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終沒有開口詢問那日爲(wèi)何昏睡不起,慕連斯也沒問她和叔炎是否纏綿悱惻。看著她眉飛色舞的吟詩作對(duì),他只有沉悶的嗯了幾聲,睏乏的半閉著眼睛。
戀愛中的女人總是盲目的,傾爵沒注意到慕連斯的異樣,聽桑者說大臣有要事求見就走了。慕連斯麻木的坐在後院的花草中,擡頭望著萬里晴空揉了下太陽穴,落寞的不帶一點(diǎn)塵埃起身離開。
不知不覺中走到了東鑾殿的附近,還是上次那個(gè)調(diào)戲自己的太監(jiān)。不過這次他像見鬼一樣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慕連斯的視線。不屑的冷笑一聲繼續(xù)走著,直到兩個(gè)叔炎的親兵用怪異的目光打量著他。
兩人對(duì)視了一眼,前後攔住了慕連斯。前後都走不通,慕連斯干脆抱著雙臂凝視著前面的鬍子男。
“好狗不擋道!”
“所以你擋了兩個(gè)人的道。”
鬍子男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故意找茬是不是?沒事找事吃飽了撐著?!”
惱怒的直接碰肩撞了出去,鬍子男右腳冷不丁勾了出去,慕連斯直接摔到了地上,兩人得意的搭肩哈哈大笑。
“阿甲,你說這種貨色能是主子的對(duì)手?”
“別說笑了,他只不過是只會(huì)一味巴結(jié),然後順著王的裙帶爬上去的小人。除了長相還有什麼,根本就是灘爛泥。”
慕連斯捶了下地面,剛想爬起來卻被鬍子男阿甲一腳踩了回去,氣得臉色通紅眼角不住的抽搐。
阿甲俯身下鄙夷的笑著,這時(shí)身邊的陳浩推了下他,臉色僵硬的看著前方不敢吭聲。阿甲不屑的擡頭看著,瑾休正坐在牆頭上,目不轉(zhuǎn)睛的觀望著。看見他們?cè)诳醋约海瑧袘械墓雌鹨唤z笑意。
“阿甲,我們還是走吧。”
陳浩拉著阿甲想離開,阿甲直接推開他的手,用力蹬了下慕連斯,抱著雙臂不屑的看著瑾休。
慕連斯咳嗽了幾聲,扭頭看見是瑾休,嘴裡碎碎唸的站了起來。
“阿甲——”
陳浩心急的催促,阿甲無所謂的擺擺手,衝瑾休挑了下眉頭:“主子吩咐過,你沒事不要亂跑,在廂房裡待著就是了。”
“哦?”轉(zhuǎn)睛思索了一下,嘴角的笑演變成了眼角的笑紋,可卻讓人心頭一顫。“那只是你們的主子,我瑾休的自由是你這種雜碎可以限制的?!”
幾枚冷鏢剛剛夾在指尖,一柄凌厲的劍氣刺破了阿甲的右手虎口,冷鏢噹噹落到了地上。來不及驚恐,眨眼的功夫瑾休已經(jīng)站在了阿甲的面前,看著他鬢角上流下的冷汗,嘴角俏皮的揚(yáng)起。
一邊的慕連斯驚呆了,胡亂眨著眼睛回想剛纔發(fā)生了什麼事情,瑾休怎麼以一秒的時(shí)間站在了阿甲的面前,似乎是爲(wèi)了拯救自己而來。“
“你——你——”
驚恐的雙眼瞪大,臉上佈滿了汗水。眼前這個(gè)戴著面具的少年跟鬼魅一樣恐怖,似乎能在無聲息之間要了自己的命。
“我不是叔炎的奴才,以後要是再這麼和我說話,受傷的不只是虎口那麼簡單。”
說著悠閒的轉(zhuǎn)身,挑眉冷冷看著慕連斯:“別以爲(wèi)我是來救你的,只是不想讓你污穢的血髒了我的眼睛!”
眼角輕輕抽搐了下,這目中無人的傢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