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替身就應該替的相像纔對,曾幾何時皇上答應給容妃娘娘一個完整的封妃大典,可容妃娘娘等到香消玉殞的那一刻也沒有實現,所以,臣妾想要要完成那場容妃娘娘未完的封妃大典!”上官婉凝表情決絕的說著,那神情讓冷華堂看到心癢難耐,似乎眼前真的是柔妃生前,還一直跟自己央告就要舉辦的封妃一事。
上官婉凝見冷華堂呆呆的站立不動,眼神似有恍惚,似乎正陷入沉思,自己倒覺得放心許多,還好自己以前對容妃的很多事情都很上心,小到日常瑣事,大到一生過往,自己都讓小云花了大把的銀子打聽的一清二楚,如此受老皇帝垂青的一個別樣女子,只要牽扯到她,後宮衆人就只能退避三舍、毫無地位機會可言。所以,冥冥之中自己也無端的沾惹上她的幾分神韻,亦或是冥王和自己走的也太過親近,從他日常的行爲舉止之中,自己又參破某些無法言喻的事情。
“封妃大典,羣臣聚首……”冷華堂瞇著一雙迷離的眼眸帶了幾分思緒的說著,“女人,你存心要天下人一同來恥笑朕是嗎?”
“就算沒有封妃大典,試問這後宮之中又有幾個不識得臣妾的相貌,恐怕被人私底下口口相傳出去,比這光明正大的封妃說的更加不堪,皇上乃九五之尊,做什麼事情一旦光明磊落起來,哪怕在不恥的事情,也是理所應當的!”
冷華堂冷笑,笑聲中充滿鬼魅,“女人,你好大的膽子,就連朕都敢罵!”
“難道不是嗎?”上官婉凝帶了疑問的語氣反聲問著,語氣中帶了幾分嬌嗔。
“好,朕答應你!”
“上官柔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哈哈哈……”老皇帝笑的幾近扭曲,稀薄的鬍鬚跟著下巴不停地抖動,轉身喝著,“來人傳旨下去,上官婉凝今晚在死牢之中難產,母子二人雙雙猝死牢中,派個人過去給上官將軍傳話,就說兩日後宮裡的封妃大典,朕邀請上官將軍務必出席!”
上官婉凝神色一沉,“皇上,爹爹一向愚鈍,臣妾怕爹爹參不透皇上的意思,一時間惜女心切,如今身子也不如從前了,若是再受不了這打擊,病倒下去,臣妾一定會很不安,所以……”
“這個簡單!”冷華堂應聲說著,伸手從上官婉凝頭上拔出一根簪子出來,遞給身後的傳話公公道:“告訴上官將軍,這是朕要新冊封的柔妃娘娘貼身之物,讓他務必收好了!”
上官婉凝頷首,似乎這一切看上去已經安排的水泄不通,對於容妃神似一說,自己很難相信老皇帝的說法,因爲由始至終,自己根本就沒有看出他對自己的半分喜悅和曖昧之情,但牽扯到自己的爹爹的時候,顯然他很是上心,似乎他真正關心的是爹爹的舉動。
眼下也只有夏侯長夷和剛剛出世的孩子未做安排,所以這一點自己不能坐視不理。
“皇上,您想如何處置夏侯長夷和臣妾剛剛出世的孩子?”既是他有所圖,就必定會有所顧及,那麼自己就是要看看這老皇上該如何說。
“夏侯長夷?”老皇帝雙眉一擰,短嘆一聲道:“朕在確定一個事實,所以,暫時還不能放他出來!”
那就是沒事了,只是他嘴裡的事實會是什麼?或許夏侯長夷能明白也未可知!
“好了,時間不早了,朕要準備去上朝了,愛妃也早些歇息吧!”
“恭送皇上!”上官婉凝屈膝,很是知禮的送老皇帝走出小院。
“清風!”
上官婉凝低聲喊著,許久卻沒有任何動靜。看來,清風是沒有跟來,轉身正要向小屋裡走去,忽聽裡面“噗通-”一聲,似有人傾倒的聲音。
上官婉凝唔得頓住了腳步,不敢再往裡走下去。
“娘娘…”門後面躲著一人,稍稍探出半張臉來,循聲喊著,“進來啊!”
是清風?上官婉凝加快腳步往裡走著,順手將門掩上。
“清風?”
“娘娘?”清風低聲應著,“剛剛皇上身邊的暗衛太多,手下根本無法靠近,所以只能遠遠地看著,還請娘娘恕罪!”
“能跟來就好!”上官婉凝不無感慨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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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凝走後,死牢門口之處,幾個獄卒喝的越來越盡興。
“來來…喝!”
“八匹馬、八大仙、八大壽啊…”
“輸了,喝酒!”
“喝喝……”
不多時,幾個人紛紛伏案倒了過去,醉的不省人事!
“殿下!”趙碧川過來審視一圈,回頭衝身後一襲黑色披風的冷璞玉喊著,“進去吧!”
“哇哇哇……”
“不哭啊,不哭…”夏侯長夷一邊抱著孩子在狹小的牢內不停地轉圈,一邊柔聲撫慰著。不多時,襁褓之中的小人停止了哭鬧,允吸著手指沉沉的睡去。
“夏侯長夷——”
夏侯長夷回頭,鐵欄之外,一團幽謐的黑,什麼也看不到,只是憑藉內力的察覺,這個人應該和自己過過招數,如果不出意外,他應該是冥王冷璞玉纔是。
不多時,果真是冷璞玉一襲黑色披風,那張白皙的俊臉,在黑夜之中散發著淡淡的迷離之色。
“你還知道過來?”夏侯長夷帶了興師問罪的語氣喊著,似乎對冷璞玉此刻前來很是不悅。
冷璞玉冷哼,看著夏侯長夷很是不悅的表情冷冷的說著,“上官婉凝呢?”
夏侯長夷轉過身去不理,似乎很是不滿冷璞玉舉動。
“上官婉凝呢?”
“本公子還要問你呢!”夏侯長夷冷聲回著,“你們把她帶到哪兒去了,爲何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你說什麼?”冷璞玉雙眉一擰,帶了不解的表情問著,“誰把她帶走了?”
“還有誰?”夏侯長夷悻悻的答著,“還不是你那老子皇帝爹爹,本公子就不明白了,他到底唱的哪一齣,明明是衝著本公子的金山銀山來的,要找也應該找本公子纔是,婉凝無非就是本公子自找的一個藉口而已,他幹嘛要把婉凝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