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軒自然是知道袁燁霆的性格的,要是真的把他惹到了,就算是他們是這麼多年的朋友只怕也無濟於事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陳馨這次選擇報復(fù)的居然是許米諾,此時此刻陳悅軒只希望他那個妹妹不要什麼話都和許米諾說。
再說許米諾這邊,她坐在沙發(fā)上嘴裡喝著果汁,聽著陳馨滔滔不絕的說著袁燁霆當(dāng)初在學(xué)校裡做過的那些事情,越聽越是覺得好玩。
突然房門被打開了,許米諾一愣,順著亮光望過去的時候就看到袁燁霆滿頭大汗的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許米諾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袁燁霆:“你這是怎麼了?我正在和馨兒說話呢!”
袁燁霆見許米諾並沒有什麼異常的才鬆了一口氣,笑著擺擺手。
“我能有什麼事情,就是看著這裡的房間那麼多,怕你一個不小心給迷了路,到時候我就找不到你了!”
袁燁霆隨口編的瞎話,許米諾當(dāng)然是不相信的,她撇撇嘴,和陳馨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陳馨早就和許米諾說了,不要和袁燁霆發(fā)脾氣,不然袁燁霆可是會怪她的。
爲(wèi)了剛剛認(rèn)識的這個閨蜜不會被袁燁霆責(zé)怪,許米諾很是痛快的就點頭答應(yīng)了。
見許米諾點頭答應(yīng)了,陳馨才繼續(xù)說自己當(dāng)初知道的關(guān)於袁燁霆的事情。許米諾聽得有趣,一時之間也忘記了那邊的袁燁霆和陳悅軒。
等到這兩個人找過來的時候,她才警覺已經(jīng)過了這麼長時間了。
“你要不要坐下一起吃點東西???”許米諾拿起一個蘋果遞到袁燁霆的面前,袁燁霆看了看面前的蘋果,笑著伸手接過來。
陳悅軒也顯然鬆了一口氣,好在他妹妹沒有說什麼奇怪的話,不然自己怎麼死而都不知道。
許米諾和陳馨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這話,那邊袁燁霆和陳悅軒道:“我說的那個設(shè)計圖你什麼時候能夠完成?我要最特別的,獨一無二的!”
袁燁霆的話一下子吸引了許米諾的注意,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著袁燁霆,一臉疑惑的樣子。
袁燁霆一笑:“沒什麼,就是公司裡的一些事情,說了你也不清楚的。不過你要是想要聽的話,我倒是可以和你說?!?
他早就知道許米諾對於公司裡的事情是一點都不想插手的,一說這話許米諾連忙搖搖頭不再繼續(xù)偷聽了。
“哎呀!我給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突然正在坐著的許米諾哎呀一聲站起來,在房間裡的幾個人一下子被她嚇了一跳,幾個人紛紛投來詢問的目光,袁燁霆見許米諾一臉的焦急,也停下了和陳悅軒說話。
“米諾,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
袁燁霆不知道許米諾到底是怎麼了,只能耐著心思去問她。
許米諾使勁的拍著自己的腦袋,她剛剛只想著趕緊的把袁燁霆給找到了,完全就把兒子給忘在了外面,後來又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再後來陳馨拉著她一直說袁燁霆小時候的事情,她就完完全全的把兒子給拋到了腦後。
現(xiàn)在想起來,袁子楊已經(jīng)在外面自己呆了幾個小時了,也不知道小傢伙是不是已經(jīng)等著急了,要是他自己到處找他們的話要怎麼辦???
那麼大的雪山,那麼大的滑雪場,要是楊楊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她要怎麼活下去?。?
許米諾越想越是覺得害怕,說話的聲音都不僅染上了一絲哭腔:“我……我把楊楊給忘在了外面!”
她進(jìn)來的時候袁子楊還在滑雪,她根本沒有想到自己可能要進(jìn)來這麼長時間,她以爲(wèi)找到袁燁霆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卻不知道這個城堡一般的建築像是迷宮一樣,怎麼走都走不到出去的路了。
聽到許米諾的話,袁燁霆倒是沒有那麼擔(dān)心,畢竟袁子楊那麼的聰明,他相信兒子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而且這個滑雪場可是陳悅軒的地盤,在他的地盤上,袁燁霆知道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可是許米諾卻不知道這些,她有些焦急的拉著袁燁霆的手,道:“怎麼辦???我們趕緊去找楊楊吧!”
許米諾的手有些顫抖,袁燁霆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覺到那顫抖。他反手握住許米諾的手,將自己手上的溫度傳遞到許米諾的手掌之中。
許米諾這才稍稍的安心了一些,陳馨聽到許米諾竟然把自己的兒子給弄丟了,當(dāng)時就驚訝的張大嘴巴:“許姐姐,我真想問這麼多年你是怎麼一個人把楊楊給帶大的。”
“其實……我還是很細(xì)心的,只是今天有些擔(dān)心袁燁霆,所以纔會進(jìn)來一時之間忘記了時間。”
許米諾狡辯著,即便已經(jīng)像是閨蜜一樣了,她也不想再她面前承認(rèn)自己是一個不稱職的媽媽!
很顯然,許米諾的話陳馨是不怎麼相信的,但是她還是點點頭,上前拉住了許米諾的手。
“其實許姐姐完全可以放心的,在這裡,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許米諾一愣,轉(zhuǎn)頭看著自己被陳馨握著的手,那手心裡傳來的溫度和袁燁霆的不一樣,陳馨的手很冷,就像是她進(jìn)來的時候摸過的那些精美的藝術(shù)品一樣。
“這裡是我和哥哥的地方,所以你就放心好了,在這裡楊楊一定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陳馨進(jìn)一步的安慰著許米諾,許米諾則是在陳馨那冰冷的手觸碰到自己的時候有些出神。她不知道爲(wèi)什麼陳馨的手那麼的冷,像是冰雕一樣。
陳馨像是看懂了許米諾的心思,她指了指遠(yuǎn)處那些雕刻品:“其實那些雕刻品看上去像是水晶雕刻的一般,但是其中還混合著許多的真正的冰所雕刻的物品。所以房間裡的溫度在沒有外人來的時候都是很低的,你也知道這裡很是偏僻,除了附近的一些村民知道這裡之外,其他人基本上就不知道,所以來這個城堡的人也不多?!?
許米諾這纔想起來她剛進(jìn)來的時候那些冷颼颼的風(fēng)是怎麼回事了,原本她就奇怪,爲(wèi)什麼這房子本來就建築在雪山上,本來就是很冷的地方,要穿著很厚的衣服才能在這裡不會感覺到冷,爲(wèi)什麼這個休息室要比外面還要冷,而且還一直放著冷氣了。
此時此刻她轉(zhuǎn)頭看去的時候,之間那些原本還好好地雕刻的東西此時已經(jīng)化成了一灘水,那原本精緻的東西也因爲(wèi)房間的溫度變得高了一些融化的四分五裂。
她一時之間不僅有些惋惜:“那麼好的東西就這麼融化了真是可惜,快去把溫度調(diào)得低一些??!”
袁燁霆好笑的伸手揉揉許米諾的腦袋,道:“這些東西可不是用刀子一刀一刀的雕刻出來的,這些都是用模具複製出來的,所以根本就不費功夫的!而且就算是費工夫的話,我想陳悅軒現(xiàn)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了,我們這是不讓他那麼閒,還是幫他呢!”
許米諾看著袁燁霆,又看看陳悅軒,陳悅軒有好的對許米諾一笑,許米諾撇撇嘴,她可是沒有忘記剛剛進(jìn)來的時候眼前這個人是怎麼嚇唬她的。
不僅嚇唬她,而且還在袁燁霆的面前佔她的便宜,好在袁燁霆沒有生氣沒有在意,不然她真的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所以她可是小女子,纔不會因爲(wèi)覺得他對那個死了的女人很好就原諒他呢!袁燁霆自然也是知道許米諾是什麼樣的人,對於許米諾一點都不想理會陳悅軒,他倒是樂的見,不管陳悅軒是不是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女人,他還是不願意許米諾多看別的男人一眼。
“好了,你們想要說什麼就說什麼吧!我還是先出去找楊楊好了,要不然讓兒子在外面等的時間長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許米諾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處,一臉心疼的樣子。
袁燁霆點點頭,然後目光幽幽的看向了陳馨。陳馨撇撇嘴,雖然很是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跟著許米諾走了。
兩個人出了房間,許米諾趕緊道:“你覺得剛剛你哥哥和袁燁霆說的什麼?我怎麼感覺他們兩個人總是神神秘秘的,你說是不是揹著我們兩個人去做什麼壞事啊?”
陳馨點點頭,表示也覺得他哥哥有些奇怪。
這麼多年,自從趙楚楚死了之後她哥哥可是從來沒有再給別人畫過東西,要畫的話也只是給這寫山裡的村民來畫,這一次居然答應(yīng)袁燁霆幫他畫東西了,果然是有些奇怪的。
但是雖然這麼想,陳馨卻總是不知道袁燁霆和他哥哥到底密謀了什麼,所以也不敢妄下結(jié)論的。
“要是這件事情辦不好的,我可就真的和你老爹說你在這裡了!”房間裡,袁燁霆把自己的想法和陳悅軒說了一下,陳悅軒略微一思索,輕輕地點了點頭。
袁燁霆卻還是有些不放心,雖然眼前這個陳悅軒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設(shè)計師,但是還是總覺得沒有說到最好。
陳悅軒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我說你到底有完沒完啊!這種事情你應(yīng)該要相信我的專業(yè)纔對?。∫悄愀静幌嘈盼业脑?,那就別讓我給你設(shè)計圖了!隨便去找一個阿貓阿狗的不是更好一些!”
見陳悅軒的語氣已經(jīng)有些不善了,袁燁霆也只是抿了抿脣,沒有再說什麼。
要是這世上連陳悅軒設(shè)計出來的東西他都看不上眼的話,只怕也沒有人設(shè)計的東西可以入他的眼睛了。
所以,現(xiàn)在他只能相信陳悅軒的專業(yè)素質(zhì)了!
“不過我說袁燁霆,你是真的想好了要和許米諾在一起結(jié)婚了嗎?你可要知道,寧家可不是那麼好惹的,寧老爺子對於寧若繁可是看做手心裡的寶貝一樣的捧著,你要是把他的女兒給甩掉了,你有沒有想過後果啊?”陳悅軒皺著眉頭說道,顯然也是在爲(wèi)袁燁霆擔(dān)心。
袁燁霆點點頭:“我怎麼可能沒有想過後果,只是……我怎麼可以讓一個女人沒有名分的跟著我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