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碰我!我肚子裡已經有孩子了,你們都不要碰我……”林沐兮突然大聲喊叫起來,聲音顯得淒厲。
“沐兮,你說你懷孕了?”顧安淺身體一震,趕忙走過去問她。
“是啊,安淺,一屍兩命,你一定要幫我啊!”林沐兮掙脫開保鏢的手後便緊緊地抓住顧安淺,現在能幫她的就只有顧安淺了,她必須得抓牢了這根救命稻草才行。
“那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不就是費爵斯那個堂姐夫的嗎?想到這裡,顧安淺不由得轉頭看向身後的費爵斯。
她不知道想看費爵斯什麼樣的表情,但絕對不應該是這樣的,揚滿了駭人的冷笑。
“害了別人的孩子,難不成你還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她……她害了誰的孩子啊?”一聽這話,顧安淺的身體突然就僵住了,爲什麼事實永遠比她所知道的要多得多?
感覺她就像是傻子一般,那麼多的事情都瞞著她,而她卻一頓堅信著她眼前所見的就是事實。
“還能有誰的?當然是我堂姐的。”費爵斯怒聲道,“顧安淺,你立刻給我站過來,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爲,爲什麼會這樣?”顧安淺杵在原地,不動也不知道她現在想幹什麼。爲什麼最開始只是一個欺騙,到現在卻延生出了這麼多的情節和內容?
林沐兮不但是搶了費爵斯堂姐的男人,還有了那個男人的孩子,而爲了轉正,林沐兮甚至打電話去騷擾費爵斯的堂姐,最後害得對方流產。
因而徹底惹怒對方,讓她在這地方無法再立足下去。而林沐兮突然返回,爲的也是想用肚裡的孩子要挾那個男人跟她一起走。
事情竟然是這樣的?感覺就像是言情小說裡的狗血劇情,可是爲什麼就發生在她身邊?而且她作爲角色之一,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就被帶了進去。
車內,回家的路上。
“如果她的目的真是想和你堂姐搶男人,爲什麼又要冒險約我出來吃飯?難道她不怕被你撞見嗎?”顧安淺問出了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的這個問題。
“你是想說她還是有把你當做姐妹的是吧?”費爵斯挑眉看著她。
“如果不是因爲這個原因,那你給我一個更好的原因啊!”除了這個原因之外,她實在想不出林沐兮還會回來找她的理由。
“沒有把男人勾到手,不死心,又想在這裡住下,當然只能找你這樣的笨蛋幫忙了。”費爵斯輕哼了一聲,話裡帶著怒意。
不知道是爲林沐兮的行爲感到憤怒,還是替她感到不值。
但不管哪種原因,顧安淺聽後,心裡的火氣竟是蹭蹭地往上竄。
“費爵斯,你真的以爲你自己很聰明,什麼事情你都能看得清楚明白是吧?”總說她是笨蛋,他可真是自以爲是得可以,總覺得這世界上的人都是他想的那樣冷漠無情,自私自利。
“比起你這個笨蛋來說,我自然是聰明的!”費爵斯冷嗤一聲,
毫不客氣地應接了下來。
“停車!我要下車!”顧安淺朝著費爵斯咆哮起來,她實在沒辦法,再跟這個人待在同一輛車內,還要跟著他回家。
就連前方的司機都爲這突然而來的聲音駭住,朝費爵斯投去詢問的目光。
“不許停!”費爵斯冷冷地說了聲,再開口的時候,話裡明顯透著不耐,“你最好給我消停著點,我還可以對今天的事情既往不咎,你要是再這樣不識好歹,你連你爸那關都過不了。”
說得好好的去買午餐,可是卻就此沒了人影,要是沒有他幫忙隱瞞,她怎麼可能瞞得過顧裕華?
“你以爲你這樣威脅我,我就會怕了你?什麼都由著你的性子來嗎?”顧安淺怒氣騰騰地看著他,“費爵斯,我告訴你,要是林沐兮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是,她最終還是沒辦法攔住費爵斯,讓他的人把林沐兮帶走了。
林沐兮現在應該正在去費家的路上,不與他們同路,不過是費爵斯怕她在邵雪蓮面前還是一味地維護林沐兮,所以直接阻止了她過去,只是讓人把林沐兮給送過去。
林沐兮做了那樣的錯事,又落在了邵雪蓮那個不通情理的惡毒老太太手裡,會是個什麼下場,她真是不敢想象。
心裡越來越慌亂的同時,也讓她越來越憎恨費爵斯。
如果不是她的突然出現,也許這會兒她和林沐兮已經吃完飯了,然後她們不捨的道別。或者真是像費爵斯說的那樣,林沐兮要利用她的關係,得以繼續留在W市。
但是不管是什麼樣的結局,都比此刻的結局要來得好。她和林沐兮曾經是那樣的好姐妹,可是現在林沐兮卻完全變成了一個陰險狠毒的人,她們的姐妹情不在了,而林沐兮的人也可能不在了。
想到這裡,她的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掉,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
“行了!我保證她不會死!”見到她滿臉是淚的樣子,費爵斯心裡更是煩躁,“真不知道你這女人的腦子是被門擠過!”
正常人怎麼會像她這麼傻?都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人,就掏心掏肺地對人,在看清了對方的真面目之後,還是一味地爲人著想。
世界上像她這樣傻的女人真是太少了,除了他之外,還有誰會喜歡?
雖然得到了費爵斯的保證,但是顧安淺懸著的心卻始終沒有放下去,一天不看到林沐兮平安無事,她就一天寢食難安。
這讓一心想要和她培養感情的費爵斯看了很是惱火,她這哪裡還有個想談戀愛的樣子?看她的模樣根本是連命都不要了。
“是不是不讓你見林沐兮,你就要去死啊?”看著飯桌前一動不動的顧安淺,費爵斯發了怒。
“你要是再這個樣子,我就把你交給你爸,讓她來好好管教你!”費爵斯說完便猛地站起身來。
“費爵斯,你站住!”顧安淺連忙喊住他,“你有沒有搞錯啊?這是我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情,你爲
什麼要把爸爸牽扯進來?而且他身體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想不到他竟然拿爸爸來做要挾?顧安淺氣呼呼地衝到他面前急聲說道。
“你知道他身體不好,你還這樣氣他?遇人不淑也就算了,你還這樣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做一回事,要是讓他知道你這樣,非得立刻氣死不可!”費爵斯嘴裡發出一聲冷笑,話裡盡是對她的威脅。
“你知道還去?”什麼人啊?明明知道會把爸爸給氣死,他還偏偏要去,嘴裡還沒一句好話?
“費爵斯,你要真的在意爸爸的身體,你就給我站住,不許再走了。”顧安淺攔著費爵斯,一時間也沒想好說些什麼,於是張嘴就說了這麼兩句。
“顧安淺,那到底是你爸還是我爸?”費爵斯聽了很是好笑。
“你不是說了想要和我談戀愛嗎?那我的爸爸,你也很應該要關心的呀!”她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吧!所以才說了這樣一個連她自己都無法信服的理由來。
“要不是出於對他的關心,你以爲我會幫你隱瞞到現在嗎?”費爵斯帶著怒氣反問一句。
顧安淺被這話問住,頓時沒了力氣再反駁。費爵斯的確是幫他隱瞞了爸爸,這是完全不能否認的事情。
“那你就再幫我繼續隱瞞下去啊!”顧安淺好半晌纔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就當是她沒有道理好了,道理全在他那邊,既然他那麼想做一個講道理的人,那就做到底吧!
“你……”費爵斯面上揚怒,真是被她氣得夠嗆。
“我可以幫你繼續隱瞞下去,不過你必須得給我有點樣子,別總是不吃不喝還不好好睡覺,你知不知道你這兩天變得有多憔悴啊?”費爵斯最終沒有發作出來,指著她的臉,蹙著眉頭說道。
他敢肯定她這兩天是沒有好好照過一下鏡子,都不知道自己變成了什麼模樣,可他看在眼裡,也疼在心裡。
“是嗎?”顧安淺摸了摸臉頰,不以爲意地撇撇嘴。再看費爵斯又要發作的嘴臉,不禁有些驚訝,“費爵斯,你真的在意我嗎?”
“廢話!”他要是不在意她會這個樣子嗎?
“既然你在意我,那你爲什麼就不能讓我去見沐兮呢?難道說你們已經把她給……”顧安淺說到這裡便再說不下去了,只是緊張地盯著費爵斯,索要答案。
“沒有!我答應你不會讓她死,就一定會做到。”費爵斯皺著眉頭說道,“你不要成天胡思亂想!”
“既然她沒死,爲什麼我不能見她?”他真的能夠那麼言而有信嗎?對於費爵斯的人品,顧安淺一直都抱著懷疑的態度。
尤其是就目前這個問題而言,他都是沒有答案的,這樣讓她怎麼去相信?
“因爲現在還不方便行了吧?”費爵斯話裡透滿了不耐。
“爲什麼不方便?她怎麼了?”顧安淺見費爵斯轉了身,立刻跟著轉身。
“那你說要什麼時候才方便啊?不會一直都這麼不方便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