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爲(wèi)了那個女人,才肯面對我的?我要謝謝她嗎?”暗夜之主的語氣中透著怒意。
“是!我只是爲(wèi)了她,不然你覺得,我會爲(wèi)什麼面對你?爲(wèi)你把我從出生就和宮家的孩子掉包?”宮澤羽說道,這是他永遠(yuǎn)不能接受的。
暗夜之主的脣角勾出冷意,“你是我的兒子,這些是你從出生就要承擔(dān)的責(zé)任!我和你爺爺沒完成的心願,要由你來完成!
憑什麼慕家就要一家獨大,讓所有人馬首是瞻?別忘了,你爺爺是怎麼死的,他死在慕家人的手裡!
我要讓慕家把商界霸主的位置讓出來,要給你爺爺報仇!”
“我知想知道,到底是誰陷害葉菲,我要救葉菲,讓她出監(jiān)獄!這件事你不做好了,我不會娶芊婧。”宮澤羽咄咄說道。
“你敢威脅我了?”夜宸質(zhì)問道。
“你不一直在威脅我?彼此彼此!”宮澤羽嗆聲道。
“你現(xiàn)在就想救她出來?你瘋了嗎?”夜宸說道。
“當(dāng)然不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救她出來,她看到我娶芊婧會傷心的,但是我現(xiàn)在要她無罪的證據(jù),等我拿到芊婧的遺產(chǎn),我就去帶她走。從此,不會讓任何人找到我們!”宮澤羽說道。
現(xiàn)在不行,他擔(dān)心葉菲看見他結(jié)婚,心灰意冷的她,會被慕蒼楠趁虛而入。而葉菲在監(jiān)獄裡。就沒這個可能了,他拿到遺產(chǎn),正好去接葉菲出來,兩個人遠(yuǎn)走他鄉(xiāng)。
“想法不錯。我可以幫你去查慕樂樂被殺的真相。到時候,你拿著芊婧的遺產(chǎn)和我換葉菲無罪的證據(jù)。”夜宸說道。
“好,我同意。慕蒼楠到國外的公司了嗎?纏住他,不要讓他回來,如果他回來救了葉菲,葉菲就不會感激我了。”宮澤羽說道。
“放心吧,我就沒打算讓慕蒼楠回去。”夜宸說道。
“我等你的消息,我明天就娶芊婧。”宮澤羽說道。
“可以。我現(xiàn)在就派人調(diào)查真相。”夜宸說道,他的眸底閃過森冷的眸光,爲(wèi)了一個女人,他親生的兒子,和他談條件,還敢威脅他了!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被人威脅。
葉、菲!字從他的脣齒間逸出。
牢房裡,葉菲沒吃晚餐,真的是看著都吃不下去,比狗糧還不如。
她坐在椅子上,等著明天律師來。
然而半夜的時候,幾個女人穿著看守的衣服走進(jìn)牢房,可是葉菲知道,她們不是看守。
“你們是誰?”她警惕的問道。
“來送你去死的人!”幾個女人說著抓住葉菲,將她的嘴堵住,不讓她呼救。
葉菲的眸光打在幾個滿臉橫絲肉的女人臉上,這幾個女人,竟然把她綁在椅子上了,危險的氣息籠罩住她,這些女人是來要她命的!
“姑娘,別怪我們,我們也是拿人錢財給人消災(zāi),你放心,這種死法很漂亮,不會讓你難堪的,女孩子嗎,死也美美噠,你說是吧?”
葉菲眸子一翻,送給那女人一道冷厲的眸光,都要死了,誰還管死的好不好看?醉了!
她搖搖頭,努力的看看嘴裡被塞的布,示意女人把布給她拿出來,她有話要說。
“不行,我們給你把布拿開,你喊怎麼辦?”爲(wèi)首的女人立刻否定了。
葉菲搖搖頭,表示保證不喊,其實她也喊不了,還一個女人掐著她的脖子呢。
她只要一喊,就會被掐死。
“不然聽聽她說什麼話?和她說明白了,別讓她怨念我們幾個,冤有頭,債有主,可別死了纏著我們不放。”另一個女人說道。
“嗯,那就讓她說兩句吧。”爲(wèi)首的女人發(fā)了話。
葉菲嘴裡的破布終於被抓了出來,葉菲大口的喘著氣,“我想知道是誰要殺我?是芊婧嗎?”
“不是芊婧,找我們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不過她沒說她名字,看著那個女人挺有錢的。
姑娘,我們打聽過了,你是要判死刑的,與其被打爆頭,不如我們送你上路,還能美美噠,想想打爆頭要多慘!”爲(wèi)首的女人說道。
竟然不是芊婧,葉菲的眸光沉下,她一個想到就是芊婧。
五十多歲有錢的女人,她想到的是女人柳畫。
是柳畫要她的命?
“我知道是誰害我了,謝謝你們告訴我。”她輕聲說道。
心尖冷冷的,這個時候,估計沒人能救她了,大半夜的,誰能想到她會被人殺?
“不用謝,你死了別來怨念我們,我們只是圖財,生活不容易,我們也是沒辦法,但凡能過下去日子,誰也不會挺而走險,你說是不是?”爲(wèi)首的女人說道。
葉菲苦笑,她們過不下去日子,她就活該去死?
“我從來沒做傷天害理的事,爲(wèi)什麼要陷害我殺人,要讓我死?”
“這個,等你死了,你去問你的仇家吧!我能做的就是,讓你死的好看一點,認(rèn)識這些紙嗎?把這些紙噴溼了,一張張貼在你臉上,你就會窒息而死,死了容顏不變,不會太難看。”爲(wèi)首的女人說道。
葉菲牙咬在自己的脣上,沒想到這種狠毒的古代後宮的刑罰,會被用在她身上,她穿越了嗎?
“你們是怕有人查出來我怎麼死的吧?”她質(zhì)問道。
“你要這麼說也行。雖然方法老點,但是查不出來是王道,只能查出來你是心臟病發(fā)作而死。行了,該說的都和你說了,別廢話了,早死早超生。下次找個好人家投胎。”爲(wèi)首的女人一揮手,示意她身邊的女人們開始工作。
兩個女人用繩子把葉菲從脖子綁到腳的把她綁在椅子上,另一個人拿出紙在自帶的水桶裡浸溼了紙,要往葉菲的臉上蒙。
葉菲看著一個女人拿著破布要堵她的嘴,她想要喊出聲,可她的脖子被另一個掐著,根本喊不出來,女人大手掐著她的下顎,逼她張開嘴。
她的頭向後揚著,想要躲開女人手裡的破布,然而,不管她怎麼努力,她都躲不開,那塊破布塞進(jìn)她嘴裡。
而她揚起的頭,正好能看見高高的房頂,她的眸子驚異的瞪到了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