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很是熱情的聊了一通,無非是將之前的過往溫習(xí)了一遍,眼見著午時(shí)已到。
“娘娘,海公公說皇上中午過來小憩!”沈若蘭的貼身侍婢小聲秉著。
“知道了,下去吧!”沈若蘭冷聲應(yīng)著。
上官婉凝見狀,慌忙起身告辭。
沈若蘭也不再做挽留,命人送上官婉凝主僕二人出去,自己忙不迭的前去沐浴梳洗,早早準(zhǔn)備午時(shí)迎接老皇帝駕臨。
多好的姐妹情深,只因一個金釵的緣故,竟然這般冷遇收場,也好,眼下幫冷浦澤那廝做足了鋪墊,自己倒要看看,這女人是如何使勁渾身解數(shù),將這金釵弄到手。
“啪!”
途徑御膳房,一個肥頭大耳的掌勺師傅,對著身邊的一個小太監(jiān)厲聲喊著,“混賬東西,手腳還不快麻利點(diǎn),再做不出皇上想吃的雪酥糕,你我都會沒命的,懂嗎?”
上官婉凝微頓了步子,衝身後的小云低聲吩咐著:“去打聽下,怎會回事?”
小云很是聽話的轉(zhuǎn)身小步走了過去,上官婉凝直奔宮門口方向而去。
回到府裡,暮色漸沉。
卸下一身華麗的行頭,換上一身素雅的裝扮,感覺身子輕鬆許多。
小云下去吩咐小廚房準(zhǔn)備晚膳,上官婉凝便信手拿著賬簿在落住的小院裡徘徊,思量著幾處日後貨源的週轉(zhuǎn)。
“若把西湖比西子,淡妝素裹總相宜!”
最最熟悉的聲音不過,猶記得那一次桃花盛會,某人一身華麗的純白素衣,一張白皙俊美多情的臉,一雙神情款款的桃花美目,一柄高山流水的宏偉畫扇,舉手投足之間,挑起自己少女情懷無限,只一眼,自己便央求寵愛有加的爹爹去細(xì)細(xì)打探,只因一次的回眸,自己便說什麼非卿不嫁。
那一刻,那一時(shí),他也是口若懸河的讀著這兩句詩。
只是細(xì)細(xì)想來那詩句顯然不是自己,好端端的戰(zhàn)神獨(dú)女,怎麼會淡妝素裹,明明是金玉滿身、環(huán)佩叮噹,亦或是他口中的西子根本不是自己,而是身旁素裝淡描的沈若蘭纔對。
那時(shí),自己是吃了豬油蒙了心,以致纔會受盡非人的折磨,可如今,聽著他再讀那兩句詩來,自己竟然會無緣無故的泛起噁心。
他,終究是來了,那支金釵真的起了作用,沈若蘭的貪慾活了,他的心也活了。
“王爺?”上官婉凝信手將賬簿執(zhí)後,一臉恭維的俯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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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女人節(jié),蠍子要好好犒勞自己一下下,下午準(zhǔn)備去泡個溫泉,有跟的親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