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下就暈了,真是沒用。膿包!廢物!!大垃圾?。。 彼{天馨不爽,意念一動,從龜殼中整出不少寒潭之水,兜頭蓋臉就潑在了霍富貴的身上。
好使。
冷水剛一沾身,“哦”的一聲,霍老東西就清醒了過來。
不過,隨即他眼前一黑,又差點直接暈死過去。
也難怪。
因爲,潭水太冷,非常冰人,他的反應很是猛烈,動作太大,牽動了手腳之傷,疼,太疼了。
緩了半天,他才緩過勁兒來。
而就在此時,藍天馨冷冷地說話了:“老雜碎,準備得如何?若是一切妥當,沒事兒了,那本姑娘可要繼續證明給你看了哈?”
可惡!
臭婊~子,我幹~你老孃!
老子幹~你十八輩兒祖宗,一萬遍!
霍富貴好火大,心肺都要氣炸了,他真恨不得生嚼了藍天馨。
可,他做不到啊。
別說要藍天馨小命,就連破口罵她,他都不敢,真不敢,因爲他怕會受更大的痛苦與折磨,真的怕。
他想當藍天馨的話是耳邊風、野狗狂吠,不去了理會,可又實在不敢。
因爲,若不答話,藍天馨很可能會發飆或當他是默認了,還會對他施暴的。
罪,他不想受了,半點兒不想。
因此,藍天馨話一出口,他絲毫不敢遲疑,當即就使出全身的勁兒,慌忙喊了一嗓子:“且慢!”
“怎麼,你還沒準備好?”
“然!”
“無妨。反正本姑娘準備好了,你準不準備,都一樣,根本不礙我證明,絲毫也不!”藍天馨說著,就要動手。
霍富貴來不及心中罵娘,急忙厲聲嘶吼:“你無需證明,我信了,我信了!”
“信了?”
“對!”
“可我怎麼看你言不由衷呢,該不是違心之言吧?”
“不是!絕對不是!”
“你說不是就不是了?本姑娘憑啥相信你個王八蛋?”
“我說的真是真的,我可以對天發誓!”霍富貴簡直要哭了。
然而,藍天馨卻不肯作罷,冷哼一聲,很是兇狠道:“你少忽悠我,本姑娘可不吃這套!發誓?發誓要是有用,世上豈會有你這樣可惡的大雜碎?早在億萬年前就滅絕了!本姑娘向來以德服人,從不以武欺壓弱小,何況是你個狗雜碎?今天,我定要證明,非用事實叫你個老畜生心服口服不可!”
“無需證明!我服了,心服口服!”霍富貴也顧不得手腳箭傷的鑽心之疼了,直接跪倒,嘭嘭磕頭:“相信我,絕沒騙你!我服了,真服了!請你大發慈悲,放過我吧,別證明了。求你了!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求我?哼,你不是囂張、你不是橫嗎?你不是爺們兒、大丈夫嗎?死都不怕,還怕我證明?”
“怕!我怕!”
“……好,既然怕,那現在能說了嗎?”
“說?說啥?”
“你說的高手,他們姓甚名誰,現在何處?”
“這……”
“這什麼這?怎麼,還是不想說?那行,看來四箭還不夠爽啊。好吧,反正有的是箭,本姑娘也不是個吝嗇之人,就再賞你百十支好了!”藍天馨說著,作勢就要將剛剛一直敲打手掌的那支箭擲向霍富貴。
這可把霍老雜碎給嚇得不輕,心膽劇顫,全身直哆嗦,絲毫不敢遲疑,慌忙喊叫:“別射,我說!我這就說!他們就在我家!就在我家!”
“在你家?”
“然!”
“他們叫什麼?”
“趙鐵、祁斌、王奎……”霍富貴一口氣說了十好幾個人名。
不過,這些人他一個都不認識。
認識才怪。
因爲,這全是他瞎編亂造、胡謅的。
但,藍天馨不曉得呀,她哪兒知道到了現在霍大雜碎還敢信口開河糊弄她啊?她還以爲真的確有其人呢。
她很震驚,震驚極了,目瞪口呆,變成了木雕泥塑一般。
也難怪。
開玩笑,根據之前霍富貴所說,這些傢伙可都是滅她如捏死螞蟻、碾碎臭蟲般輕而易舉的超級高手啊。
她原以爲江湖中的高手自己全知道了,雖有很多人未曾謀面,至少他們的名號她還是聽過的,對他們功夫特點雖說不上門兒清,卻也多少都有所瞭解。
可,這十幾個堪稱恐怖的傢伙,別說知道,她壓根兒聞所未聞。
滅她如兒戲,小菜一碟兒,簡直不費吹灰之力,他們該是怎樣的存在?
神仙?
妖魔鬼怪?
不管是什麼,他們那麼厲害,隨便一個傢伙爲禍人間,誰能阻止?該有多少無辜之人會慘遭不測?
可怕!
太恐怖了!
不敢想,實在不敢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