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東方家族的下人來說規(guī)矩就是一切,榮錦棠知道東方賀然的狠心,但是爲了獨雪,她不能袖手旁觀。
“你到底弄清楚形勢沒有!他要用你要挾我!今天要不是我回來,你……”東方賀然眼神憤然,看來他要好好警告警告這個女人。
“但是你也不能殺人啊!”榮錦棠瞪了他一眼道。
“東方家族不會容忍背叛者,寒江做這件事之前就應該預料到結果。”東方賀然冷聲說道。
聽著東方賀然的話,榮錦棠心裡咯噔一下,她太高估自己了,縱然是這種理由依然救不了別人,因爲在東方賀然心裡她根本就是無足輕重,自己現在這種情況還想給人家求情。
她轉頭看著一臉求死的寒江,榮錦棠挑眉道:“我想起之前在那裡見過你了,你是查猜先生的女婿是吧,你是彌雅的丈夫!”
果然,寒江聽著她的話臉色越發(fā)深沉起來。
“你——你竟然去了查猜的女婿?!”程然一臉驚訝轉頭看著東方賀然。
“你之前說在泰國娶妻,申請調走原來你娶的是彌雅。”東方賀然盯著寒江沉聲說道。
“主子!哥哥並不是刻意隱瞞,他也是結婚之後才知道彌雅姓戴。”獨雪趕緊說道。
“這麼說你跟戴怏早有預謀。”東方賀然問道,心裡竟然有些釋然,比起毫無原因的背叛,起碼寒江是身不由己。
“戴怏的提議我起初並不同意,但是他用彌雅威脅我——她已經懷孕了,我——我不能冒險,只能照他說的做,從——從獨雪那裡知道夫人的動向。”
“你竟然利用我?!”獨雪一臉轉頭瞪著自己的哥哥,一臉傷心地道。
“對不起,獨雪。”
東方賀然 瞇了瞇眼睛,他其實理解寒江,如果這件事發(fā)生在自己身上有人用小棠威脅自己自己也會這麼做。
榮錦棠轉頭看著東方賀然。
“查猜先生十分寵愛彌雅,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女兒會變成寡婦,你說他還會幫戴怏報仇麼?”
東方賀然聽著她的話皺了皺眉。
“彌雅是查猜先生親生女兒,戴怏只是他的養(yǎng)子,他會幫戴怏作爲戴怏的強大後盾也是因爲戴怏跟他太太的關係,但是現在你要殺了他女婿,他肯定會來尋仇,每個人都會犯錯,爲什麼不能給一個改正的機會?”
“寒江不應該背叛家族。”
聽著東方賀然清冷的話,榮錦棠轉頭看了看程然,只見程然微微低了下頭,她心裡立馬火兒了起來。
“東方家族!東方家族!現在都什麼社會了?你們又不是地主,就算是長工人家也能贖身啊!現在有個更好的解決辦法你爲什麼非要殺人?!”榮錦棠氣憤地道。
“妹妹東方家族對於背叛者從來不留餘地。”程然在一旁無奈地說道:“而且這件事十二家族的人都知道寒江的命肯定是不能留的。”
聽著程然的話,榮錦棠轉頭看了看獨雪眼神哀求,她冷哼一聲道:“慣的你們!你們要是敢殺了他我就報警。”她說著冷冷的盯著東方賀然。
“小棠!你別鬧!”程然沉聲說道。
“我沒鬧,我真的會報警!”榮錦棠一臉堅持地道,她話音一落東方家族的那些手下看著她的眼神都微微變化,感覺到那些人的眼神她心裡一沉嘆了口氣道:“這件事本來很簡單,戴怏會威脅人,你們不會也威脅人麼,我剛纔就說了查猜很寵愛這個女兒,你現在只要一個電話打過去你要殺他女婿,他什麼都會答應你,到時候戴怏沒有了他的支持還能興風作浪麼?”
“那怎麼保證寒江不會再背叛東方家族?”另一個家族的家主沉聲問道。
“你們把他媳婦弄過來不就得了,他敢炸毛就動他媳婦!”榮錦棠認真地說道。
“誒!也是一個好辦法。”那個家族家主道。
“那是,這可是你們宗主夫人,我三嫂智慧著那。“霍琰霆趕緊說道。
就這樣榮錦棠救了寒江一命,那些家主離開,只剩下東方賀然跟榮錦棠,程然跟霍琰霆。
寒江雖然保住性命但是他看起來並不感謝榮錦棠,看著她的眼神反而痛恨起來。
榮錦棠轉頭看了看東方賀然,發(fā)現他的眼神也怪怪的。
“你們幹嘛這麼看著我?我救了你的命你幹嘛像是看著仇人一樣看著我?”
“夫人,我哥哥沒有別的意思,謝謝你救了他一命!”獨雪趕緊跪下說道。
看著獨雪的動作,榮錦棠趕緊將她拉起來。
“他是因爲你提議把他女人帶過來恨你,本來他死就能保證他女人的安全跟安寧,但是現在他雖然活著他的女人孩子卻陷入危險之中,他當然恨你。”東方賀然沉聲說道,其實他現在跟寒江面臨的狀況差不多,倒是能體會他的心情。
“是啊,妹妹,其實生命對於我們這樣的人來說已經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能夠保護想要保護的人。”程然沉聲說道。
聽他們的話榮錦棠心裡一震,看著寒江冷笑道:“你真的這麼想麼?”
寒江擡臉冷硬地道:“我就是死也不想讓彌雅有危險。”
“哥哥!你怎麼這麼不知好歹!”獨雪氣憤地喊道。
榮錦棠被獨雪的怒氣嚇了一跳她真的很少見到獨雪這麼激動。
“你冷靜點,男人就是這麼不長大腦,想事情一根筋。”榮錦棠說著轉頭惡狠狠的看著東方賀然一眼。
“寒江,你真的瞭解彌雅麼?我跟彌雅也算是好朋友,當初彌雅救了你的時候查猜先生是要殺了你的,但是彌雅用性命保護你,她用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要是你死她就去死,你想想這次你要是死了,她還能活著嗎?你要是活著她即便是危險也不會死!你一個大男人,難道連活著保護她周全的自信都沒有?”
榮錦棠一番話說完,氣的直喘氣,這話雖然是說給寒江聽的,但是她的眼神卻直接看像東方賀然。
東方賀然眼神一緩,她的話對他的觸動確實很大。
“我——我真的不知道。”寒江原本沉冷的表情變得哀傷起來像是鬥敗的公雞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