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小德子低聲繼續說著:“您傷的這樣重,王妃要是知道了怎麼辦?”
“這女人也真是傻的可愛,啊……輕點!”冷浦澤冷聲輕喝著,繼續感慨的說著:“本王娶了她,無非是想借助他父親的兵權,來博得父皇的重視。可見現在的情形,也沒什麼扭轉。無妨,這幾日本王不與她同房便是!”
“其實,奴才瞧著王妃很是不錯呢!”小德子帶了尋味的語氣說著,看來自己的功夫還真是沒白下,小德子這種油槍滑舌的奸人,也能被自己收買過來,還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行了!”冷浦澤一臉的不耐煩,“別再說她了,想起女人來本王就煩的很……”
小德子不敢在說什麼,繼續幫其敷藥。
看來,他對沈若蘭還真是用了心,只是今晚沈若蘭的舉動,這中傷也太輕了些!
清晨,上官婉凝正用早膳,忽感腹內一陣兒噁心,想吐又吐不出來,小云在一旁正擔心,說去請大夫看看。
上官婉凝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道:“傻丫頭,本妃每病,好著呢!”
小云先是一臉的疑惑,繼而滿臉的欣喜,驚呼道:“娘娘,你……”
“噓……”上官婉凝打住道:“你知道就好,不要再告訴別人!”
小云似懂非懂的點著頭,雖然自己的小姐自從做了王妃以後,性情比以往變了很多,但是自己總是相信她是原因的,所以自己不多問、也不多想,只按照她吩咐的做便是。
“王爺回來了——”門外一婆子朗聲秉著。
上午婉凝快步迎了上去,微微福了下身子,擡頭,看著一張失去血色的慘白麪容,憔悴不堪,一雙本來俊美的桃花目中,佈滿腥紅,雖然梳洗穿戴一新,可仍舊掩飾不掉一臉的倦容。看來這次,他不只是傷了身子,同時也傷了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