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人?”原來這個暗殺組織比自己想像的還要龐大,許米諾肅穆以待。
被蒙著臉的光頭大喝一聲,“翁老!”
翁老!
許米諾斜過的身體稍稍方正,他剛纔說翁老!那個已經被地道炸成渣渣的翁老。
“他不是死了嗎?”許米諾斜著腦袋問身邊的寧捷,寧捷搖了搖頭他也不清楚情況。“也是因爲餘威在,不少人還向著他。”
“他就算死了,我們的勢力也還是在的,誰說翁老死了?翁老沒有死。只要我們的幫會還在,翁老就一直都在。”
翁老獵採用的手段陰狠無畏,想想那段時光就忍不住心寒,那時候不少人都受了傷。
許米諾沒有說話,整個審訊室氣氛有些沉默。
聽著光頭這麼說著,她淡定的想了想然後放下心來,這應該是自己嚇自己了。
剛纔說翁老的光頭大笑起來,“哈哈哈,怕了就把我們給放出去,我還可以既往不咎。不然。”
身後的保鏢給他重重一拳,被當成人家肉板上的魚肉了,居然還不死心出來鬧騰。
“不然怎麼樣?”許米諾輕笑,“叫你們已經躺在墓地裡的翁老跳出來折騰我們?”
旁邊寧捷無反應的守在許米諾身邊,他牽著許米諾的手放在手心中。
“你!”光頭還想在說什麼就被身後的保鏢胖揍。光頭保鏢不死心的喊著,“Leo樂團,你們也不過是隻會躲起來耍狠的小角色,等我回到了幫會,我讓你們不得好死!”
Leo樂團?難道這兩個人還不知道是什麼人綁架了他們嗎?
許米諾湊著熱鬧問道,“什麼幫會?”
“哼!M國最大的軍火組織赤炎幫!”光頭牛氣哄哄的答道。
許米諾爲這個脫節的青年感到心塞,他難道不知道赤炎幫早就被一鍋端了,新聞還熱鬧的報道過好幾陣呢。
許米諾跟寧捷小聲說著,“你這找到的不會是神經病吧?”
寧捷詫異,“雖然找到的時候腦子是開花的,但是人還是記得的,一直猥瑣的蹲在袁燁霆家門口,我就找人把他們拎了過來。
另一個同夥帶著哭腔吼道,“弄錯了,弄錯了,我們從來沒想過要打宣城燁少的注意,我們是看到Leo樂團去過袁家所以跟了去,今天在他們住的酒店找不到他們還以爲又去了袁家,可沒想到才過了一會兒,你們的人就把我們給逮著了。”
真是不好意思了您,這破運氣。
許米諾嘆氣,不知道這次審判有什麼收穫。
寧捷看到許米諾不準備再問,隨後補充了幾個問題,“你們爲什麼要跟蹤Leo樂團。”
同夥委屈道,“他們把我們老大的腦袋給揍了,明明我看到他們從袁家出來,很興奮的拽著一張數額面積大的支票,連一毛錢都不肯賠,揍了我們之後就跑了。”
寧捷想了想,身後有人告訴他們Leo樂團已經乘坐今天的第一班飛機離開。
許米諾很同情眼前這兩個傢伙,不僅被Leo他們揍,現在又被他們揍了。
“放了吧。”許米諾發了善心,反正關著這兩個人也沒有多少用處,“反正他們都沒有看到我們長什麼樣子。”
寧捷點點頭,“最後一個問題,你們跟蹤他們多久了。”
“昨天下午只有我看到,後來我們又在一家烤串店遇上,當時他們心情似乎很不好,好像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許米諾聽著聽著覺得不太對勁,“什麼叫做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一聽到許米諾的聲音帶著怒火,同夥哭著大叫起來,“反正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離開後心情很差,然後馬上半夜新聞就開始播報袁家小少爺中毒的事情。”
許米諾猛地站起,衝著寧捷道,“能不能從袁家調出所有的錄音攝像。算了。”
突然想想這個事情讓寧捷來做很有難度,她走出地下室打通了青鸞的電話,然後讓她幫忙處理這件事情。
青鸞一口答應,心中還是忍不住懷疑,明明自己就是個袁家少奶奶。還偏偏要自己這個黑客去盜取自家的攝影錄像,有內幕!
很快青鸞就把短片發送給許米諾,看著右下角滾動的時間條,許米諾也開始懷疑Leo樂團與子揚的聯繫。這個毒會不會是他們下的?
在許米諾獲取視頻的階段,寧捷已經打聽到他們所有人的行蹤,只等許米諾確定之後就可以立馬行動。
許米諾想不通Leo樂團要謀害他們的理由,明明他們看起來天真無害,明明他們一起跟唐三一起喊自己姐姐。
唐三?
許米諾立馬撥通他的電話,接到電話後唐三也是茫然,“我只覺得Leo這幾天有些奇怪,這次他們離開也很匆忙,只來得及跟我電話裡面說一聲,以往的時候我們都回去玩個三天三夜他們再回去的。”
這麼說著,是有一些古怪。
“那你知道他們身邊還有什麼人媽?”
“別人我是不清楚啦,但是Leo我可以保證,他身邊最親近的人除了他們的成員外,那就只有我了。”
也就是說Leo天生身邊已經沒有了親戚。
如果把Leo的狀況推散到其他人身上,那麼可以清楚他們五個人都是孤苦無依的孤兒。
寧捷聽著許米諾與唐三的對話,吩咐下去立馬搜尋所有關於Leo樂團成員出道前的背景。
一查,只查到出道後的事情,出道前的事蹟好像故意被人抹消毫無蹤跡。
許米諾看著寧捷給她的資料分析了一陣,更加懷疑Leo他們的行爲,但是動機是什麼呢?
“他們看著那張支票很想哭。”
想到這句奇怪的話,許米諾不禁猜想,莫非是Leo樂團不滿自家子揚讓他們免費拍攝所以心生不滿才找的茬嗎?
“捷少,已經在他們居住過的總統套房內發現武器擺放痕跡。”許米諾聽到電話那頭寧捷下屬的報告,許米諾想起了滑過臉頰的槍響,“對了,你們可以在那邊找到彈頭然後匹配。”
許米諾把清雅別墅上的位置標出來讓寧捷下屬去採證。
寧捷實時提議道,“諾兒,要不我們一起回到清雅小築裡去吧。”
許米諾搖頭,她還是寧願住在自己用*辦的的地方。
許米諾不同意,寧捷也不再勉強,他守在許米諾身邊靜靜的看著她,等她一有指使立馬執行,乖得跟一條忠犬似的。
許是寧捷的視線太過扎眼,許米諾被看得有些發毛,會看寧捷的時候,寧捷回給她一個大大的笑容。許米諾不禁吐槽道,“寧捷,你傻了?”
寧捷看著他癡癡的笑著。
許米諾拿起資料拍在他臉上,“如果你真的閒的慌的話,那麼就給我去調查調查世界上,誰有本事解了子揚身上的毒?”
“如果我找到解藥諾兒你會愛死我嗎?”寧捷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指著自己的臉頰道,“你先給個獎勵,我就出去辦事情。”
呦呵,現在開始講條件了。
許米諾高冷的看了眼他,“如果你找到了解藥我會很感激很感激你,這輩子都不會忘了你,說不定會把你供起來一輩子感恩戴德。”
“那麼,先給我這個。”寧捷執著的指著自己的臉頰,許米諾伸出手指在自己脣上一碰,然後用手指碰了碰寧捷的臉頰,這個吻有些勉強,但寧捷卻笑得樂呵呵的。“飛吻我收到了,等我拿到解藥,諾兒賞我一個實實在在的。”
許米諾胡亂點頭,心想等他找到了再說了。
寧捷這才離開許米諾,開始讓人在各處找病毒專家。
不一會兒,有個下屬就拿著一截黃綠色的試管進來了,許米諾奇怪的看著寧捷穿起白大褂帶著白手套,一副醫學專家的派頭搖晃著玻璃瓶裡的東西,問道,“寧捷你懂醫?”
寧捷露齒一笑,“有些研究,我先看看這到底是什麼病毒,然後纔好召集世界上的醫生會診。”
“但是你怎麼能召集世界上的醫生會診呢?”許米諾疑惑的問道。
寧捷把藥劑放置在一邊,走進許米諾說著,“忘了告訴諾兒了,我接手了東邪之前的L。X集團公司,接手公司的第一步就是成立一個生物藥劑公司。已經邀請了世界上所有知名的生物學家、藥劑學家等。”
許米諾心中希望的火苗在燃燒,“所以你擁有治療子揚最優越的條件。”
寧捷想了想,“可以這麼說。”
“寧捷!”許米諾大喝一聲,“既然你有那麼優渥的資源,怎麼不先告訴我,我的子揚就不會現在就這樣躺在病牀上了。”
寧捷好脾氣的拍著鬧脾氣的許米諾的背,“諾兒那時候沒有告訴我,而且袁家已經在召集所有的精英了。我想憑藉袁家的勢力可以圓滿的做好這件事情。”
許米諾也發現是自己太小孩子氣,居然把氣撒到了寧捷身上。她紅著臉不去看許米諾,寧捷笑著重新拿起藥劑,“諾兒,給我兩天時間,如果兩天時間我沒有出來的話,那麼你就聯繫青鸞。”
許米諾覺得奇怪,她決定保持沉默,看著寧捷靠近,在她的脣角吻了一下,“先給我這個報酬。”然後指著身後一個帶著墨鏡跟Tom匹敵的一個男人道,“這是pizza,這兩天你有什麼事情都可以讓他去辦。”
看寧捷的準備似乎要閉關。許米諾點頭。“好,你加油。”
寧捷笑著點頭,然後走入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