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那德妃也算不上什麼十惡不赦的人,只是對奴才常常打罵,算得上是有一個小事不斷,大事沒有的人。想想這四殿下到底是皇上的兒子,按道理來說德妃斷然是得罪都不敢得罪纔是。怎麼會好好的去殺了那四殿下?”清水也是有些疑惑,好歹在宮裡呆了那麼久,雖然和德妃在一個宮中,卻沒有多見她幾次,只是她貼身的宮女時不時會對她說一些什麼,到底她算是知道德妃的爲人的了。殺皇上的兒子?就那欺軟怕硬的德妃真的敢嗎?“姑娘說的到底是真是假?我都有些迷糊了。”
“是那四殿下說的,我怎的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蘆無心聽清水一說,也不在乎,在宮中表面上一套背地中一套的人多了去了,不管是誰,在那深宮中要活下去都要多一個外貌,那俗稱的面具會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救你一命纔是真的。蘆無心早就不在乎那些事情了,自然是不管德妃到底是什麼樣子,四殿下的話,她多多少少還是會信一些:“到底說來也是後宮爭寵的事情,四殿下說他當時在假山後面看鯉魚,然後聽見了德妃對自己母妃的貼身侍女說要拿一個什麼藥給賢妃吃,他一個驚慌暴露了馬腳,這纔會死於非命。”
“在宮中,不會有什麼秘密,能保密的人,只有死人,顯然德妃更加知道這個道理,縱然是四殿下,她也要冒險,畢竟不是四殿下死,就是她死。死亡在後宮中算得上是最常見的事情,也算得上是最安穩(wěn)的事情。可宮中的刑法,哪一樣能夠讓人平平安安的死。德妃身爲四妃,自然算得清那些刑法,也知道那些刑法會讓人痛不欲生。”蘆無心顯然是有些累了,不由得按了按自己的額角:“除了這些,多也就沒有什麼了,那大皇子還真的同書上說的一樣,挺醜。”說到醜,蘆無心還是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自己都這個樣子,有什麼資格取笑他人的五官長相呢?想著蘆無心也是一聲冷笑,卻發(fā)現(xiàn)了清水眼中的一絲絲不正常:“你喜歡大皇子?”
這一句話驚得清水一跳,不由得打著哈哈說到:“姑娘就會開玩笑,大皇子再怎麼樣也是皇子,怎麼會是我們這些宮女可以想的,再加上大皇子本身就兇得很,誰知道在他府裡會出什麼事情啊。姑娘還是別說了,奴婢先告退了。”說著,清水就走了,只留下坐在凳子上發(fā)呆的蘆無心。
蘆無心看著清水出去後,連門都沒有關(guān),這才猜想清水這的是有些問題了。起身,作勢去關(guān)門。卻看見了天上的星星:“還是躁動不安,到底有什麼事情要發(fā)生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了,衛(wèi)歡也好,衛(wèi)橋也好,卻是一起坐定了主意似的,沒有一個人來叨擾蘆無心,這蘆無心也不知道是歡喜還是無奈。事情多起來比什麼都多,可是一旦沒有事情,卻也是無聊的很。可是他不知道,無聊的只有她一個人罷了,朝廷中是各種暗流涌動,各種各樣的江湖人也涌現(xiàn)在了皇城,誰都不知道這到底是要做什麼了,跟別說在山上的蘆無心了。
山下的衛(wèi)將這幾天是半點都沒有鬆懈,衛(wèi)莫這幾天也是提心吊膽,徹底慌了神,就是江漢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勁:“實在詭異,這江湖人一般是不管朝廷中的事情,不管怎麼說,最近朝廷的本子越來越多,多都是指著大皇子去的,好在是指著大皇子去的,我們少了一些麻煩。可這大皇子……”
“什麼大皇子,我看就是大幌子!”衛(wèi)莫也是急的直接爆了粗:“遙想這大皇子可是皇后下面的養(yǎng)子,再怎麼說皇后後面還有一個太后。誰有那麼大的膽子去彈劾他,還都是因爲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就是單純的想想都覺得不對勁!怕是這大皇子這次真的要針對誰了,不然這江湖人士怎麼會一時間涌進京城?不說別的,就說說這江湖人士一向是愛熱鬧愛結(jié)交好友,傳說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熱鬧,你看看那些涌進來的人,那個多說了一句半字?都沉默的很,有時候沉默纔是最恐怖的事情,我倒是寧願他們拿著皇城當作江湖,照樣喊打喊殺都是極好的!總比這樣來得好一些,就是猜都猜不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到底也是,大皇子本性就殘暴,那些大臣多半也不敢得罪他,上次有人寫了一本大皇子的本子參奏了皇帝,那本子皇帝還都沒看,那大臣就被大皇子給殺了。血濺當場,死的慘烈,現(xiàn)在這麼多大臣彈劾,那大皇子居然一句話沒有,的確詭異,詭異啊!”江漢微微皺眉,多半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個什麼情況了:“主子,這按事情你怎麼看?”
“這件事情多多少少不是指著我們來的。”衛(wèi)將緩緩搖頭:“好歹現(xiàn)在秦大人家的長女和安大人家的庶出都剛剛嫁進來,府裡當初也被那蓴側(cè)妃折騰了額一番,早就成爲了有一個笑柄,笑柄有笑柄的好處,大多數(shù)的人都以爲我被自己家的事情惹得沒有時間估計其他,到也沒有把這次的目光放在我身上。我看多半危險的,只有我那什麼都不管不問,卻神秘的很的六弟了。”
“六皇子?”衛(wèi)莫和江漢都不由得驚呼,那江漢更是差點沒坐穩(wěn):“這怎麼可能,到底是六皇子啊,六皇子與世無爭又不是誰都不知道的事情,不說這個,就那六皇子深不可測也是難搞定的很。到底六皇子是一個誰都不知道底細的人才對啊!”江漢看著衛(wèi)將,說話都有些不妥當了,六皇子給他的印象只是一個神秘的人,神秘到除了他叫做六皇子,喜歡穿白衣服,其他一概不知的神秘。身爲六皇子,卻喜歡穿平民穿著的白衣,這擺明了他就沒拿自己當一個皇子纔對。
“就是因爲他深不可測。”衛(wèi)將微微皺眉:“知根知底不是最可怕,深不可測纔是最荒謬。誰都不知道六皇子會一些什麼,誰都不知道六皇子到底是誰,就是她的母妃,去宮中也有個二十七載了,就是名字也未曾被人知道,再加上父皇對他們母子好似有些忌憚,就是那淑妃對著父皇送的東西說不要的時候,父皇也只是微有尷尬之色,卻沒有半點動怒,難道你們就真的沒有看見?按照父皇的性格,對他說不的人,就應(yīng)該在那閻王哪裡呆著纔對。”
“你這樣一說,倒是多多少少的感覺到了一些。”衛(wèi)莫冷靜了一下,思來想去到也是那麼一回事:“說來到還真的是這樣。從未見皇上這樣的忍讓不說,就是那突然跟著皇上回宮的淑妃,這麼多年了,連一個名字都不曾讓人知道,也的確是奇怪的很。”衛(wèi)莫搖了搖頭:“不管怎麼說,這段時間還是離那六皇子遠一些,就算有波及也沾惹不到咱們身上。”
“說的好像咱麼曾經(jīng)和那六皇子走的近易延友。”江漢也毫不在乎的吐槽,到底是那六皇子誰都不靠近,就算是要沾惹,那誰都沾惹不上。只是不知道這麼多江湖人,還有那連會什麼都不知道的六皇子,到底會又一個什麼樣的故事。也不知道這些江湖人,大皇子會怎麼用:“不過這樣說來,我到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好似這些進皇城的江湖人,都沒有什麼一樣招數(shù)的。用劍的也就兩三人,用錘子之類的,或者暗器之類的,不過也就一兩人兩三人這樣。武器重複的不超過四個人,算來大皇子也是不知道那六皇子會什麼,到底是什麼都準備了一些,看樣子是要和六皇子慢慢耗下去。”
“耗不下去。”衛(wèi)將微微搖頭:“那六皇子不傻,知道父皇有所忌憚他,自然是遇到自己不能解決的危險就會告訴父皇,到時候父皇大怒,有可能會拽出幕後作用者。再者這一些人是不是大皇子的,現(xiàn)在也無從定奪。只是大皇子面對那些彈劾淡定的很罷了。說到底,當初那件事情之後,大皇兄也應(yīng)該長了些記性,表面上大概是不敢再針對誰了,只是這背地中,給那些大臣做手腳也不一定呢?”
說起那件事情,這在座的各位也是有些記憶猶新了一些。當初那個彈劾大皇子的大臣瞬間被大皇子手中的佩劍砍下了頭顱,當場是濺了一地的血。當場的文武百官都退避三舍似得驚恐躲到了殿門之外心中也對這彪悍的大皇子多了一個見解,大多數(shù)人心裡想的都只有一句,以後無論自己是要彈劾誰,都不會彈劾這大皇子。
脾氣暴躁不說,在這大殿之上,在皇上的面前都敢拿出佩劍殺人,要是以後換做自己彈劾,算不到也是一個血濺當場的樣子。想著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那些文武百官也是摸了摸自己的後頸,只覺得後頸發(f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