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的脣果凍般的好吃,讓北冥楓根本停不下來的想要吃她。
“水晶,就當(dāng)我們都錯了,我們從新開始好不好?”字從兩個人貼合的脣角逸出。
沒人知道他有多後悔那天中藥後,他沒撐住地在巷弄裡隨便抓了一個女人解決問題。
如果他能撐住的話,就沒有凌雪也沒孩子,他和水晶也許不會這麼糟糕。
他的手將她抱到最緊,像是要嵌進(jìn)骨頭裡,每一次聽到她說要走要離婚,他的心就被掏空了。
“水晶別離開我,你不喜歡凌雪的孩子,我們生個孩子。”他終於想到了最好的解決辦法。
一個孩子,只要他和水晶有了孩子,不管是兩年還是多久,水晶都不會再離開他!
水晶被弄得各種不舒服,已經(jīng)醉到昏睡的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麼,就是覺得好脹好難受。
她無助的輕哼出聲,像是迷失在深海里的船找不到地方停靠,被海浪打得起伏。
浴缸裡的水,被他的弄得激盪潑灑到地上。
這是北冥楓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幸福滋味。
隔壁的房間裡,陶蓉安排凌雪住在這裡。
“這裡挨著楓兒的臥室,不比他的臥室差,我去和楓兒說,讓他過來睡你這裡。”陶蓉說道。
凌雪的頭低低著,“阿姨,楓哥哥說了,他只是想用錢瞭解這件事,我看他愛的人還是水家的小姐!”
“哼!要不是擔(dān)心我們家的公司,我早就把水晶踢走了,仗著自己的是水家小姐身份就給我們家楓兒帶綠帽子,我們家也不是好欺負(fù)的!”陶蓉憤憤說道,這是她死也過不去的坎。
“至少水小姐還有水家的小姐,我只是第一個孤兒。”凌雪小聲說道。
“孤兒怎麼了,你放心我們家可不會嫌貧愛富!你人品好,又給我們家懷了繼承人,楓兒也不是傻子,他不喜歡你,他喜歡誰啊?我這就去叫他!”陶蓉說著走出房間。
凌雪緩緩擡起頭來,脣角勾出一抹冷笑,拿出自己的手機(jī),發(fā)出信息。
‘陶蓉已經(jīng)搞定,就差北冥楓了。’
很快信息回覆過來,‘想好好的當(dāng)北冥家的少奶奶,就想辦法趕走水晶。’
‘我也想啊,但是我覺得北冥楓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北冥楓的?孩子生下來就能驗DNA的。’這是凌雪最擔(dān)心的事。
‘孩子是誰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下好自己手裡的棋!肚子裡的東西只是你的一個籌碼。給了你這個身份,如果你不能勝任,你也不用活著回來見我。’
凌雪的臉色一片慘白,‘我會努力讓北冥楓愛上我,當(dāng)上北冥家的少奶奶。’
‘這就對了,是當(dāng)北冥家的少奶奶,還是去死,你自己想好了。’
‘嗯,我知道了。’凌雪立刻回覆,這個男人太恐怖,她從來沒見過這個男人的樣子,只見過他的背影,但是他強(qiáng)大陰冷氣場,卻每次都能給她魔鬼般的感覺,她從來不懷疑,他動動手指就能要了她的命!
沒人喜歡死,她也不例外,不死還能成爲(wèi)北冥家的少奶奶,這是她一個孤兒做夢都不敢想的好事!
她起身走向梳妝檯,重新給自己畫了一個淡妝,只盼著北冥楓能愛上她!
陶蓉在門口敲了半天的門,房間裡完全沒反應(yīng)。
“康勇,怎麼沒人啊?是不是楓兒出去了?”她問著自己兒子的特助,這個特助是北冥楓一直帶在身邊的。
“對,對,少爺出去了,剛纔讓我和您說一下的,我給忘了。不然等少爺回來,我讓他去找您?”康勇連忙說道。
他的額角逸出冷汗,北冥楓進(jìn)去這麼久都沒出來,敲門都沒人理,大家都是成年人,裡面的人在幹什麼不用想也知道了。
他怎麼敢讓陶蓉攪合了他boss的好事?
陶蓉寫了一臉的不高興,“出去也不說一聲,記住他回來讓他去住凌雪的房間!”
“是!等少爺出來,我一定告訴他!”康勇說道。
“出來?”陶蓉詫異了。
“不是出來,是回來,回來!”康勇好懸咬到自己的舌頭,差點(diǎn)說漏了!
“嗯,我先回去休息了,你等著他!”陶蓉吩咐完了,便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康勇看著陶蓉走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凌雪一直坐在沙發(fā)上等著男人,然而她都坐到睡著了,也沒看見男人來找她。
一股生命的流逝感席捲了她的心,她似乎看見自己的生命在一點(diǎn)點(diǎn)終結(jié),不能讓北冥楓愛上她,她就要死了!
她看著天亮了,起身走出房門,直奔樓下的廚房,開始給一家人做早餐。
柔和的陽光照耀在水晶的臉上,她的手揉著自己跳痛的頭,一翻身就看見牀頭櫃上放著蜂蜜水,她喉嚨渴到冒煙,拿過水來一口氣都喝下了。
有了蜂蜜水的滋潤,她的頭舒服多了,腦中迴盪著昨天的一幕幕,她記得北冥楓的人打了喬治,記得自己被北冥楓扛到樓上,好像她還吐了來著,然後呢?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太醉了,已經(jīng)醉到斷片了!
她掀開被子查看自己,身上整齊的穿著睡衣。
地上也沒有吐過的東西,房間裡還飄著好聞的安眠薰香,還有蜂蜜水。
陶蓉會這麼好心,讓人給她做這些?
她詫異了,按照陶蓉對她的憤恨值,她能肯定的是,陶蓉一定不會讓傭人做這些。
也許是哪個女傭看她可憐,好心幫她做的吧!
她沒在糾結(jié)睡衣的問題,不過她洗漱好了去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睡衣都是掛空穿的。
額!什麼女傭,扒她裡面的小衣幹什麼?
她暗自腹議著,算了,都是女的看一眼也不吃虧。
她穿好衣服,闊步走到一樓,一眼看見廚房裡和樂融融吃飯的一家人,凌雪在給大家佈菜,陶蓉一個勁的誇凌雪能幹。
她苦扯了一下脣角,顯然她是多餘的。她一步?jīng)]停的朝大門走去。
“站住!誰準(zhǔn)你走的?給我過來!”男人的聲音飈在她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