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臭要飯的,你給我……”柳畫的眸子瞬時被刺激得瞪到了最大,像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樣,用手揉著自己的眼睛。
城城走向柳畫,“哼!我看我還沒死,就有人盼著我死了!”
柳畫腿一軟跪在地上,“爸爸,我不知道城城就是您,我們一直在找找您,您回國怎麼也不回家呢?”
她的心狂跳著,簡直欲哭無淚的節奏,慕家一向家教森嚴,在公公面前從來沒有兒媳婦的位置,她一直小心的伺候公公婆婆,後來婆婆死了,公公說受不了傷心地,所以就離開了,從此隱居在國外再也沒回來。
現在想來慕城已經有25年沒回國了。
芊婧和芊慧的嘴巴驚到快要掉下巴了,死都沒想到,這個被她們罵成要飯的人,竟然是慕蒼楠的爺爺慕城,慕家的大家長!
她們得罪了慕城,會不會死?兩個人被嚇得一個句話都說不出來。
慕城沒去看自己腳下的兒媳婦,走向慕蒼楠,“我能活著,都靠葉菲救我,她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朋友,以後你要像對待你奶奶一樣對待葉菲!”
慕蒼楠好懸沒被氣吐血,他對自己女人要像對待奶奶一樣?
“爺爺,我會好好對她!我來接您回家。”他跳過這個話題,反正葉菲是他女人,他死也不會承認葉菲是他奶奶級別的人。
葉菲的神志到現在纔算緩過來,原來城城是慕蒼楠的爺爺,怪不得城城總說自己的孫子,除了帥點,有本事點,有錢點就沒別的優點了!
暈死!這評價真心是對慕蒼楠的高度概括了。
但是爺爺還說,要把自己孫子介紹給她,這是什麼意思?
她的心亂跳了起來。
慕蒼楠的手指彈了女孩的額頂一下,“還沒回神?他是我爺爺有怎麼難接受嗎?”
葉菲揉著被敲疼的額頭,怨怨的看著男人,怪不得總覺得城城像慕蒼楠,他們祖孫兩個的眼睛真的很像。
“什麼難接受,我就是沒想到而已。”
“還不走?讓我抱你?”慕蒼楠走出一步回頭看向葉菲。
葉菲連忙追上去,醉了,誰讓他抱啊?
“聶浩,收拾完現場,回家吃飯,我要給你賞賜,你護主有功,還有你這些小弟兄!”城城吩咐著聶浩。
“是!董事長!我這就帶人打掃戰場,把葉小姐的房間弄好了。”聶浩連忙領命,他現在才知道這個老人就是老董事長,簡直太神奇了!
房間裡的柳畫一直是傻眼的狀態,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回家了!
芊婧和芊慧從地上爬起來撲到柳畫身邊。
“阿姨,你要救我!我真的不知道要飯的,不對,我真不知道城城就是爺爺!”芊婧委屈的哭出聲,如果她早知道,她就不會踹慕城,更不會趕走他!
“是啊,親家,你也知道我們家芊婧有多實在、多傻,哪像葉菲那個狐媚子,我懷疑葉菲早就知道他是爺爺!不然誰會對一個要飯的這麼好?
這些一定是葉菲的計策,她故意要害我們芊婧的!你要幫幫芊婧!”芊慧說道、
柳畫的脣抿成直線,“連我都被葉菲害死了!我要怎麼和公公解釋?”
芊婧眸光一轉,“阿姨,如果葉菲早知道爺爺就是爺爺,你說她是不是很心機的害我們?”
“對!她一定知道!她在慕總裁身邊當特助,一定見過慕總裁的照片!”芊慧忽然想起了這個。
“對,我想起來了,蒼楠哥哥的抽屜裡有一張全家福的照片,就是我傻,我纔沒去記爺爺的長相,葉菲一定記住了!”芊婧猛然想到了那張照片。
當時她是偷偷翻慕蒼楠的抽屜的,所以沒來得及看,她現在後悔死怎麼沒好好的看一下照片。
柳畫總算找到了一個藉口,“嗯,這個解釋很好,芊婧,你和我回慕家,我們去和爺爺解釋,堅決不能讓葉菲得逞!我還要給樂樂打一個電話,爺爺很疼她的,要是她能求爺爺原諒,她就能會家了!”
她想到了自己的女兒,慕城很疼孫女,還經常帶電話來問樂樂的情況,她絕對這是一個機會!
“樂樂要是能回家就太好了,我去換個衣服,馬上就和您走!”芊婧沒忘了換一件最漂亮的衣服,今天的家宴,她要好好的秀秀自己的美!然而讓葉菲滾出慕家!
她換好衣服跟著柳畫做上車,直奔慕家老宅的別墅。
葉菲走進慕家別墅,慕琛得到消息,已經帶著人在門口迎接自己的父親慕城。
“歡迎爸爸回國。”慕琛恭敬的說道。
“我多年沒回來,你管家就管成這個樣子?就是這麼教育妻子和女兒的?哼!”慕城坐在大家長的主位上冷逸著聲音。
“是兒子無能,纔沒教育好妻子和女兒。爸爸能平安回來就好。”慕城說道。
“平安?我倒是恨不得自己死在外面,省得回來被你們氣死!”慕城說道。
慕琛被自己父親說的詞窮,“爸爸,您先喝茶休息一下,家宴馬上就要開始了。”
他把茶給慕城端過去。
葉菲看著人家父子兩個說話,沒自己什麼事,就折身走向客廳,忽然覺得自己身後有人跟,她頓下腳步轉身便看見男人。
顯然她停下的太突然,男人沒停住的撞上她的身,也或者他就不想停住。
葉菲被男人氣息籠罩住,擡眸是男人英俊的臉,帥點,有錢的,有勢力點,嗯,她想她也找不到慕蒼楠的第四個優點了。
但是撞上她,也就撞上了,他把她順勢壓在牆上幹什麼?
她的手推在男人的胸口上,“別壓著我!”
“壓著舒服,很軟。”慕蒼楠低頭逸出他的字,任憑他溼熱的氣息打在小女人的耳輪上,他貪婪的吻著小女人的體香,見不到她的時候,他想她,以爲見到她就好了,然而見到她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更想她了!
葉菲的臉一抽,“壓著不舒服,很硬!”
她在男人的懷裡掙扎著,想要脫開他的舒服,卻被男人抱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