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jiān)的下場不怎麼樂觀,傾爵盛怒之下被打斷了雙腿丟進幽宮種花去了。當衆(zhòng)人都以爲這是一場鬧劇的時候,傾爵隱隱嗅到空氣中的異味:這個事情沒那麼簡單……
瑤沉的肚子在一天天大起來,幾次三番想託宮人到外面帶打胎藥過來都猶豫了。風口浪尖上她不能貿(mào)貿(mào)然行動,可這肚子不等人,等外人看出來的時候她也是死路一條。
一日正在後院漫步的時候,少女們稟報有人進入了玉清池,正在她的房中等待。瑤沉欣喜的以爲是慕連斯,推開房門的那一刻全身的神經(jīng)都緊繃了,那人是桑者。
她正背對著她坐在桌前喝著花茶,曼妙的身姿永遠淡然的神態(tài)。她是傾爵身邊最得力的助手,是皇宮的總管。據(jù)說沒有什麼事情能逃過她的眼睛,上次故意放過自己一馬,看來今天是過來算賬的。
關上房門後緩緩的走到桑者身前作揖,桑者怡然自得的喝著花茶,只是擡眸輕輕瞥了她一眼。
“不知桑總管今日來有何貴幹?”
放下花茶意猶未盡的呵了幾口氣,桑者笑盈盈的拉著她坐下,一成不變的風輕雲(yún)淡,讓人看不穿。
“沉,我和你認識也有十來年了,論輩分我該稱呼你一聲姐姐。”
目光似有若無的掃過她的臉,微妙的不讓人察覺。
瑤沉謙虛的擺擺手,感慨的嘆了口氣:“我倆進宮都十幾年,雖不共事但也算是舊相識。十幾年時間如夢泡影,青蔥少女也變成了蒼老婦人,可嘆時光呀,哎。”
“入宮十幾年的你難道忘記了宮規(guī)嗎?”
桑者的不凌而厲震住了瑤沉,她唯唯諾諾了幾聲便低頭不語了。
“上次若不是我告訴王那是治療傷風的藥,而不是直說打胎藥,恐怕你早就魂歸九泉了。”
“多謝桑總管手下留情。”
除了道謝和感恩瑤沉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對桑者的感激之情,桑者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她漸漸隆起的肚子說道:“孩子的爹爹到底是誰?”
瑤沉陷入了深深的沉默當中。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隱瞞!”
瑤沉緩緩擡起頭,淚水已經(jīng)迷離了眼眶。桑者不忍的蹙了蹙眉頭,還是耐心勸導:“我?guī)湍闩酱蛱ニ帲@孩子不能留。”
“謝謝桑總管。”
瑤沉感激的正要下跪,桑者一把托住她的手,柔柔的問道:“告訴我孩子爹爹的身份,後宮當中不能存在這種淫亂的男人。”
“我不會把孩子的爹爹說出來的,畢竟他是無心之失。”
桑者啞然失笑,肚子都搞大了還是無心之失?要是有心爲之,後宮的女人不全都頂著個大肚子了。
寬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走到門口時轉身看著憔悴的她,緩緩說道:“能進入玉清池的男人寥寥無幾,有膽子敢在宮中自由行走的男人也屈指可數(shù)。其實你不說我也猜到了是哪幾個人,我只是不敢想象那個男人怎麼會那麼大膽,把王和宮規(guī)放在哪裡。打胎藥我會命人偷偷送來,這幾天你小心一些,以免讓王或外人看出端倪。”
瑤沉點點頭,此時除了諱莫如深還能幹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