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戰(zhàn)無意間瞥見了二人肩並肩站著,且十指相扣,臉上的笑容更是讓人看了誤認(rèn)爲(wèi)是新婚夫婦。
“咳。”幽戰(zhàn)坐不住了,很不自然的咳了一聲。
額……楊梓星滿臉疑惑,這是個什麼迴應(yīng)的方法?
氣氛一度陷入了十分尷尬的境地,雙方都不開口,都愣愣的站在哪兒。
楊梓星低頭看了一眼瞬間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幽倫緒,心裡很矛盾要不要與他一同跪下,雖說這皇帝老兒未生養(yǎng)過他不宜行跪拜之禮,但是他可是她未來的“公公”,對幽倫緒有過生養(yǎng)之恩。
正在楊梓星左思右想時,幽倫緒一把將他拽到在身旁。
好吧!現(xiàn)在是不跪不行了。
幽戰(zhàn)看著跪在下面的二人,一時間亂了腦子,他害怕的事情終究是要發(fā)生了嗎?
“父皇,兒臣此次偕同星兒一道來向您請安,二來是想讓父皇爲(wèi)我們二人賜婚。”幽倫緒堅定的說。
楊梓星心裡百般的不願意啊,不是她不夠愛他,只是他現(xiàn)在只不過豆蔻年華就成親會不會操之過急了,他的理想成親年齡可是在花信年華。
“能不能先訂婚?”楊梓星附耳對幽倫緒說。
幽倫緒一臉疑惑,訂婚是什麼?
“就是把婚禮定下來,,過個十來年再成親。”楊梓星笑著說。
“十年?”幽倫緒目瞪口呆,這十年可是何其的長啊。
楊梓星單純無公害的點點頭,眨巴著大眼睛瞧著他點頭答應(yīng)。
這一系列舉動讓幽戰(zhàn)心中的怒火瞬間猛漲,郵政實在是沒耐心再看下去了,瞬間拍案而起,怒視著二人。
實在是越來越放肆了,當(dāng)著聖上的面,竟如此無腦的秀恩愛。
“朕忙的很,你先與你祖母好生商量後再來找朕。”幽戰(zhàn)硬是真壓住心中的怒火,將事情往太后娘娘身上推。
其實這也是一個正確的做法,偌大的皇宮之內(nèi),誰不知道先皇后的嫡子是太后娘娘的心肝兒,打不得罵不得,寵愛的要緊,更何況是人生大事如此重大的事情,怎的不經(jīng)過她老人家呢。
且他已知曉太后娘娘近日將自己的侄女帶回了宮,正在撮合她與幽倫緒接觸接觸。
幽倫緒覺得幽戰(zhàn)說的有道理,便攜著楊梓星一同去太后娘娘宮中。
疑心病重的幽戰(zhàn)想追出去使用另外一個理由阻止二人,卻被李公公提醒說奏摺還未看完,接下來還有一大堆事宜需要他去處理,幽戰(zhàn)只好懊惱的繼續(xù)埋頭“工作”。
這個皇帝做的確實委屈了些,雖說權(quán)利大,地位高,但是連自己最心儀的女子都得不到,豈不是窩囊至極。
爲(wèi)了了結(jié)此事,楊梓星只好親自登門“拜訪”幽都旻了。
恰巧幽都旻正要出門,看到獨自一人來到他府上的楊梓星,也是吃了一驚。
“明人不說暗話,本小姐這次來,是要告訴你本小姐會助你登上帝位。”一看見幽都旻的楊梓星就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出了自己的來意。
幽都旻站在原地硬是愣了個好幾秒,許是在想爲(wèi)什麼她會如此輕而易舉的就改變了主意要助他登上帝位。
在心裡琢磨了老半天,許是未想出楊梓星有什麼惡意,且楊梓星是楊府的人,爲(wèi)了恢復(fù)前朝改變主意與他合作也是情理之中的。
“看來你很聰明,聰明人做聰明的選擇。”幽都旻笑著走向楊梓星,邪笑著擡手去撫楊梓星的下巴。
楊梓星後退幾步,躲開了一些距離。
幽都旻嘴角上揚,輕笑了一聲,似乎是喜悅,又似乎是嘲諷,情緒複雜的讓人捉摸不透。
“既然你我皆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何不在本王的府邸住下,莫要回哪鳳鳴宮了。”幽都旻步步緊逼於她楊梓星忽的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他的面前,只要他再往前走一步,那麼匕首的刀尖就會刺穿他的胸膛。
“二殿下,我們之間只是暫時的合作關(guān)係,可不要逾越了界限,否則的話本小姐的匕首可是會對你不利的。”楊梓星漠然的警告道。
幽都旻垂眸,沉思了幾秒後,立刻笑盈盈的看著她:“如若本王沒有聽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答應(yīng)了楊光嫁給本王。既然你都快是本王的王妃了,何來界限一說?”
這傢伙,怎麼知道的,莫非他一直在監(jiān)視著楊府。
也罷,幽都旻是什麼樣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做出如此天衣無縫的防範(fàn)也是他的作風(fēng)。
“你覺得你作爲(wèi)未來的太子妃,住在鳳鳴宮合適嗎?”瞧他得意的樣子,他定是對太子之位充滿了自信。
這個傻子,也是被太子之位給矇混了頭腦,楊梓星忍不住在心裡罵他一句。
“殿下您都說了是未來的,那未來還未到,怎就不合適了。”楊梓星反問道,這一切只不過是他自己在自導(dǎo)自演罷了。
幽都旻神情複雜,隨後又笑了起來:“也罷,反正你遲早都是本王的太子妃,放你出去玩幾天也無妨。”
這個幽都旻,是不是太過於囂張了,他還未成爲(wèi)太子呢說話就如此,如若他真的做了太子,那阻礙他的人豈不是都會遭殃。
“那便多謝殿下了。”楊梓星向他道謝,心裡卻在狠狠的諷刺他。
這人臉皮厚起來真的是可以與長城相提並論了。
楊梓星道謝後準(zhǔn)備離開時,幽都旻卻忽然擋在他的面前,彎腰附耳與她說:“星兒可要明瞭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莫要讓本王吃醋哦。”幽都旻嘴角上揚,邪魅一笑。
楊梓星握緊拳頭,真恨不得一巴掌呼在他的臉上,只不過是哄騙他的兒戲話,居然還當(dāng)真了。
“那殿下就當(dāng)做沒有看見吧。”
“你……”幽都旻憤怒至極。
“現(xiàn)在你還未成爲(wèi)太子,你現(xiàn)在還需要仰仗本小姐助你登上太子之位,所以,說話給本小姐小心點,姿態(tài)也給本小姐放低一點,要是哪天本小姐不高興了,那就顧不了那麼多了。”楊梓星實在是被幽都旻逼急了,他不喜歡被人抓住把柄的樣子,更不喜歡被人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