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你?哼,憑啥?”藍天馨滿臉怒氣,手抓熊熊燃燒的火球,就停在距黃臉男不足一尺的地方,看那架勢,若黃臉男不馬上給出說得過去的理由,她便直接將火球砸他頭上。
瘮人!
太瘮人了!
黃臉男好怕,心膽欲裂,簡直嚇傻都。
也難怪。
因爲,火球距他太近了,熱,烤人啊,別說淌汗了,他全身直朝外冒油,感覺簡直如鐵板烤魷魚一般,鬍子、眉毛、頭髮幾乎全焦了,衣服都要燒起來了。
火球溫度太高了,這要砸身上,別說小命難保了,鐵定骨渣兒都剩不下,絕對當場就得被燒成飛灰不可。
死,他怕!
受罪慘死,他更怕!
“藍小姐,我,我知道是怎麼回事,全知道!”黃臉男滿臉驚恐:“不要殺我!求你了!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剛剛還不知道,怎麼一下就全曉得了?”
“我——”
“我什麼我?玩心眼兒,耍本姑娘是嗎?啊?!”
“不不不,藍小姐,我不敢,真不敢,我發誓!”
“發個屁……誒,不對呀,你怎麼知道本姑娘姓藍?”
“猜,猜的。”
“猜的?猜這麼準?”
“這有何難?你如此漂亮,閉月羞花,傾國傾城,比九天玄女都美,還會控火術,除了羽皇的小妹天下第一大美人兒藍小姐,還能有誰?”
“嗯,言之有理!”藍天馨心中舒服,簡直想即刻手舞足蹈跟她的大姐、孃親、嫂子們等人嘚瑟了,不過一想,還是算了,要低調。
隨即,她切齒,裝出一副很是厭惡的樣子,看向黃臉男,冷然道:“你可知道,本姑娘最討厭馬屁精?”
“我——”
“我什麼我?你當本姑娘這麼好糊弄,聽兩句心口不一的恭維、討好之言我就找不到北了?”
“不不不,藍小姐,天地良心,我說的都是事實,並沒虛情假意恭維你,絲毫沒有,我發誓!”
哼,還挺會說話。
不過,毫無意義,想讓我就此饒了你,門兒都沒有!
藍天馨得了便宜還賣乖,絲毫也不領情,冷眼看向黃臉男,很不耐煩道:“我沒心情跟你丫廢話!說,你們爲何抓李姑娘?”
“因爲——”
“因爲我們打賭輸了,就是這麼回事!”齙牙男生怕黃臉男照實直說自己會遭殃,因此慌忙搶了話,冷眼看向黃臉男,語氣很重道:“陸順,你休要胡扯八道!”
“我——”
“你什麼你?你少給我信口開河!藍小姐的時間寶貴,沒工夫聽你在這兒瞎扯!識相的話,你就給我——”
“閉嘴!”藍天馨來氣,怒瞪齙牙男,滿臉兇狠道:“他一句話都還沒講,你就說他信口開河、胡扯八道,是何道理?!”
“我……”
“我什麼我?你如此迫不及待打斷他,不給他絲毫言語之機,分明是有不可告人之事,你怕他說,是也不是?”
“不不不,沒有的事!請相信我,我可以對天發誓!”
“發誓?哼,本姑娘從不相信人渣兒的誓言,何況你丫還長這麼醜!”
“我——”
“我什麼我?不想死的話,就給本姑娘閉嘴老實待著,否則我保證,定叫你丫即刻見到閻王爺!”藍天馨懶得搭理齙牙男,說著揮手一指陸順,冷然道:“你,說吧。膽敢有絲毫隱瞞,死!”
“不敢,絕對不敢,我發誓!”
“少給我磨嘰,快說!”
“是!”陸順不敢再廢話,當即深吸一口氣,開說:“我們抓李姑娘,是爲了——”
“陸順!”齙牙男太怕陸順實話實說了,因爲所他謂打賭輸了,乃是他瞎編的,純粹是爲了糊弄藍天馨與在場的衆人。
他們抓李姑娘,其實是因爲她長得漂亮,他們幾個好色的老光棍眼饞得緊,想先把她給睡了,然後再將她買到煙花柳巷換些銀子花。
如此缺德之事,他豈敢讓藍天馨等人知道?
周圍那麼多人,面色都不善,雖然絕大多數他不認識,可藍氏姊妹仨他卻是瞧出來了。藍氏姊妹啥脾性,他可聽說過,沒一個不是嫉惡如仇,沒一個不是對宵小之輩絕不留情下手歹毒狠辣,惡人落他們姊妹手中,九成九有死無生。
強抓李姑娘,打傷她爹孃,不僅意圖玷污她,還想賣她進妓院,這罪惡可不輕,若讓藍天馨等人知道,他豈能有個好兒?只怕就算不死,也得骨斷筋折掉層皮。
他不想死,也不想受罪,絲毫不想。
因此,爲防萬一,他哪兒敢讓缺心眼的陸順講話?一見陸順開口,他登時就慌了,當即就是一聲暴喝,打斷了陸順之言。
喊聲太大、太突然了,晴天霹靂一般,藍天馨被嚇了一跳,好憤怒。
“可惡!你個醜矬子,竟敢將本姑娘的話當耳邊風,實在該死!”藍天馨很生氣,毫不猶豫,果斷出招兒,直接就是一記兇悍的鞭腿,嘭的一下就劈在了齙牙男的頭頂之上,勁兒很大,雖然齙牙男的腦袋夠硬沒當場四分五裂、**迸濺,其身子卻噗的一下就深深扎入了泥沙之中,連根兒毛都沒露出來,完全瞧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