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冷璞玉憤憤的喝著,“別以爲你有那幾個臭錢,誰都要高看你一眼,本王告訴你,這次連累上官婉凝和你受這牢獄之災(zāi),這筆賬本王日後再跟你清算!”
說著,轉(zhuǎn)身就要折返回去。
“你站?。 毕暮铋L夷衝就要遠走的冷璞玉高聲喊著,慌忙又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小人,生怕他被自己驚醒過來。
冷璞玉回頭,帶了嫌惡的語氣問著,“還有什麼事?”
“放本公子出去!”夏侯長夷一臉不耐煩的喊著。
“你不是要等你爹嗎,本王怎能代勞?”冷璞玉反脣相譏道。
“你……”
“哇哇哇……”
“寶寶聽話……不哭啊……”夏侯長夷慌忙低頭撫慰著懷裡的小人,剛剛一臉的慍怒一掃而過。
冷璞玉轉(zhuǎn)身,眼神之中帶了滿滿的驚疑,雙手抓住鐵欄想要探頭看個究竟。
“看什麼看!”夏侯長夷帶了喝止的語氣喊著,小人在他的懷中安靜下來,“這是本公子剛剛出世的兒子,有本事你自己生一個,不要跟本公子來搶!”
冷璞玉面色一沉,這纔想到原來上官婉凝已經(jīng)提前將這孩子誕下,那麼就應(yīng)該是剛剛不久纔是,沒有產(chǎn)婆、沒有熱水,而且還是屬於早產(chǎn),她是怎麼熬過來的,怪不得夏侯長夷剛剛要衝自己發(fā)飆,原來自己真是來晚了,凝兒!
只要想起剛剛難以自持的情景,自己就忍不住自責起來,心更是疼痛不已,爲何,又是來遲一步。
“她……還好嗎?”冷璞玉低壓著滿心的傷楚循聲問著,聲音低了好多,生怕會驚倒他懷裡的小人。
“託你的洪福,婉凝很好!”夏侯長夷淡淡的答著,是的,就在剛纔,他和上官婉凝一同經(jīng)歷了同生共死的一幕,還好,上天垂簾,沒有奪去這對母子的性命,亦算是皆大歡喜。
“混蛋!”冷璞玉厲聲罵著,“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
夏侯長夷垂下腦袋,亦帶了幾分自責,陷入無端的沉默。
“來人!”冷璞玉高聲喊著,“把這孩子抱出來!”
趙公公正要趕過來。
“冷璞玉!”夏侯長夷喝止著:“你休想將這孩子從我手裡奪出去!”
“夏侯長夷,你有什麼資格留這孩子在這兒,難道你要讓這個無辜的孩子跟著你受苦嗎?”
“他是我的兒子!”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好不好!”冷璞玉帶了提醒的語氣喊著,“不管你怎麼樣去掩飾某些事實,他身體流淌著的始終是我們冷家人的血!”
“那又怎樣!”夏侯長夷嘶聲竭力的喊著,“是我親手接他來到這個世上,從我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一定認定,他此生就是我夏侯長夷的兒子!”
“那你呢?”冷璞玉冷聲喝著,“你自己又是誰的兒子!”
“住口!”夏侯長夷一張俊臉陰沉可怖,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自己說話,從來沒有人敢觸碰自己的身世,“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管!”
冷璞玉瞥過一張俊臉,看向冰冷的石壁,“我必須把這孩子帶走!”
“好啊!”夏侯長夷淡淡的說著,“我剛剛爲了救婉凝,輸了很多真氣給她,現(xiàn)在元氣大傷,根本不是你的對手。你若強來,爲了不傷到孩子,我會給你,不過你們走了以後,我會馬上咬舌自盡,後面的事情就算我不說你也知道會怎樣,羽國皇帝有了我夏侯家的金山銀山做後盾,難道還久攻不下一個形如空殼的天國,只怕到了那時,你們天國的任何一個人都會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不就是想要驗證一下,你在羽國皇帝心裡的地位嗎,如此這般,你不就得償所願了嗎?”冷璞玉帶了譏諷的語氣說著。
“錯!”夏侯長夷冷笑著否定著,“本公子想要的答案,在鬼仙山那會兒就已經(jīng)得到了,眼下我要驗證的不是我自己的價值,而是某個人的性命到底該留還是該殺!”
“那是你們南宮家的家事,和上官婉凝無關(guān)!”
“可他偏偏和你們天國皇宮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係!”
“你到底想說什麼?”冷璞玉不想再跟夏侯長夷繼續(xù)賣著關(guān)子,乾脆開門見山的問著。
“冷璞玉,本公子等不及了,或許那個人根本無需驗證,更不值得我這般爲他,你放我出去,我要儘快救婉凝出來,我要帶著她們母子一同回去羽國!”
“你察覺到什麼了嗎?”
“是!”夏侯長夷怔怔的答著,“你也一樣,不是嗎?”
“那你有沒有想過,上官婉凝心裡還有放不下的人,她根本不會跟你走!”
夏侯長夷沉默,須臾,“這就是本公子和你的區(qū)別,一直以來,都是我太過主動,凡事從來不去替她著想,一味讓她跟著我的想象來做,最後我們之間卻越走越遠!”
“她愛的始終是軒王,不管我們做了什麼,她心裡永遠不會有別人的一席之地!”
夏侯長夷冷笑,其實冷璞玉和自己以前一樣,就是搞不明白冷浦澤這樣一個猥瑣奸詐的小人,上官婉凝爲何就不肯收手離開呢,直到今天下午她說出那離奇的一段隱情,他才真的弄明白到底是怎樣一回事。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重生嗎?”
冷璞玉眼眸微頓,眉頭之間帶了疑惑,“你想要說什麼?”
夏侯長夷輕拍著懷中小人的後背,將上官婉凝對自己所說的事情,侃侃向冷璞玉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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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清風從袖口中掏出一張細小的捲紙出來,小心翼翼的遞向上官婉凝面前,低聲稟著,“這是屬下昨天下午收到的一份鴻雁傳書,死牢那邊一直有重兵把守,所以找不到機會過去!”
上官婉凝接過,慌忙展開來看:吾兒婉凝,見字如見父,冷浦澤卑鄙齷蹉,爲父早有料到,眼下應(yīng)早日斷了夫妻情分爲上,若再遭它難,可與冥王爲伴,爲父深信他定會竭誠效力,愛護吾兒有加,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