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將軍略一躊躇,看著圓臉少年一臉的懇求之色,剛剛一場生死之戰,這少年使著一身蠻力從敵軍手裡將自己救了下來,所以,這一個人情,自己不能不賣,淡淡的點頭道:“好,就交給你去處置,萬事小心爲上!”
還好,遇上了那個圓臉少年,否則不知道後果會如何。上官婉凝雖然暈了過去,但腦子和耳朵卻清醒地很。
“混蛋……大騙子!”
“賈璞玉……賈璞玉?”圓臉少年一臉著急的喊著,看著漸漸清醒過來地上官婉凝,心裡好不激動。
上官婉凝努力睜開一雙疲憊的眼臉,眼前一個陌生的圓臉面容,他是誰?轉過臉環視營帳一週,這是哪兒?
“你醒了?”圓臉少年一臉的驚喜,看著臉蛋花花的上官婉凝,語氣中全是歡喜。
“你是?”上官婉凝帶了回憶的語氣問著,剛剛還覺得陌生,突然之間覺得又好熟悉,靜靜的沉思一會兒,忽然想起來什麼?
“想到了?”圓臉少年帶了提醒的語氣問著,還不忘做著提示的表情和神態。
“呃……”上官婉凝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出來,只是真的沒有記住這人的名字。
“張寶柱啊!”圓臉男子朗聲說著,語氣中帶了幾分嗔怪。
“對對對……”上官婉凝裝作沒有清醒地樣子,重重的拍了下自己的腦袋,一臉愧疚的說著,“瞧我這記性,一路上只記著趕路,把什麼都忘乾淨了!”
張寶柱慌忙接口說著,看上官婉凝兩張乾澀的嘴脣,慌忙轉身幫其倒了一杯茶水過來,上官婉凝很是感激的接過,咕咚幾下喝了下去。
“你怎麼這才趕來?”張寶柱見她喝完,開始詢問起將軍交代的事情來。
“哦!”上官婉凝做出一副很是誠懇的表情出來,低聲開始絮叨起來,“我們途徑鬼仙山一帶,我被鬼仙山的那幫飛賊抓去了……”
“啊……”那圓臉少年一臉不可思議的問著,“那豈不是和王爺在一起?”
“是啊!”上官婉凝點頭應著,“後來你們把王爺救了出去,就撤兵繼續趕路了,我就被鬼仙山的那幫匪賊關進了後面的小木屋裡,要不是他們後來綁架了一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我現在還不會偷跑出來!”
“原來是這樣!”張寶柱恍然大悟的點頭應著,一臉的同情之色。
“你一個人住這兒?”上官婉凝看著不大不小的營帳,感覺這營帳很是乾淨雅緻。
“不是!”張寶柱應聲說著,“還有一個,他去訓練去了。”
“哦!”上官婉凝帶了幾分讚許的眼光看著眼前張寶柱,“看來你是立了大功了,否則也不會提拔的這樣快!”
“嘿嘿……”張寶柱笑的憨實可愛,悶頭笑了兩聲,道:“細想起來,我還得謝過賈兄弟的一番有心栽培,都是你在路上給我講了那麼多忠肝義膽之士,我纔會剛到戰場,就立下這般小有成就的功勞。”
“不用謝我,也是你自己勇氣可嘉!”上官婉凝附笑,感覺眼前的張寶柱的確可愛的很,既是立了戰功,那就是自己來著宿營之前,他們就大幹了一場了,爹爹怎麼樣,冷璞玉怎麼樣了?
“上官將軍怎麼樣了?還有冥王殿下,他沒有受傷吧?”上官婉凝循聲問著,故意把語氣說得淡一些,但心裡卻著急的不行。
“哦!”張寶柱帶了懇求的語氣應著,“你別擔心,因爲冥王殿下趕來的及時,上官將軍只是舊傷未愈,其他的都很好,至於冥王殿下,他沒有受傷,只是聽說打完這次勝仗,突發了舊疾,也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你可千萬保密啊!”
“嗯嗯……”上官婉凝努力的點頭應著,還好,他們都在,一顆懸著的心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眼下,自己應該想辦法去看看爹爹纔是,舊傷未愈,看來傷的終究不輕,想起來一顆心都開始跟著痛。
“對了!”張寶柱似乎想到了什麼,“和你一起來的甄諸葛被冥王殿下派去上官將軍營帳了!”
“是嗎?”上官婉凝忽然眼前一亮,似乎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寶柱兄弟,你可否安排我見上諸葛兄弟一面?”
“可以啊!”張寶柱一臉懇切的應著,起身說著,“我去叫他過來,你等著!”
“好~!”上官婉凝一臉感激的應著。
不多時,只聽一串輕快熟悉的腳步聲漸進,小云來了。
“小云!”不等小云進來,上官婉凝快步迎了上去,一把挽著小云的手腕,眼眸中帶了萬語千言,離別數日,雖然自己一直擔心爹爹和冷璞玉,其實心裡還記掛著小云,當時她昏迷之後,就一直沒有得到好好的調養,不知身體是否完全恢復過來了,“身子可都好了!”
小云乾脆將一張淚水漣漣的小臉埋進上官婉凝的懷中,哭的聲嘶力竭,像別了一個世紀。
張寶柱看得慌亂,一時不知該如何勸慰,上官婉凝看著他的反應,極力的擠出一絲苦笑來,一臉的尷尬之色,這場景哪一點像個兩個男子的作爲,分明就是兩個女兒家纔有的情懷。
“好了?”上官婉凝帶了嗔怪的語氣說著,“別哭了,人家寶柱兄弟還在呢?”
“娘……”小云還好只喊出一個娘字,慌忙住了口,帶了糾正的語氣說著,“孃親不在了,我現在就你一個親人了,你這一去,我連死的心都有!”
“好了好了……”上官婉凝帶了不耐煩的語氣問著,“上官將軍傷勢如何了,我想見他!”
“好!”小云擦乾臉上的淚痕,循聲說著,“我帶你去找冥王!”
“呃……”上官婉凝一臉的爲難,“可以不告知冥王嗎?”對於冷璞玉,自己始終有愧,眼下,夏侯長夷的事情剛過,自己不敢正面去面對他,她對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