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幽云溪氣急敗壞,幽云溪的語言表達能力確實是沒有幽倫緒的好,自然也說不過他。
“駙馬可要與本公主一起遊玩。”楊梓星笑著邀請道。
“榮幸之至。”幽倫緒抱拳,得意的瞟了幽云溪一眼。
幽云溪握緊雙拳,忍住一拳打飛幽倫緒的衝動。
兩個人的遊行忽然插進一個人讓其中一個人的心情變得煩悶,而幽倫緒卻絲毫不在乎的全身投入與楊梓星陪伴。
整個遊行,幽云溪多次有殺了幽倫緒的衝動,好在最後還是隱忍過來了。
回宮後,幽云溪第一時間找到了寧國皇帝。
“五殿下。”寧國皇帝笑著對他行了一個小禮。
“賜婚與楊梓星和幽倫緒是怎麼回事?”幽云溪肅穆的坐在主位上,憤怒的問。
“五殿下息怒,我這也是無奈之舉,星兒他非要讓太子殿下做駙馬,我也是被逼無奈呀。”寧國皇帝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他也是左右爲難,不知道如何是好啊。
“如若你真想得到本王的幫助,那麼就按照本王的說法去做,否則的話,你整個寧國都要受到牽連。”幽云溪惡狠狠的威脅道。
“是,聽五殿下的吩咐。”寧國皇帝低三下四的說。
幽云溪離開後,寧國皇帝瞬間變起了臉。
五殿下了不起啊!他雖然只是一介小國,但是卻五臟俱全,總有一天,他會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拿下幽國,成爲幽國的主兒,讓他們一個個都臣服於他的腳下。
“陛下!”貼身侍衛(wèi)走了過來,尋求寧國皇帝的吩咐。
“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畢竟少了五殿下的幫助,我們也是很困難的,先把五殿下伺候好了。”寧國皇帝嚴肅且認真的說,心底不知道還在打著什麼主意。
“是!”
沒一會兒,楊梓星走了進來,寧國皇帝看見楊梓星,頓時喜笑顏開。
“星兒,你來了。”
“皇兄,星兒爲何會摔下樓。”楊梓星問。
自從幽倫緒出現(xiàn)以後,他總是感覺有一股不屬於他的一些記憶擁入他的腦海中,但是記憶中的人和事兒都非常的模糊,這讓他沒有一個清晰的視線看清楚記憶中到底存在什麼人什麼事。
“皇兄不是告訴過你嗎,因爲你貪玩,不小心失足摔落了下去。”寧國皇帝無意間避開了楊梓星的眼神,說到。
楊梓星心裡有一些顧慮,但是皇兄告訴過她,皇兄是不會騙他的,在這個世界上,他且只有妹妹一個親人了,定不會騙他的,楊梓星還是選擇了無條件的相信皇兄。
“怎麼了?是不是誰跟你說了些什麼?”寧國皇帝擔(dān)憂的問道。
他欺騙了楊梓星一年多了,他不可能就這樣功虧一簣的結(jié)束這一切的。
“沒有,只不過最近我的腦海中總是出現(xiàn)一些很模糊的記憶,總感覺是從前遺失過的記憶,而且記憶裡還會有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場面。”楊梓星絞盡腦汁想要看清楚,但是不管他這麼努力,畫面都是那麼的模糊不清。
“許是你最近太過於勞累了,休息片刻便會好的,實在不行,云溪醫(yī)術(shù)高明,定會爲你排憂解難的。”寧國皇帝說到。
“對啊,本公主怎麼就沒有想到云溪哥哥呢,他可是名醫(yī)呀。”楊梓星茅塞頓開,有一個現(xiàn)成的請教的人,竟然不知曉利用一下。
楊梓星轉(zhuǎn)身正準備跑著離開時,寧國皇帝忽然叫住了她。
“星兒,你喜歡的是云溪的對嗎?”寧國皇帝確認的問。
“當然了,難不成皇兄害怕我喜歡上太子殿下?”楊梓星笑著說,他自然是喜歡幽云溪,反正他此刻自認爲自己肯定是喜歡幽云溪的,至於幽倫緒,他不是已經(jīng)有太子妃了嗎,而且還有倆,他可頂不住。
“那便好,你莫要忘記了,咱們接近太子殿下的最終目的。”不知道爲什麼,寧國皇帝心裡最近總是不安寧,總感覺會有什麼事情發(fā)生,也總是感覺這件事情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放心吧,本公主心裡只有云溪哥哥,畢竟可是他救了我的命。”楊梓星笑著說,說完後便跑著去找幽云溪了。
因爲幽云溪有在寧國長住的習(xí)慣,所以寧國皇帝賜給他一棟單獨的宮殿給予他居住。
楊梓星來到幽云溪的宮殿,發(fā)現(xiàn)他正在繪畫。
楊梓星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模樣,果然,男子認真起來比什麼都好看。
幽云溪的畫完畢。
“哇,云溪哥哥的畫越加的逼真了呢!”站在幽云溪後面的楊梓星忽然跳起來誇讚幽云溪的畫。
幽云溪被嚇了一個激靈,差一點就從凳子上摔了下來。
“星兒?”幽云溪看到星兒後,笑的很是燦爛,完全忘記了方纔自己受到了驚嚇。
“你怎麼來了?”幽云溪問。
“照你這麼說,本公主沒有你的命令,是不能來羅。”楊梓星雙手挽在胸前,故意生氣的看著幽云溪。
“怎麼會呢,本王當然希望星兒天天來日日來了。”幽云溪笑著說,且拉著他在自己對面坐下,幽云溪自己也落座。
“云溪哥哥,本公主最近總是感覺到頭疼,總是會有一些不屬於我的記憶進入腦海中,裡面的畫面奇奇怪怪,怎麼都看不清楚,這到底是爲什麼啊,我是不是得什麼病了。”一想到自己得了什麼病,楊梓星腦洞更大,他才十六歲,不會就要因此而英年早逝吧,這也太可怕了吧。
幽云溪微微低頭啼笑皆非,這個傻丫頭,總是會說出一些別人說不出來的,也總是會想到一些別人想不到的,也不知道她那小腦袋瓜子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傻瓜,怎麼可以這麼說呢,星兒健壯的很,並沒有什麼病。”
“那爲什麼我的腦子裡總是會出現(xiàn)一些模糊的畫面,搞得本公主日日夜夜都睡不著。”楊梓星抱怨道。
幽云溪愣住了幾秒,難不成是因爲他的催眠要失效了,如果再如此下去的話,楊梓星記起以前的事情是遲早的事兒,要是她記起來了,發(fā)現(xiàn)他們都在騙他,他會如何做出抉擇,他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