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王母、諸天神佛,你們大發慈悲,放過老子一次行不?
是,沒錯,老子以前的確沒供奉過你們,一炷香都沒給你們燒過,你們怨恨老子,這正常,老子不怪你們,絲毫也不。
你們給老子這警告,老子都記下了,以前的種種,咱就這麼揭過去了行嗎?
只要你們放過老子,老子發誓,一定專門修建一座超極大的院子,塑造巨大的純金雕像供奉你們,可以嗎?!
不可以!
平時不燒香,急來抱佛腳,神佛不是妓女,也不是你家養的哈巴狗,豈是任你招之則來揮之則去、頤指氣使的主兒?
開玩笑,神佛也有脾氣的好嘛。
還造大院、塑金身,哼,是,沒錯,神佛之中雖有不少傢伙都很勢利,呃,好吧,九成九都是勢利小人,可臉面他們還是要的。
你如此直白地表達出來,若他們真遂了你願,那不等於他們承認了自己的德操很是不堪嗎?
如此以來,威信何存?
會遭人唾棄的好嘛!
若名聲毀了,以後還有多少人會供奉他們?
沒有誠心的信徒上的香火,他們哪兒來的人氣與功德之力?沒有這些,他們的道行如何增長?道行不增,如何提升在神佛界的地位?沒地位,便沒權利,便沒資源,便會被別的神佛瞧不起、踩腳下,那多憋屈、多難受啊!?……
他們又不是你霍老雜碎的爹孃、兄弟、朋友……八竿子打不著,與你毛關係都沒得,救你毀自己,他們可不是腦殘、白癡、大傻子,也不是變態受虐狂,豈會幹此愚不可及之事?
何況,你丫一口一個老子老子的,這是與神佛說話的口氣嗎?可有絲毫敬畏之意?你當他們是什麼?奴隸嗎?神佛不一巴掌將你個王八蛋拍成屎讓你魂飛魄散,已是發了天大的慈悲,你還想讓他們救你個狗畜生的性命,哼,做你孃的白日大春~夢去吧!
生死關頭求神佛,不得不說,霍富貴很愚蠢,愚蠢極了,簡直比豬都笨,笨多了。
是,大慈大悲的神佛的確會救苦救難,可他們救的是好人、是善人,至少不能是太壞之人,對待窮兇極惡、罪孽滔天的大雜碎,他們只會除魔衛道或是度他魂歸西天。
霍老畜生是好人、善人、不太壞之人嗎?
他要是,那天下之人幾乎全是佛祖、菩薩了。
就他這德性,救他等於做孽,神佛雖不一定都真心善良,卻也沒誰願意落個罵名,他們可不是腦殘、白癡、大傻子,豈會救霍老雜碎的狗命?不出手滅了他就不錯了!
求他們,顯然是不可能保住狗命的,要求也應該求要取他性命之人吶。
當然,求也是白求,與求神佛並沒什麼不同,因爲藍天馨是不會饒了他的,絕對不會。
“嗯,不叫喚了,看來你個王八蛋終於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斷無活命可能,所以也就不白費氣力了,認命了,對吧?好,不錯,還算有點自知之明。時間也不早了,想必閻王爺早等不耐煩了,本古姑娘還是即刻送你去見他好了……”藍天馨說著,右手一揮,當即就要將火球砸霍富貴身上,燒他成飛灰。
可不待她將火球砸出,發愣中的霍富貴卻突然反應過來,毫不遲疑,當即使出吃奶的勁兒,聲嘶力竭喊了一嗓子。
沒說的,這一嗓子,效果很是不錯,藍天馨聽後,直接就收住了火球,皺起了眉頭。
也難怪。
因爲,霍富貴說他是皇上的人,是皇上最爲看重的大臣,是皇上的心腹,說她若殺了他,皇上絕對饒不了她,鐵定替他報仇,絕對誅她九族、刨她家祖墳、挫骨揚灰她十八輩兒老祖宗!
皇上,這可是一國之主,他的心腹豈能隨便亂殺?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當然,這是對別人而言,並不適用於藍天馨。
開玩笑,現在皇上可就在她的龜殼裡面,別說殺他的心腹,就是把他狠狠蹂躪一通之後剁碎了喂狗,誰又能將她如之奈何?
別說霍老雜碎只是皇上的一個心腹,是皇上的一條狗,就算他是皇上的親爹、親兒、親孫子,又如何?當著皇上的面兒,將他扒皮抽筋、千刀萬剮、水煮油炸一萬遍,皇上又豈敢動她一根毫毛?
不敢!
他絕對不敢!
開玩笑,皇上又不是腦殘、白癡、大傻子,她哥是誰,她外祖父與衆舅父是誰,他很清楚的好嘛,敢動她,別說皇位不保,只怕皇家所有人頃刻之間就得被萬民給生撕了不可!
誅她九族?
刨她家祖墳?
挫骨揚灰她十八輩兒老祖宗?
呵呵,真是癡人說夢!
皇上能有他霍富貴這樣的血親,她不誅皇上九族、她不刨皇上家祖墳、她不挫骨揚灰皇上的十八輩兒老祖宗就不錯了,還敢懲罰她,還敢懲罰她的家人,那皇上的腦袋可真是被驢踢、豬拱、城門給夾了,要麼就是皇上活膩歪了,想重新投胎……
她收住火球,並非是怕自己殺了皇上的心腹她與她的家人會有什麼不好的結果,也不是給皇上面子,而是她很想問問皇上,他爲何會重用醜鬼霍富貴這樣的人渣、敗類、大垃圾。
她想知道爲什麼,非常想知道。
不過,她並沒即刻將皇上從龜殼之中整出,也沒將霍富貴收入龜殼見皇上。
不爲別的,因爲她不曉得霍富貴說的是真是假,萬一是他死前信口開河說的一通狠話、屁話,而她沒搞清楚,便貿然去叱問皇上,顯得她多魯莽、多衝動、多沒腦子啊,會很丟人的好嘛。
聰明如她,如此愚蠢之事她豈會幹?
亡羊補牢,哪兒比得了防患未然?
爲了不讓自己尷尬,爲了保住自己在別人眼中睿智無雙的完美形象,她認爲事先確認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反正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何必急於一時?
問上一問,無疑是最明智、最穩妥的選擇。
毫不遲疑,藍天馨滿臉厭惡地看向面目全非、全身烏漆嘛黑、哪哪兒都是燎泡的霍富貴,冷冷道:“你說你個王八蛋是皇上的人?”
“沒錯!”
“皇上的心腹?”
“然!”
“然你姥姥大豬頭啊然!本姑娘可不是腦殘、白癡、大傻子,也不是三歲小娃娃,你以爲我會信你的鬼話?”
“老……我說的不是鬼話!”
“不是鬼話?那是什麼?屁話?”
“你……老子懶得跟你個臭婊……我沒心情跟你瞎扯!我說的是實話,句句屬實,絕無半字虛假!”
“口說無憑,何以爲證?”
“這,這……”
“這什麼這?怎麼,沒證據?”
“我,我……”
“我什麼我?證明不了,無異於信口開河、胡扯八道!”
“我沒有!”
“沒有?哼,那本姑娘還說如來、玉帝是我奴隸,王母、嫦娥是我丫鬟呢,可他們是嗎?誰信吶?”
這他孃的怎麼接?
霍富貴真的無語了都,卻也不能不回答呀,不說就等於默認了藍天馨的話,那她會即刻送他下地獄的。
他可不想死,絲毫不想。
但該怎麼說呢?
該如何證明自己與皇上有關係,且關係非常鐵呢?
霍富貴真不知該如何證明,急呀,真是心急如焚。
“哼,你個王八蛋,果然是又在騙本姑娘,你丫實在可惡,可惡至極,簡直該死,該死一萬遍!”藍天馨認爲霍富貴又耍她,很生氣,火大非常,左手一揮,當即就想一道閃電劈死他個狗雜碎。
可就在此時,霍富貴卻突然想到了說詞,當即就喊了一嗓子:“且慢!我有證據!!我可以證明!!!”
“有證據?”
“有!”
“能證明?”
“能!”
“好,本姑娘就最後給你丫一次機會,若再敢糊弄我,本姑娘定叫你個狗雜碎慘死當場!”
“行!”
“什麼證據?怎麼證明?”
“剛剛那張龍椅就是最好的證據!”
“那把椅子?”
“對!就憑那把椅子,就足矣證明我說的一切屬實,絕無半點虛假!”
“放你祖宗的大驢屁!區區一把椅子而已,能證明什麼?什麼都證明不了!哦,不,能證明,非常能證明,太能證明了,那是你丫存心不良、妄圖造反稱帝的鐵證,無可爭辯!”
“你,你——”
“你什麼你?若非你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狗雜碎想當九五之尊,豈會造那九龍之椅?你別跟我說你根本不知道龍椅代表什麼,本姑娘可不是腦殘、白癡、大傻子,打死我都不信!”
“我當然清楚龍椅代表什麼,非常清楚!可,那龍椅是皇上的,不是我的!”
“皇上的?”
“對!”
“你放屁!皇上的龍椅會放你這兒?!”藍天馨豈會相信霍富貴的鬼話?要知,就從之前公主看到那張龍椅的反應她就知道,密室中那張龍椅絕對比朝堂上那把還要好,且不是好一星半點兒,是好很多。
如此一把巧奪天工的龍椅不放朝堂之上,卻放在霍老雜碎的密室之中,皇上腦抽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周厚德那老畜生襲擊皇宮之時,皇上逃命帶出來,暫放在霍老王八這兒的。
可,從公主之前看龍椅那反應,她分明是沒見過密室中那把龍椅啊。她在皇宮住了那麼多年,皇宮到處誰她去,朝堂之上的龍椅她都坐過無數回,說她不認識自己坐過的龍椅,那可能嗎?
或許有可能,但藍天馨不信,至少現在不信。
還有就是,她都已經將皇上從大海之中的小島上接回來了,皇上很快就要回帝都去了,既然他從宮中逃出來的時候很多嬪妃都沒帶卻將那把沉重非常的龍椅給帶了出來,想必那龍椅對他非常重要,可他爲何不讓她順道兒帶回去,就連隻字都未曾對她提起過呢?
他忘記了?
也不是沒可能。
但,皇后、嬪妃、對皇上忠心耿耿的臣子可有一大羣呢,在皇上心中如此重要的龍椅,他們會不上心?肯定不會!那爲何他們也都不曾說起隻言片語?
一個人忘了,兩個人忘了,這都沒啥,很正常,可上千號人一齊忘了,這豈能說得過去?
或許真有可能,但藍天馨不信。
總之,她認爲皇上的龍椅不該在遠離帝都幾千裡的霍富貴的密室之中,這太不合情理了,完全說不通。
她認爲霍富貴又耍她,這讓她極爲惱火,她真恨不得即刻就一道天雷劈他個魂飛魄散。
不過最終,她並沒劈。
不是她辦不到,而是霍富貴說龍椅在他這兒是有原因的,他說得非常認真,看樣子不像是糊弄她,她很好奇,她好想聽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