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了一晚上,因著明天靖之還要過生日,周氏夫妻早早的拎著已經撐得小肚子滾圓的靖之走開了,慕璟宸看著靖之那樣的模樣,就覺得自己家的小傢伙兒肯定也受不住了,結果看過去的時候,寧寶還淡定的坐在那裡,用生菜葉子卷著羊肉和醬料在悠然的吃著。
陳安安走了過去,上前跑過去,撈起還在吃的小傢伙兒,照著屁股上就是輕輕的來了一下子:“乖寶,你是不是撐得走不動了?怎麼還在吃?”
寧寶搖頭,等嚥下了那口肉以後,這才說道:“孃親,我沒有撐,我聽你的話,不要光吃肉,還要吃蔬菜,還要喝水,要有條理,這樣纔不會走不動路。”
“行啊,兒子!”陳安安一把將他抱到了懷裡,笑道:“娘說的你都記著呢!”
慕璟宸原本還指望寧寶吃飽喝足,到一邊兒老實睡覺呢,可現在呢,這小崽子分明就是好好的,還能窩在他孃的懷裡撒嬌打滾兒。
Www? тт kΛn? ¢Ο “孃親,有點冷,咱們回去吧!”寧寶環著陳安安的脖子,撅著小屁股對著慕璟宸,笑瞇瞇的朝陳安安道。
“好。”陳安安抱著小傢伙兒就走,走出老遠,才朝院子裡那個“孤單男人”喊道:“璟宸,回屋了!”
”這時候纔想起我。“慕璟宸覺得,寧寶這個小崽子,簡直是搶走了陳安安所有的愛,而眼前的這個大男人,顯然沒有想過,跟兒子吃醋的想法有多麼的幼稚。
……
晚上,寧寶拉著陳安安的胳膊死活不鬆手,慕璟宸氣得呀,乾脆躺到了陳安安的另一邊,他伸手將母子兩人抱了過來。
”璟宸,靖之的事情還沒有查到麼?“陳安安小聲的朝身邊的男人問道。
慕璟宸搖了搖頭:“此去東城,需要一段時間,那邊傳來的消息需要時間,顧府這邊,我託顧西城在打探,而今天已經收到了消息。”
“什麼消息?“陳安安好奇的道。
“這安城知府家的小姐要招婿,顧東行要參加!“慕璟宸將得到的消息說了出來:”顧北原想要跟白致遠買名額,可白致遠不肯,加之他被我打傷,可顧家偏偏需要這個機會,想來想去,只能老大顧東行了。“
“什麼小姐,這麼厲害?非要去娶回來?”陳安安皺眉,難道是天仙般的人兒。
慕璟宸笑:”在我眼裡,不及你萬分之一。“
“你看過了那家小姐了?”陳安安迅速捕捉到了重點。
“陳安安,重點不是這個吧?”慕璟宸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要不然呢,你沒見過人家,就知道我比人家漂亮。“陳安安笑。
慕璟宸表情一窒,隨即應道:“我不用見,也知道你比她漂亮。”說完,就要吻她,結果,寧寶的小手一巴掌又呼了過來。
他瞪大眼睛瞅了瞅,結果那小傢伙兒睡得正香,慕璟宸氣得差點要將這小崽子給扔出去。
“安安,等擺脫了寧寶,你一定要給我個補償。”慕璟宸無奈的躺了回去,手邊拉著她軟軟的手,有些無奈的道:“以前行軍三四年,也沒覺得有什麼,眼下,倒是忍都不想忍。”
“嗯,那你先受著吧!”陳安安樂得清靜。
“你就不想?”慕璟宸皺眉。
陳安安臉驀地一紅,隨即在男人的注視下搖了搖頭。
“陳安安,你一點都誠實。”
……
“今天是靖之四周歲的生日,過生日都要吃長壽麪的!”陳安安一大早就在廚房裡忙活著,手中搟的麪條格外的有勁道,慕璟宸走進來的時候,陳安安就在這裡嘀嘀咕咕的道,翠華在一邊做滷子,兩人幹得也是很起勁兒。
而寧寶拉著狗蛋,悄悄推開了靖之屋子的門,在他還沒有清醒的時候,兩人悄悄鑽進了他的被窩,結果剛要嚇靖之,牀上的小人兒忽然睜開了眼,伸著小爪子嗖的一下子坐了起來,倒是把狗蛋和寧寶嚇了一大跳。
周氏拿著一身新衣服進來給他換衣服,穿上嶄新的小袍子,周氏朝靖之問道:”靖之,今天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做的事兒?“
“有啊!”靖之伸著小胳膊正在穿衣服,一聽這話,頓時擡起了頭,拉住周氏的脖子,在她耳邊極其小聲的說了幾句話。
周氏的目光從震驚漸漸的變成了平緩,良久,給他穿好衣服,周氏親了親他的臉,笑道:“嗯,你想做就去做,好麼?”
“嗯!”對於那件想做的事兒,靖之也有些忐忑。
吃了長壽麪,三個孩子就跑出去了,幾個女人這又進了廚房開始砰砰砰的忙活了起來,黑山瞧著她們這動靜,向來面無表情的臉,也不禁有了些情緒:“主子,日後夫人回了府,咱們恐怕還得備個很大的廚房。”
慕璟宸想了想,肯定的點了點頭:“這倒是真的,這樣,你寫信給老五,讓他著手準備吧!”
黑山頂著一頭黑汗轉頭:主子,您這效率也是夠高的。
……
中午的這頓飯大概是這麼久以來,最豐盛的一頓了,靖之端著小碗,都有些眼花了。慕璟宸瞅了瞅一邊的自家兒子,敲了敲桌子:“擦擦你的口水!”
“姨姨,外婆說,今天靖之許願是可以實現的,對麼?”靖之一臉期待的看向陳安安。
陳安安笑著點頭:”當然。“
“那姨姨……你……可不可以當靖之一天娘啊!”靖之猶猶豫豫,還是將這句話給說了出來,好像怕說錯什麼一樣,他立即又補充道:“就一天,一天好麼?”
聽了她的話,陳安安的眼睛不受控制的酸了起來,她笑:“傻孩子,當然可以。”
“你不可以喊別的女人當娘!”一道陰鷙的聲音在陳安安的語句之後立即響起,一家人回過頭去,只見顧東行正被幾人給押了進來,看架勢,想必剛剛要闖莊園。
“姨姨!”靖之下意識的就要朝陳安安懷裡縮去。
“你這輩子只有一個娘,你不準喊別的女人當娘,你娘只有周玖玖一個!你聽到了沒有!!“顧東行的語氣無比的暴躁陰鷙,如同那天在聚福樓一樣,近似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