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過來,快些過來!”一個滿臉橫肉的黑胖子突然開口,朝店小二兒招手。
與此同時,一個刀條臉的中年婦女與一個大餅臉的臃腫老孃們兒也都開了口,叫店小二兒過去。
不爲別的,這仨貨眼紅了,心癢難撓,難受得緊,唯有店小二兒能幫他們。
他們要點菜,點招牌菜,點頂級招牌菜。
原本他們有顧慮,雖然想,卻膽不夠壯,不敢點,可看剛剛那幾個傢伙點了好些頂級招牌菜,然後大搖大擺走了,沒毛事兒,他們放心了,不怕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有便宜不佔,那是腦殘大傻子。
他們可是“聰明人”,當然也要點頂級招牌菜了,不僅要點,而且要點更多份兒,打包帶走。
當本姑娘不存在嗎?!
當我好欺負嗎?!
藍天馨怒了,大怒,當即將桌上的金元寶收入龜殼,只留兩枚五十兩重的元寶,雙手抓著,砰砰猛砸桌面,好暴躁。
搞毛?!
衆食客全都吃了一驚。
而就在此時,滿臉陰沉的藍天馨掃了衆人一眼,開了口,語氣森冷道:“你們都給我聽著,本姑娘餓了,心情很不美麗!你們點菜,可以,等會兒!現在,本姑娘要吃東西,即刻,馬上,剎那都等不了!誰若不識趣兒,敢跟我搶著點餐,我要他命!”
恐怖!
惹不起!
衆食客都有些小怕,雖然有幾個傢伙心懷不滿,卻只敢在心中抱怨、叫罵,連一個有膽吱聲兒的都沒得。
嗯,不錯。
算你們聽話,否則,哼哼,本姑娘定叫你們後悔莫及!
藍天馨感覺舒服了不少,懶得跟衆人廢話,猛拍桌子,很是急躁地大叫:“店小二兒!店小二兒!!店小二兒!!!”
姑奶奶,你幹嘛呀?
叫如此大聲做甚?
我們耳朵沒毛病,不聾,我們聽得到,聽得很清楚!
所有店小二兒都心有怨氣,卻絲毫也不敢表露出來,慌忙小跑著來到藍天馨身前,最前面的一個店小二兒戰戰兢兢道:“請問客官,您意欲何爲?”
“我想罵你!”
“爲,爲啥呀?”
“我倆在這兒都坐半天了,別說飯菜了,你們連茶都沒給上一壺,招呼都沒打一聲,啥意思?眼瘸,還是當我們是空氣?啊?!”
“我——”
“我什麼我?最好的茶來一壺,最好的菜給我擺滿桌,即刻,馬上!”
“這,這桌兒——”
“這桌兒怎麼了?不就被我砸了幾個坑嗎,有啥呀?不需要換了,反正又不妨礙放碗碟,本姑娘不在乎!”
“不是,我的意思是,這張桌子——”
“我讓你們上菜,你跟我扯什麼桌子!?你啥意思,皮癢了,欠揍是嗎?”
“我,我是好心!我——”
“你好心?哼,你不是好心,你們是成心氣我!”
“客官,你真誤會了。這張桌子——”
“再跟我扯桌子,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抽你個鼻青臉腫、槽牙飛濺啊!?”
好心當作驢肝肺!
你行,你真行!
是,那大混蛋的確幾天沒來了,可誰知今日會不會來?不來算你們走運,若是來了,看你們坐在這裡,還毀壞了他非常喜歡的金絲楠木雕花桌兒,他鐵定大怒,將你們揍成豬頭,那算輕的,扒你們皮,抽你們筋,都極有可能。
不聽本人言,吃虧是必然。
囂張蠻橫丟小命,那是你們咎由自取,你們活該。
好人難當,店小二兒覺得自己做的夠多了,仁至義盡,可以了,不想再白費口舌,自找苦吃,於是嘆了口氣,搖頭,冷冷道:“好吧,既然你不願聽,我也就不廢話了,若是出現個什麼意外情況,你可別怪我們沒提醒過你!”
“啥意思?”
“這桌子——”
“你還跟我扯桌子!”藍天馨好火大,瞪眼,攥拳,全身殺氣噴涌,衣衫鼓脹,髮絲飛揚。
好恐怖!
店小兒嚇壞了,絲毫不敢遲疑,當即撒腿就跑:“不扯了,不扯了!您稍等,我們這就給您上茶、上菜,即刻上,馬上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