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出了函谷關,便算來到西方界內(nèi),開始了在西方諸國中的遊歷,老子來西方的目的是立下小乘佛教,推進佛道同流,是以老子要做的事情有三,一是尋找一位合適的人選,將風火蒲團中的多寶道人投入凡胎,以西方血脈之身才好執(zhí)掌大教,二是爲小乘佛教尋找一處道場,此乃立教的根基,也是修行的場所,還好傳教之用,在以上兩個目標都找到了,老子就會聲傳天下,宣告成立小乘佛教,從此佛道無爭,大教並舉,大教氣運和天道平衡在小乘佛教中達成統(tǒng)一。
這一日,老子三人來到了西方迦毗羅衛(wèi)城地界,在羅衛(wèi)城外,有一方圓不下萬里的大湖澤,湖水泛著青光,一層層水氣有如薄紗一般梟梟升起,湖中有一個大島,島接一條靈脈,靈氣充裕,滿島遍步著巨大婆娑樹,樹上結(jié)滿長生果,不時的有陣陣異香傳出,確是一處好地方,老子帶著玄都、孔宣上了這個大島,在島中流覽了一番,心中對這處所在感到比較滿意,覺得此地比較適合當做傳道的場所,遂問在前頭牽牛的玄都道:“玄都,你觀此地如何。”
玄都拜在老子門下,日日服侍在老子身邊,道心最是穩(wěn)固,對老子的心思也最是瞭解,當然明白老子爲何會有此問,在頭頂之上現(xiàn)出一片雲(yún)氣,瞬間將這片湖澤和整個迦毗羅衛(wèi)國細細的看了個遍,向老子持禮道:“老師,此地雖然貧瘠,卻也民風淳樸,而這片湖澤和這個島嶼,不但靈氣充裕,更是極爲寬廣,島中遍步長滿長生果的婆娑樹,更有珍禽靈獸於島內(nèi)嬉戲,算得上是一片淨土,倒是個傳道的好地方。”
老子聽到玄都的回覆,輕輕點頭,心中便將這座島嶼定做了日後小乘佛教的傳道的場算,孔宣在旁聽得老子師徒的對話,知道老子有心將這座島嶼做爲日後小乘佛教的道場,便對老子說道:“師伯,此處不失爲傳道的好所在,既然師伯有意將此島當成小乘佛教的道場,何不爲此島新立一名,也好傳遍洪荒。”
孔宣這話可說到了老子的心裡,既然決定了將此處立爲小乘佛教的道場,那怎麼著也得起個響亮的名字,也好傳遍洪荒呀,只是該叫什麼纔好呢,老子一番思索卻是沒能想到好名字,不由的感到有些掃興,看孔宣既然能提到將這個島起個名字,沒準心中已經(jīng)有了腹稿,於是便將頭轉(zhuǎn)向孔宣問道:“確是該怎麼個名字,只是一時之間,我卻想不出有什麼貼切並且上口的名字來,孔宣你心中可有腹稿?”
“師伯,孔宣心中確是有了一些想法,正如方纔玄都師兄所說,這些湖澤和島嶼佈滿婆娑樹,算處上一處淨土,不如就叫婆娑淨土吧,雖然比較通俗,卻還算得上貼切,不知師伯意下如何?”孔宣胸有成竹的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雙眼看著老子,不知老子能否同意自己起的這個名字。
“婆娑淨土,婆娑淨土,嗯,好名字,建立這小乘佛教的目的便是要促進佛道同流,婆娑可代表西方教,淨土可代表我東方道門,確是貼切,如此此地就稱爲婆娑淨土。”老子在心中思索了一番,覺得孔宣將這個島命名爲婆娑淨土還真是挺貼切的,其中涵蓋了東西雙方,喻意清晰,遂將此名字定了下來。
幾人在這新命名爲婆娑淨土的島上游覽了一番,確是好景緻,這個島嶼佔地數(shù)千裡,很是寬闊,接連地脈,靈氣充裕,島中山水齊全,更難得的是島中的婆娑樹長勢最爲喜人,樹種受風傳送,遍步島中每一處角落,微風一起,樹葉嘩嘩作響,隱隱有暗香傳出,確是一片自然風光,看的老子三人流連忘返,更覺得此地適合作爲小乘佛教的道場。
既然道場有了,老子也不耽擱,自牛角之上抓起風火蒲團,輕輕抖開,將多寶道人放了出來,多寶自誅仙劍陣之中沾了因果,但其根行深足,又爲通天首徒,倖免於難,被老子抓住一直困在風火蒲團之中,日夜聽聞老子的清靜無爲之道,此時的道心極爲穩(wěn)固,更是身具人教、截教兩家之長,也算得上是因禍得福了,是以多寶自風火蒲團中一現(xiàn)身,便向老子連拜了三拜,感謝老子對他的傳道。
“多寶,你爲通天首徒,自天地殺劫之中脫身而出,可見你根行深足,福緣非淺,前時得道祖首肯,紅雲(yún)做策,定下佛道同流的計劃,維護洪荒氣運,守得東方道門與西方教派之間的平衡,此事天道之下早有定數(shù),而你則被天道選定,肩負佛道並舉的重任,此島被孔宣命名爲婆娑淨土,靈氣充裕,頗適合做那傳道的道場,如此,你便當在此轉(zhuǎn)世爲西方佛陀,入主小乘佛教,如何?”
多寶雖然身困在風火蒲團之中,只是身不能動,聽力卻不受阻,一路西來,老子與玄都、孔宣之間的交談卻是聽的一清二楚,心中也知道了聖人們的決定,是以在蒲團之中早就有了打算,慢慢的等待著小乘佛教的建立,只是入主這小乘佛教需要轉(zhuǎn)世重修,心中舍不下自己的一身修爲,奈何天道不能兩全,卻是無法,只得應了下來,遂回覆老子道:“既然天數(shù)已定,但從師伯吩咐。”
“如此卻好。”老子聽得多寶沒有異議,輕輕點頭應了一句,便再無後言,在半山之中席地而坐,口中默唸道德真言,玄都、孔宣、多寶三人圍在老子周圍,俱都雙目低垂,散去心中瑕想,用心的體悟老子的口中傳出的道德真經(jīng),老子詠經(jīng),最初聲音細小,使得近在他身邊的玄都等人都聽不太清楚,慢慢的這道德經(jīng)最念越快,聲音越來越大,卻是響遍了整個洪荒三界,道德經(jīng)乃是老子一身修爲所在,天下道門修真之總綱,等老子將五千餘言的道德經(jīng)詠誦了一遍後,老子身形起在空中,頭頂一片畝許大小的慶雲(yún),混沌珠在慶雲(yún)之中不斷的放出混沌氣息,開天至寶太極圖也被老子打開,化成一座金橋,貫穿天地,理定地水火風,萬丈光芒照耀洪荒大地,老子頭頂慶雲(yún),持孤拐上了金橋,一聲清喝道:“天道之下,有聖人立大教教化衆(zhòng)生,然洪荒氣運恆定,多有不足,東方道門與西方教派爲大教致使天道失衡,天道有感,衆(zhòng)聖相商,以立小乘佛教,推進佛道同流,共守洪荒,今日於此召告天下,小乘佛教始立,顯現(xiàn)掌中佛國,可解天下蒼生之疾苦。”
老子的聲音傳遍洪荒三界,聖人爲渡化蒼生而立教,功德常在,萬類生靈俱頂禮膜拜,此事天數(shù)已定,小乘佛教至此確立下來,天道有感,一片功德金光灑下,俱被老子分於玄都、孔宣和多寶道人的體中,三人得功德金光之助,道心更是穩(wěn)固,道行飛速增長,而多寶將功德金光收入體內(nèi)後對著老子拜了三拜,執(zhí)禮之後,將頂上三花,胸中五氣完全現(xiàn)出,不停誦唱道德真言,隨著道德經(jīng)的傳唱,多寶頂上三花一朵一朵的消散,胸中五氣也散去了四道,只剩最後一道元氣始終不能散去,卻是多寶心中的執(zhí)念在影響著多寶,終究不得圓滿。
這下多寶可著著急了,額頭之上冷汗直流,若是散不淨胸中五氣,則沒有辦法入主小乘佛教,那樣的話自己億萬年的苦修可就白費了,道德經(jīng)越念越急,可是受心中執(zhí)念所擾,那最後一道元氣始終消散不去,孔宣在收攏了功德金光後,感受到多寶受執(zhí)念困擾,散不去最後一道元氣,想到自己收了一份功德金光,雖然沒有玄都和多寶的多,但也是平白受了好處不是,雖然是老師的面子,但拿人的手短,自己也別隻拿好處,不出一點力,既然多寶受執(zhí)念所阻,我便助他一臂之力,也算是結(jié)個善緣吧。
“佛道同流,佛道並舉,天數(shù)已定,何爲佛,何爲道,心中有佛,則爲佛,心中有道,則爲道,是佛是道,只在一念之間,多寶師兄,是佛是道,何去何從,仍不明瞭嗎?”孔宣的聲音有如一柄重錘,狠狠的敲在了多寶的心間,給受執(zhí)念困擾的多寶帶來了一絲明悟。
“何爲佛,何爲道,是佛是道,只在一念之間,是佛是道,確是如此。”得到了孔宣的提點,多寶一下子衝去了心中的執(zhí)念,散去了最後一道元氣,功德圓滿的多寶朗聲大笑道:“好一個是佛是道,多謝孔宣道友提點,多寶心中明悟,心中有佛,則爲佛,心中有道,則爲道,原來佛本是道,卻是如此。”
“佛本是道,卻是如此,哈哈哈。”多寶明悟了佛本是道,玄都、孔宣、多寶三人異口同聲將佛道根本說了出來,接著不約而同的朗聲大笑。
多寶放下了心中執(zhí)念,功德圓滿,在笑聲中散去了一身修爲,及至最後,真靈遁出肉身,朝著老子一拜,自入了風火蒲團之中,而其肉身則在真靈遁入風火蒲團的那一剎那,轟然蹦碎,一點一點的變成了粉塵,化成了天地間的塵埃,至此,洪荒之中便再沒有截教首徒,再沒有多寶道人,有的將是小乘佛教的教主,釋迦牟尼,多寶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