔矣竟然去天堂鳥他的手下工作了!”
“嫂子去天堂鳥,豈不就是與你爲敵了?”東方賀然一心二用語氣也越發淡然起來,他雖然已經能想到榮錦棠對自己現在的看法,但是他還是會好奇。
“賀然!”東方驀然使勁兒拍了一下桌子,一臉的無奈。
“大哥,天堂鳥雖然是聯盟的敵人,但是嫂子過去是她的選擇,你跟大哥說一聲到時候讓他手下留情不就得了,咱們倆現在的情況都是一樣的。”東方賀然回神站起來說道。
“她們性格根本不一樣。”東方驀然說著對於柳昔矣越發的無奈。
“她今天看到我殺人了。”東方賀然穿上大衣悠悠地道:“對於她來說殺人就是十惡不赦的樣子,你說她會不會從此把我當成惡魔?”
聽著自家弟弟的話,東方驀然神情一震隨後苦笑道:“即便是她沒看到就你之前做的事情在她心裡我想也個惡魔吧。”
“那是因爲她騙了我。”東方賀然沉聲道。
“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你心裡是這麼想的你自己心裡清楚,你覺得依照她的性格她會丟下剛出生的孩子離開嗎?當初你對人家不聞不問,結婚那麼久你甚至沒有帶她出去參加過宴會,而且你還跟凌夢瑤走的那麼近,你知道大家都說什麼嗎?”東方驀然笑著問道。
“說什麼?”聽著大哥的話,東方賀然皺了皺眉,沒想到他那短短一年的婚姻竟然還有那麼多說道。
“說你喜歡的是凌夢瑤,而凌夢瑤也從來不解釋,甚至有八卦拍到你們共同出入一間別墅,當時大家都說其實是你們在一起,當時父親不在家,沒有人替她撐腰,媽媽什麼性格你是知道了,我都沒想到她竟然撐了一年纔跟你離婚。”
聽著自家大哥的話,東方賀然沒想到當初她竟然是那種境地,現在回想起來他對於那一年真是一點都不瞭解。
“大哥,我還有事先走了。”他把心裡糾結的情感暫時拋到一邊,以前的事情看來他還真的要好好調查一下。
“你是想知道她對於你殺人事情的看法吧,你做事那麼謹慎,應該是故意讓她知道的吧,老二,你是喜歡上人家了吧,不過她現在知道你殘酷的一面,你覺得她現在對你會是什麼想法?”東方驀然高深莫測地說道。
“我沒有愛上她!”東方賀然聽著哥哥的話,站在門口皺眉強調道。
“你看你,我說了那麼多你只聽到這一句,可見你心裡對於這個問題多麼在意。“東方驀然故意說道。
東方賀然看著自家大哥,兄弟兩平時除了逢年過節或者北陰聯盟開會的時候能見面,他說話從來直白的像把刀子。
偷偷潛入東方家宅院,東方賀然還是第一次偷偷摸摸的回家。
從自己的房間偷偷出來,他便撞上獨雪。
獨雪臉色一沉,瞬間恢復鎮定,安靜的低頭。
“成風來了?”聽著樓下說話的聲音東方賀然問道。
“少奶奶剛下去。”獨雪沉聲答道。
東方賀然點了點頭,躲在樓梯的拐角,這處正好能看到樓下的全貌還能很好的隱藏,看著沙發上坐著的榮錦棠,他皺了皺眉,她怎麼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難道身體又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