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搖曳,上官婉凝幾日不曾回府,感覺整個府邸似乎蕭條許多。
畢竟,這也是自己兢兢業(yè)業(yè)生活過三年的地方,三年來,自己雖然治家嚴謹,但每一處一定要求下人們收拾的妥妥當當、規(guī)規(guī)矩矩,生怕被冷浦澤看著不舒服。如今,自己只是離去幾日的光景,整個府裡上下,卻落寞成這般景象。
風捲殘葉、枯枝瀰漫,燈盞也稀少可見。看來,府裡這下真是窮到頂了。
下人們也是一個個面色無光的樣子,似乎對府裡的事情,很是不上心。
“帶上來!”冷浦澤長袖一揚,怒不可遏的重重坐在了正堂的坐榻上。
不多時,兩個被綁的像個糉子一樣的赤身男女,被幾個侍衛(wèi)無情的拖上了正堂。
霎時,全屋子裡的眼光齊刷刷的看著一對咋眼的白。
“呦?這不是雙兒和……”衆(zhòng)人紛紛唏噓不已,儼然被眼前的一切驚到了。
“咳咳……”上官婉凝見冷浦澤只顧著生氣,似乎忘了眼前一對男女一絲不掛的事情,故意冷聲喝著:“給他們披上件衣裳!”
命令剛下,早有一個婆子拿著雙兒的衣服跑上前來,胡亂的幫雙兒套上衣服,啪啪幾個響亮的嘴巴甩了過去,泣不成聲的厲聲罵著:“不要臉的東西,老孃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拉出去!”上官婉凝厲聲下著命令。
“王爺,王爺?”老婦人被兩個侍衛(wèi)扯著,還不忘替女兒求情,“求您救救雙兒,雙兒是被人陷害的,她肚子裡還有您的骨肉……”
骨肉?兩個字當真提醒了冷浦澤,不提也罷,一提整個人又變了個表情,一張臉由原來的慘白,變得鐵青,都到這份上了,竟然還跟自己提骨肉一事,誰知道這孽障肚子裡懷的到底是誰的種?
“來人,打,狠狠地打!”冷浦澤一字一頓的憤憤說著,額間青筋暴露。
“王爺?不要——”雙兒悽聲喚著,嘶啞的聲音劃破安靜的長夜,“啊……啊……”
“嗯……嗯……”二人應(yīng)著重重的杖責聲,此起彼伏的悽楚的喊著。
“啊……孩子,我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