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
什麼情況?!
突然被困,蘇妍與那幾個將士真被嚇到了,一個個目瞪口呆,懵了都。
也難怪。
因爲,這兒是霍富貴的密室,他們不曉得還有沒有別的什麼更加厲害的機關,控制暗室鐵柱的機關在哪兒,在裡面還是在外邊,能否打得開,可否出得去,他們一概不知,若是無法脫困,那豈不要命喪此地?
他們還沒活夠呢,不想死呀,真心不想,絲毫也不。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暗室外的霍富貴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他們就更緊張了,頭皮發麻,心膽發顫,腿肚子都打起了哆嗦。
這也正常。
因爲,霍富貴面目猙獰,惡狠狠地怒瞪著他們,看起來就好似要吃人的惡魔一般,真的好瘮人,實在太恐怖了。
這叫他們豈能淡定得了?
他們怕呀,真的怕。
與他們不同,藍天馨與公主卻是絲毫不懼。
當然,暗室乍變牢籠,她們也吃了一驚。
畢竟,事發突然,完全不在她們的意料之中,她們毫無防備啊,會不會有性命之危,她們剛剛並不知道,絲毫不知。
但只過剎那,她們就泰然自若了。
也難怪。
是,精鋼鐵柱的確很粗,看起來非常結實,這一點不假,一般人若是被這樣的牢籠給困住,十有八九真的沒招兒,怕是隻能認命。
但,藍天馨不一樣啊,雖然她也只是血肉之軀一凡人,可她有溫度極高的藍色火焰呀,別說熔金化鐵了,燒化鑽石都是小菜一碟兒,簡直不要太容易,根本就不叫個事兒,區區手臂粗細的金剛鐵柱,算個毛?豈能困得住她?
何況,就算她的火焰不行,她還有神奇非常的龜殼呀,往裡一躲,誰能傷他們分毫?
另外,龜殼裡面還有千軍萬馬、無數的炸~藥、幾百門威力巨大的火炮,區區一間牢籠,焉能困得住他們?
困不住,命無憂,絲毫危險都沒得,這還有啥好擔心的呢?
當然有!
她們怕,好怕,怕霍富貴不夠囂張、不夠橫,怕他的表演不夠精彩,怕他會令她們大失所望。
爲了不錯過如此好的整人之機,她們不約而同,決定配合霍老畜生演好接下來的大戲,陪他個王八蛋好好耍耍。
主意打定,她們毫不遲疑,當即裝出一副驚慌、恐懼、怕得要死的模樣,撲向精鋼鐵柱,抓住猛晃,怒罵,嘶吼,威脅,恐嚇,叫霍富貴即刻打開機關,放了他們。
“放了你們?哼,我呸!老子放你們他娘個蛋!敢招惹老子,還敢打老子財寶的主意,你們真他孃的活膩歪了!”霍富貴滿臉惡毒,好不猖狂:“今天,老子要好好折磨你們!老子要叫你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老子要叫你們生不如死!!!”
“你敢!”一個濃眉大眼、鼻直口方的將士伸手怒指霍富貴,隨即又一指藍天馨與公主,很是火大道:“你個狗雜碎,你可知她們是誰?!”
“老子管她們是誰,就算她們是豬配狗生的,又如何?今天,老子非扒皮抽筋活剮了她們不可!”霍富貴說著,揮手一掃蘇妍等人,惡狠狠道:“還有你們這羣狗孃養的,老子發誓,絕不放過任何一個,誰都休想活命,你們就給老子等著見閻王吧!啊哈哈哈……”
“笑個屁啊笑!?”藍天馨乜斜霍富貴,滿臉不屑道:“你個老畜生,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熊樣兒,驢蹄子、狗爪子全廢了,站不得、抓不了,就你這德性,還想活剮我們,哼,你丫憑啥?就憑你那一張狗嘴嗎?”
“你——”
“你啥你?咋地呀,想咬我們?可以呀,我們就在這兒,有種你過來咬呀,你來呀你……”
“臭婊~子,你休要猖狂!老子是受了傷,傷得挺重,可那又何?收拾你們幾個狗孃養的兔崽子,此刻的老子足矣!”
“是嗎?”
“是!”
“是啥?狗~屎還是驢屁?”
“你——”
“你個屁呀你?少廢話,有啥能耐,儘管使來,我們還怕你個老王八不成!?”
“這可是你們自找的!”霍富貴火大得不行,眼睛暴瞪,口鼻狂噴怒氣,簡直吃人的禽獸一般,很是有些恐怖。
不過,藍天馨卻是絲毫不懼,滿臉不屑道:“少磨嘰,有啥手段,儘管放馬過來,本姑娘保證照單兒全收!”
“狂!老子叫你狂!”霍富貴怒不可遏,說著手肘猛擊身邊的牆壁。
藍天馨還以爲他瘋了呢,開口就要諷刺他,氣死他個狗畜生。
然而,不待她出聲兒,數支弩箭卻噌然從牆壁中射出,自四面八方悍然朝她射了過來。
這下,她明白了,霍老雜碎並沒瘋,他肘擊牆壁,原來是在啓動發射暗器的機關。
“狗孃養的,老子讓你射我手腳!現在,老子也叫你嚐嚐被射的滋味!老子射死你個臭婊~子!……”霍富貴絲毫不顧身上的傷痛,揮肘狂擊牆上的機關,真瘋了相似。
沒說的,弩箭速度賊快,好兇猛,散發著腥臭之氣,很顯然塗有劇毒。
夠狠!
真是歹毒!
牢籠加毒箭,你個王八蛋,這分明是沒想人活,你丫這是想讓人死得很難看啊你!
幸虧本姑娘不一般,若換成別人,今天非得死翹翹不可……
藍天馨真的好恨霍富貴,太恨了,恨之入骨,真是剎那都不想他多活。
不過,她很想瞧瞧他還有啥別的伎倆,因此並沒即刻要他狗命,只是意念一動,將射向他們的弩箭全給收入了龜殼之中罷了。
“誰?!是誰?!是哪個龜兒子跟老子作對!?!出來!你給老滾出來!!!……”霍富貴火大呀,心肺都快氣炸了。
也難怪。
因爲,暗室空間有限,上千支劇毒弩箭從四面八方暴射,誰能躲得開?別說是人,就是頭狗熊也得被直接射成大刺蝟慘死當場不可。
可,弩箭竟然全部憑空消失了,別說射殺藍天馨他們,連毛都沒能傷到他們一根。
他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以爲有人跟他作對,暗中幫助藍天馨他們……
“你狂吠個毛啊狂吠!”藍天馨很是不爽道:“你個狗畜生,真是豬腦子,之前幾千個混蛋射我們都是徒勞,你丫竟想用這麼一點弩箭就射殺我們?哼,做你孃的春秋大夢!”
“你——”
“你個屁呀你?!有種你還射呀,接著射呀!”
“臭婊~子,你休要猖狂!你以爲沒了弩箭老子就奈何不了你們這幾個狗孃養的了?哼,你高興得太早了!”霍富貴說著,就地一滾,滾到另外一處牆壁邊,揮肘擊牆。
登時,無數鐵蒺藜從四面八方射出,悍然射向暗室中的藍天馨等人。
好猛!
好恐怖!
不過,沒毛用。
開玩笑,弩箭無效,鐵蒺藜就可以了?藍天馨意念一動,就將所有鐵蒺藜全給收入了龜殼之中。
霍富貴氣呀,鬱悶極了,簡直想吐血了都。
可,就算氣死,又能如何呢?毫無意義!
他沒廢話,就地一滾,換個位置,啓動另一個機關,繼續射。
這次射的,是毒針。
牛毛細針,鋪天蓋地,著實厲害!
不過,與弩箭、毒蒺藜並沒什麼不同,絲毫沒能傷到藍天馨他們。
沒用,全沒用。
霍富貴鬱悶,鬱悶壞了。
可,他依舊不服,再滾,再換位,再啓機關……
但,一連折騰了好半天,他都快累死了,卻是徒勞無功,藍天馨他們毫髮無損,看他如看大傻子一般,不住對他冷嘲熱諷,氣得他簡直都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