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寧捷覆下身,蓋住了許米諾的脣。
許米諾睜大的雙瞳被寧捷的脖子蓋住。
她雙手上提,抓住他的雙肩,腰部用力,就把寧捷摔在地上。
寧捷瘋狂的笑著,手邊沾染的是許米諾剛纔灑在地面上的可樂。
“別碰我!”許米諾赤著腳在瓷磚上走動,小巧的肚臍被鬆垮的衣服遮住。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地上的寧捷,眼中充滿著未知的情緒。
“這是利息。”寧捷用沾染了可樂的手撫摸著自己的脣,“諾兒的味道,是可樂味的。”
他從地上站起身,似乎滿足了準(zhǔn)備離開,在離開前說著,“如果你不想下去,晚飯我會讓人送到你的房間。”
許米諾看著他出去沒有說話,等寧捷離開之後,她在地上走了幾圈然後四平八仰的成大字躺在牀上。
她的眼無神的看著前方。
牀上的天花板刻畫的是星空的圖案。
黑色星空旋轉(zhuǎn),周邊是深邃的藍(lán)和被暈染著奶白色的星。
許米諾的眼望著無盡的黑洞,不禁陷入眩暈狀態(tài)。
等寧捷的人彙報說許米諾不見了之後,寧捷擺手讓他下去,從攝錄機(jī)中就發(fā)現(xiàn),許米諾躺了五分鐘之後,就從二樓的窗臺上跳了下去。
寧捷心裡很清楚,如果這事情發(fā)生在他身上,他也會再去看看袁家那邊的情況。
到底是真是假?
寧捷認(rèn)爲(wèi)這些都不重要,只要他做出一些事情,在許米諾面前認(rèn)爲(wèi)是真的就好了。
許米諾前腳踏出,後腳袁家?guī)缀跛腥税鼑苏麄€清雅別墅。
不停的奔波和受傷讓袁燁霆的臉色更加蒼白,寧捷笑著看到袁燁霆,對此表示熱烈歡迎。
袁燁霆直接切入主題,“小諾呢。”
寧捷很不可置信的說道,“小諾不是正準(zhǔn)備跟你結(jié)婚嗎?你怎麼反倒來我這邊要人?”
寧捷意味深長的噢了一聲,這個語調(diào)惹得袁燁霆心中不快。
冷焰矮下身子很確定的對袁燁霆說,“追蹤到這邊的人彙報,少奶奶確實是跟著寧捷一起來到了這個別墅。”
寧捷看著身後黑壓壓的一片袁家兵,舉起雙手好似就是在投降一般任由袁燁霆的人行動,他怕怕的說著,“別嚇唬我,你們自己搜,如果真有,我也不會藏起來。而且我也不會把諾兒給藏起來,那樣子的做法實在是太卑劣了。”
袁燁霆看了他一眼,身後人傳入別墅開始搜尋每一個邊邊角角。
趁著手下人在搜尋,袁燁霆看著同樣閒下來的寧捷道,“影片的事情我還沒有好好跟你算賬呢。”
“過獎了,袁總裁,但是你怎麼知道,這一定就是我做的呢?”
袁燁霆的眼中有著很多意味,寧捷突然湊到他耳邊道,“可是諾兒卻相信是你做的啊。”
袁燁霆被戳中痛楚, 寧捷的一隻手捏了捏袁燁霆動彈不了的大腿,寧捷看到袁燁霆受傷的大腿,笑道,“看著傷口,做手術(shù)的時候看來肯定也沒有用麻藥的。”說著就準(zhǔn)備按下受傷的傷口。
寧捷的動作在冷焰的角度看來太過囂張,他哪裡受得了自己的主子被人這樣子欺負(fù),一把就把寧捷推開。
寧捷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力氣,被冷焰推得老遠(yuǎn)。砸到了身邊的椅子上,傷到了額頭。
這時候負(fù)責(zé)搜尋的小隊紛紛報告,沒有看到許米諾的任何蹤跡。
寧捷抹了抹因砸在椅子上額角流的鮮血,他坐在地上,攤開手似乎想要趕走眼前這些瘟神,“搜到滿意的結(jié)果了嗎?你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
袁燁霆臉色深沉,冷焰也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做了什麼不對的事情,跟在後面沒有說話。
“沒搜到,那就是沒結(jié)果,這筆賬我記下了,沒有什麼別的事情你們就走吧!”寧捷被人扶了起來,他的嚴(yán)重暗色堆積開始送客,一羣黑衣人站出來與袁家兵對峙。
他寧捷不是沒有人,別墅裡面藏著的人也可以跟袁燁霆出來對峙一番的。
袁燁霆搖手,尉遲把他的輪椅推到後面,“走。”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他與寧捷之間的恩怨又多了一筆。
那一邊,私人醫(yī)院。
許米諾貓著身子沒有看到頂層一個人影。就連醫(yī)生護(hù)士的聲影都沒有,想必已經(jīng)被清場了。
許米諾失望的看著曾經(jīng)似乎已經(jīng)把它當(dāng)做家的病房,裡面空空如也,東西被收拾的徹底。袁燁霆早就已經(jīng)離開。
許米諾突然覺得自己這樣子冒失的跑過來很傻。她不清楚自己跑過來是還想再來證實一些什麼東西?
是內(nèi)心的不甘心作祟還是自己根本就是自己再騙自己。
什麼感情不都是騙騙自己的而已。
許米諾心中最後一絲希望破裂。她突然很想哭,爲(wèi)這個糟心的事實,和這個糟心的世界。
她許米諾,連自己最重要的東西都沒有了。她在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愛上了袁燁霆,腦子裡心裡想的全是袁燁霆的聲影、袁燁霆的聲音。
門外傳來幾個腳步聲,許米諾迅速貓在門背後面躲藏。
進(jìn)來的是兩個小護(hù)士,他們嘰嘰喳喳的說著悄悄話。
“剛纔的事情你們聽說了沒?袁家的人走的可真快,快的感覺都沒有來過這邊。”
“對啊,今天不是後半山的地方被袁家包場之後很多同事都想去那邊看看。”
“不對啊,原本他們好像沒有那麼快離院的。好像發(fā)生了什麼事情之後突然離開了。”
“恩,我知道。”
“你別瞎說哦,趕緊告訴我。”
“我聽說好像還有個很漂亮的女的要過來。”
“你別瞎說,袁家燁少可是有老婆的。”
“我沒有啊。聽說那個纔是真正的,這個不過是放在眼前擋人眼線的。”
“可是我聽說袁家少奶奶很盡心的照顧袁家燁少呢。”
“嘿,有個免費(fèi)保姆在面前給自己盡心盡力的忙著,誰願意說破呢?”
“貴圈的生活真夠亂的。”
兩個護(hù)士說突然忘了什麼東西又離開了,門背後許米諾的眼淚止不住的滴落。
免費(fèi)保姆?
袁燁霆!在你心中我就是這麼一個存在嗎?
夜深了,寧捷嘴角微笑,他離開電腦屏幕前走到二樓。
過了兩分鐘叩開了許米諾臥室的門。
燈被打開,許米諾躺在牀上難受的用被子蓋住眼睛。
“睡得還好嗎?諾兒?”寧捷溫柔的走到她牀邊問道,看到她通紅的雙眼憐惜著,“怎麼睡了一個下午眼睛還是那麼紅。”
許米諾睜開水晶般的眸子,眸子深沉的看著寧捷。
“怎麼了?”寧捷撩開她纏著她眼睛的碎髮。“餓了沒?要不要吃什麼東西?”
許米諾的眼中全是寧捷的身影,這樣子呆呆的樣子看的寧捷心疼,他的語速稍稍變緩,“怎麼了,諾兒,有什麼心事可以告訴我,我當(dāng)你的出氣筒好不好,別全憋在心裡了。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不會嘲笑你的。”
許米諾的眼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焦急的寧捷。
她睜開乾燥的脣,眼中有一絲死灰閃過,“寧捷,你愛我?”
寧捷破涕而笑,“我還以爲(wèi)什麼呢,諾兒你別自己嚇自己。”
“如果你真的愛我,那麼幫我做一件事情。”許米諾撇開視線看向天花板的深空。
“好。”寧捷爽快答應(yīng),“但是在滿足你的那個事情之前,你先滿足我的事情。”
許米諾偏頭看他,“首先起牀去洗臉,然後好好的吃一頓我給你準(zhǔn)備的美食,然後你有多少件事情,我都替你去完成。”
許米諾聽他的話從牀上起來。洗了臉下去等待美食上桌。
廚房裡,寧捷在準(zhǔn)備今天的美食。
餐桌上放著一臺電腦,電腦畫面準(zhǔn)確定格在門口的影像。
許米諾死灰的眼閃過一絲跳躍,這臺電腦是控制門口影像的電腦!
許米諾趁著寧捷未注意,快進(jìn)播放著最近這段時間門口出現(xiàn)的畫面,發(fā)現(xiàn)這個別墅寧捷也是第一次進(jìn)來,除此之外進(jìn)來都是這個別墅的保姆和管家。
突然,她把畫面播放頻率調(diào)慢。
她看到了袁燁霆的身影,此刻時間正好是她出去的那個時間段。
許米諾不好調(diào)開聲音,怕被寧捷發(fā)現(xiàn),他看到寧捷笑著看著袁燁霆,然後袁燁霆兇狠的看著他,身後冷焰更是一把推開了寧捷。
寧捷沒有跟他們生氣,但是臉色已經(jīng)很不好了。緊接著袁燁霆離開。
是發(fā)生了什麼惹得他們大大出手。
許米諾想著這裡面發(fā)生的事情,那邊寧捷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食物把它們端到許米諾面前。
許米諾看到寧捷掛笑的臉上有一絲瑕疵,額角被貼了一個花哨的創(chuàng)口貼,應(yīng)該就是剛纔被袁燁霆他們打傷的吧,她看到錄像中寧捷流了很多血。
許米諾沒有看美食而是無聲的瞧著寧捷,伸長手臂看著寧捷裸露出來的傷痕,輕聲念道,“疼不疼?”
寧捷此刻覺得所有的苦都已經(jīng)過去,甜蜜開始開啓,他把許米諾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邊像只 小狗一般狠狠摩擦,他的語氣有些哽咽,眼中居然沁出了些許淚水,他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
他擡頭仰視著許米諾,他說著,“只要諾兒在我身邊,再疼我都不怕。”
許米諾的眼中閃爍著光暈,她又用手按了按寧捷的傷口。
寧捷痛的眉頭皺緊,卻不說一個痛字,擺好姿勢任由許米諾蹂躪。
許米諾輕聲說著,“傻瓜。”
寧捷咧開嘴角笑的傾城,他的周身似乎有光暈溢出。
他垂下睫毛,腦袋在許米諾手邊溫柔的靠近,他說,“全世界,我就只願做你的傻瓜。”
許米諾抽出手臂,寧捷感覺到身邊的支撐沒了,苦笑一聲,看著許米諾吃飯。
許米諾擡頭,“你吃了嗎?”
寧捷笑著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