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叔炎的飛鴿傳書後,廖青連忙打開,身後的將領(lǐng)圍了上來,想看一下自己的主子說什麼。看完後,廖青揚起嘴角陰笑一聲,立即把書信焚燬了。
拿過桌上的酒仰頭喝了幾口,突然盯著沈洛男營帳的方向目露兇光。
程榮疑惑的看著廖青,正當(dāng)他猶豫要不要開口詢問的時候,廖青轉(zhuǎn)身拔出鋼刀,瀟灑的揮舞了幾下,突然哈哈大笑。
“廖哥,主子信裡怎麼說的?”
“主子說,軍營是我掌管的,之前是,現(xiàn)在是,以後也會是!”
程榮一怔,試探的問道:“主子的意思是——”
將鋼刀用力扎入地中,拿起酒壺仰頭喝了起來。
他們都是乃汝的舊將,之後臣服在叔炎手下。他們深信,叔炎總有一天會登上大寶,那他們都是朝中重臣,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
隨著酒壺落地的聲音,廖青往後踉蹌了幾步,揮舞著衣袖發(fā)狂的大笑。
“廖哥——”
“須彌王身嬌肉貴,塞北的氣候惡劣,而且這裡又是戰(zhàn)場。萬一有個好歹死去了,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吧,哈哈。”
衆(zhòng)人一聽明白了,叔炎是動了殺機……
上次的事情雖然給他幫了大忙,可廖青是軍中的老將,士兵都看著他的臉色行事,即便他纔是大將軍。
第二天,沈洛男坐在軍帳內(nèi)看著地圖沉思。帶兵打戰(zhàn)沒有他想象的那麼輕鬆,他們欺上瞞下,欺負(fù)自己這個半路出家的。本來是想過把將軍癮,早點搞定戰(zhàn)事,然後回去籌謀自己的計劃,沒想到——
這時,小士兵端著茶水和午膳進來。把東西放到桌子上後,擔(dān)憂的看了眼沈洛男,隨即轉(zhuǎn)身離開。
沈洛男苦惱的擡起頭,他根本看不懂什麼行軍地圖,軍營裡又沒人肯幫他,想想都頭疼。
“喂!”
小士兵聽見沈洛男的叫喚聲,停下腳步,轉(zhuǎn)身膽怯的看著他。
“將軍——”
看著哭喪著臉的小士兵,沈洛男一臉黑線,撫摸著自己的臉,難道就那麼嚇人?
小士兵大約十八歲,長得眉清目秀的,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身材嬌小,乍一看讓沈洛男想起了現(xiàn)代裡的小受,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無語的看著,不知所措的搓著雙手。
“將軍,你在笑什麼?”
看著他小眉頭深鎖的樣子,越看越像,沈洛男更加放肆的笑,直到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捂住嘴巴喚小士兵過來。
“你叫什麼名字?”
“夏生。”
“下身?!”腦子裡盡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之後又是一陣不懷好意的笑。
夏生激動了,憋紅著低吼:“我是夏天出生的,所以叫夏生!”
沈洛男一愣,心想這小士兵還有脾氣了,有點意思。
“當(dāng)了幾年的兵呀?”
“啊?”
夏生顯然沒預(yù)料到沈洛男會問這個,愣愣的看著他。
沈洛男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嚴(yán)肅的說道:“本將軍問你什麼時候當(dāng)?shù)谋俊?
夏天驚慌的啊了一聲,急忙作揖說道:“夏生是新兵,剛進來剛好一個月。”
“一個月?”
沈洛男仔細(xì)的打量了他一身,脣紅齒白,弱不禁風(fēng),怎麼看都不像軍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