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婧的心狠狠一抽,她不堪入耳的往事就這麼被慕樂樂說出來了。
“慕樂樂,別忘了,當(dāng)時,是你給我下的藥!”
“是你讓我給葉菲下藥的!是你自己不小心把葉菲的冰淇淋吃了!”慕樂樂嗆聲著。
宮澤羽的臉色沉下,眸光生冷的打在慕樂樂和芊婧的臉上,竟然被他發(fā)現(xiàn)了這麼多的內(nèi)幕。
“住手!慕樂樂,你說芊婧給到你找了男人?”他抓住了重點。
“是!學(xué)長。你別被這個賤人迷惑了!她處處害葉菲,還給我找男人,奪我的,是她害我!她就是想嫁到我慕家,然後再霸著你!”慕樂樂氣吼出聲。
“芊婧,原來你是這種人!”宮澤羽說道。
“不是!學(xué)長,你別聽慕樂樂胡說,我根本沒給她找男人!我只是給她一個房間號,但是後來我們在一起了,我就沒去定那間房。”芊婧說道。
她和宮澤羽喝酒喝多了,她哪還有精力去給慕樂樂定房間。所以那間房間她根本沒定。
慕樂樂的心狠狠一抽,現(xiàn)在她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她拿著芊婧給她的房間號,買通服務(wù)生讓服務(wù)生給她開了房門,她來的時候,直接就進(jìn)去了,但是房間芊婧沒定。
也就是說,後來金彪定了那房間,金彪根本不知道她會在他的牀上。
“芊婧,你去死!”她的手撓向芊婧身子,毀了芊婧的心都有!
芊婧白皙的拼被慕樂樂抓出好幾道血道子,“啊!你自己不分清楚是誰,就和別人做,你怪不到我頭上!”
她也伸手去撕慕樂樂。
宮澤羽看著兩個撕扯的女人,眸底滿是厭棄的眸光。
他伸手擋在兩個女人之間,“別打了!芊婧,我只問你,你是想嫁到慕家,然後還要霸佔我嗎?”
芊婧的心狠狠一抽,她就是這樣想的,把好男人都霸著一個不給葉菲!
“學(xué)長,這是慕樂樂挑撥我們的!我怎麼會很想?我對你是真心實意的!”她連忙說道。
慕樂樂和她掰了,她的秘密慕樂樂都會說出去,她只怕慕蒼楠會不娶她了,眼前她只能先抓住宮澤羽!
宮澤羽的眸光幽幽的打在芊婧的臉上,“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比珍珠還真。”芊婧說道。
“那好,我們下個星期結(jié)婚,你敢嗎?”宮澤羽說道。
“啊?”芊婧沒想到會這麼快,只是話已經(jīng)說道這個份上,她反悔,宮澤羽也不會要她了,“行!我們下個星期結(jié)婚!”
慕樂樂徹底傻眼了,“芊婧,你去死!你搶我的男人!”
她的手掐上芊婧的脖子,沒想到自己的情敵不是葉菲是芊婧!
“來人,把他們拉開!”宮澤羽說著走出房間。
這裡他一眼都不想看了,只想快點回去,告訴夜宸,他搞定了芊婧,讓夜宸放了葉菲。
幾個保鏢衝了過來,將慕樂樂和芊婧拉開。
芊婧尖叫的躲進(jìn)衛(wèi)生間,她還沒穿衣服呢!怎麼能讓保鏢看見她!
隨著慕樂樂被帶走,她聽著房間裡沒有被的聲音了,她才從衛(wèi)生間裡鑽了出來,她頹然的坐在牀上,腦子一陣陣的亂,她就要嫁給宮澤羽了?
她的手機響起,是芊慧電話,她擡手接通了電話。
“怎麼回事?宮家的人派人給我們送來五百萬的聘金,說是你答應(yīng)和宮澤羽結(jié)婚了?”芊慧只覺得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有錢就拿著!我也許真的要嫁給宮澤羽了。”芊婧說到。
“那慕蒼楠呢?你們可是從小定的婚!他要是回來呢?”芊慧說道。
“呵呵,他訂婚的人又不是我,我現(xiàn)在有了芊家的遺產(chǎn),我想嫁給誰就嫁給誰。慕蒼楠回來,就讓他搶我!誰有能力,誰給我的最多,我就嫁給誰!”芊婧暗自盤算著,如果能讓兩大家族都搶著娶她,那她比葉菲不知道高出多少了!
“好主意,我們就讓他們競爭!哈哈,這個女婿要好好的選選!”芊慧高興的說道。
芊婧擼好了自己的思路,她巴不得慕蒼楠和宮澤羽爲(wèi)了她打起來,能有越多的男人爲(wèi)了她拼命,說明她的身價越高,她已經(jīng)等不及的想看葉菲回來後,發(fā)現(xiàn)宮澤羽已經(jīng)愛上她,葉菲會是什麼樣的臉色!
小島上,葉菲過得很悠閒,每天都是啞女給她準(zhǔn)備好各種豐盛的飯食,她什麼都不用幹,在小島上喂喂鳥,看看風(fēng)景就行。
銀魅會時不時的會在遠(yuǎn)處看看她。
她只覺得自己掉進(jìn)童話書了,過著美女與野獸的生活。
她溜達(dá)在沙灘上的葉菲,忽然發(fā)現(xiàn)沙灘上爬了好多八爪魚。
哈哈哈!午餐可以吃鐵板八爪魚了,她伸手抓著沙灘上的八爪魚,把它們收集到布袋裡,抓這種東西絕對不能用桶,因爲(wèi)八爪魚會爬出來。
很快她就抓了一袋子的八爪魚,她拿著袋子高高興興的給啞女送去。
然而,她的腳步剛走進(jìn)小樓,就聽見隱隱女人嗚咽的聲音。
葉菲錯愕了,她和慕蒼楠做過,知道這種聲音是女人什麼時候發(fā)出來的。
可是島上就她和啞女,還有銀魅,再沒別人了!
她的腳步一步步的朝著啞女的房門走,腦子一片空白,銀魅深吻她的畫面,一遍遍的在她的腦中閃過。
每一次他吻她,她都會有一種他深愛著她的感覺。
她知道這樣偷窺不對,只是她太想知道真相了,她的腳步走到房門口。
“嗚嗚。”啞女難受的哼著,手拍在男人的肩膀上。
“這就受不了了?我纔剛開始。”帶著銀面具的男人說道。
啞女的手,指指窗子外。
男人立刻會意,“你是擔(dān)心葉菲?放心,她每次出去都要玩到中午纔回來,我們有的是時間享受!
昨天我看的了幾個大片,學(xué)了新姿勢,我們試試!”
男人說著伸手?jǐn)[弄著牀上女人的姿勢。
葉菲的心狠狠抽痛著,原來這麼多天,每天她出去的時候,他們都在做,而這個男人,還在晚上的時候,一網(wǎng)深情的看著她,甚至抱她,吻她!
她一把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