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宮澤羽,你有什麼權(quán)利帶我走?”葉菲甩開宮澤羽的手,心冷了,她不會跟一個在意錢比在意她多的男人走,這種廉價的感情,她不要。
“菲菲,你誤會我了,我是有苦衷的,我必須拿到地圖。其實我拿到地圖就會去救你的!我不知道你在監(jiān)獄被人害,如果我知道,我寧願不要地圖!”宮澤羽說道。
然而這一切在葉菲看來,不過是宮澤羽華麗的藉口。
“但是,現(xiàn)在是我不要你!宮澤羽,你聽好了,我收回我們所有的感情,從此,你只是我曾經(jīng)認(rèn)識過的一個人。”葉菲咄咄說道。
只是認(rèn)識僅此而已。
宮澤羽的心抽痛到滴血,下一瞬,他伸出手臂,抱住葉菲,“不管你想怎麼對我,我們先走,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讓你教訓(xùn)我!”
他打橫的抱起葉菲就跑,這裡不安全,不知道慕璃什麼時候就追出來了,而葉菲現(xiàn)在還是逃犯的身份,警察也有可能追來。
葉菲在男人的懷裡掙扎著,“放我下去,我不和你走!”
“他讓你放她下去,你沒聽見嗎?”一道男人的聲音,從迎面衝來。
葉菲轉(zhuǎn)頭看過去,便看見男人帶著銀面具的臉。
“銀魅!救我!”她不得不求助銀魅,至少這個男人不會太爲(wèi)難她,她去哪,他都會送她去。
宮澤羽的臉狠抽了一下,沒想到在這裡看到慕蒼楠!
他的腦子一時間有些怔住了,慕蒼楠已經(jīng)死了,爲(wèi)什麼會又出現(xiàn)?難道,銀魅真的不是慕蒼楠?
“你還沒死?真是命大!”字從他的脣角逸出。
“我一直活得好好的,爲(wèi)什麼要死?”慕蒼楠冷聲說道。
“活的好好的?能從炸彈底下逃生,還能這麼快回來,我真的要佩服你的速度了。”宮澤羽說道。
“如果我沒離開呢?伯爵,你的思路有問題。”慕蒼楠冷冷說道。
宮澤羽的眉頭沉下,如果銀魅從來沒離開,那麼就是說,慕蒼楠不是銀魅?但是這怎麼可能?
他簡直被慕蒼楠和銀魅的身份弄亂了。就因爲(wèi)這個身份一直困擾著他們,所以他們才被慕蒼楠耍得團團轉(zhuǎn)!
“不管你是誰,我今天饒了你,讓開!不然你今天死定了!”他狠狠說道。
“放下葉菲,我可以讓你走!不然今天死的人只會是你!”慕蒼楠一步步逼向?qū)m澤羽。
宮澤羽的手抱住葉菲,一步步向後退,他不敢放手,很清楚只要他一放手,葉菲就會跑走。
而慕蒼楠的拳頭已經(jīng)揮上宮澤羽的臉,宮澤羽向後閃身躲開慕蒼楠的攻擊,卻沒防備這只是慕蒼楠虛晃的一招,慕蒼楠真正要攻擊的是他的腿!
他的腿被慕蒼楠的腿狠狠踢到,他重心不穩(wěn)的向前栽去,手裡的葉菲就這麼被慕蒼楠搶走了。
慕蒼楠把葉菲放下,“在這裡等我,跑走被慕璃抓住,我不保證我還能救你第二次。”
他警告著葉菲,這個臭丫頭主意有多大,他很清楚。他更清楚,葉菲一直誤會和啞女親熱的人是他,所以葉菲願意和他走的可能性爲(wèi)零,他只能用慕璃威脅她。
葉菲看著眼前打到火熱的兩個人,她真的不敢走了,好不容易從宮澤羽的手裡出來,再被慕璃抓到那個山洞,她就別想出來了。
至少銀魅有啞女了,不會纏著她吧?
她暗自揣測著。
慕蒼楠沒時間和宮澤羽廝打,等到他的手下來了,他就把宮澤羽交給手下處理,自己帶著葉菲跑走了。
教堂的後山上有他的私人小飛機,那種能做兩個人,是隻需要一二百米跑道就能騰空的小型飛機。
葉菲跟著男人坐上他的小飛機,不過男人沒讓她坐後面,讓她坐前面。
她瞬間有男人要找死的感覺,“我不會開飛機啊!”
“沒事我教你,不比開車難多少,而且天上不會撞車,也不會堵車。快點坐好了,我們走了!”慕蒼楠的脣角勾著他的壞笑,他必須讓小東西坐在他前面,這樣他才能把她擁入懷中。
葉菲坐在前面,男人的手臂從她的身後穿過,握住操縱桿,教葉菲開飛機。
“啓動,按自動升空模式,現(xiàn)在眼睛看前面,你要掌控飛機的方向。”慕蒼楠說道。
葉菲從飛機全景的視屏中,看到後面追來的人,“不好慕璃來了!”
“嗯,按這裡加速!”慕蒼楠教著小女人。
下一瞬,他的手摟住葉菲的腰身,“準(zhǔn)備好了嗎?我們要升空了!拉起落架!”
葉菲的手被男人的手握住,拉起了起落架,小飛機驟然升空。
慕璃帶著他的人趕到,只恨自己沒有翅膀,不能飛起來!
“靠!慕蒼楠!”他氣吼聲,一拳頭揮在半空中。
“哈哈哈!慕璃被氣瘋了!活該!”葉菲的脣角彎彎,但是她腰上來回動的東西是什麼?
她的脣角扯成了直線,“銀魅,你的爪子在幹什麼?”
“太久沒見太想你了,菲菲,我們結(jié)婚吧?”宮墨宸說道,他選擇坐在葉菲的後面,就是要抱住她,只有抱著她,他的心才能踏實。
葉菲冷勾了一下脣角,“怎麼我成了芊家的女兒,就這麼多人要娶我?地圖不在我手上,你娶我也沒用,估計還在芊婧手上。”
“你覺得我是爲(wèi)了地圖娶你的?”慕蒼楠問道。
“是啊,不然爲(wèi)什麼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沒說娶我,還和啞女滾在一起。
銀魅,你收回你的爪子,別怪我不客氣,你既然要了啞女就該對她負(fù)責(zé)!”葉菲的手掐在安男人的手臂上。
慕蒼楠的額頂滑下無數(shù)的黑線頭,啞女和他有什麼關(guān)係?
“我只對我的女人負(fù)責(zé)。菲菲,啞女和我們一點關(guān)係都沒有。”
葉菲的臉色一沉,“銀魅,我以爲(wèi)你和其他的人不一樣,想不到你也是這種男人!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是不是巴不得全世界的女人都是你的纔好?”
“我的女人只有你一個,你信嗎?你的第一次是我的,我的第一次也是你的!”慕蒼楠表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