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風輕雲淡,手中的魄垂直落向地面,直直的插。入了草地裡。
他懂了,王五和趙六半夜還帶著家丁出府,是爲了去城西蓮花池尋找自己。而家丁和婢女跪倒一地,放聲大哭,是因爲他們的女主人離開了……
突然間,一絲苦笑浮上沈洛男的嘴角。他發覺自己好累好累,閉上眼睛,迎著風兒,緩緩向地面落去。
堯聖急忙瞬移而去,接過沈洛男的同時收回魄,幾個瞬移飛進須彌王府。
這一晚,他睡得很死,任憑他們的哭喊叫喚都沒用,動也不動的躺在牀上,神情是那麼祥和。只有衆人離開後,淚水悄然劃破臉頰……
堯聖坐在屋頂上,靜靜的看著他們悲痛的臉。他做了個假設,假設自己不是閉關,也許能救下言若熙。可他不是神,也沒把握救得活言若熙。
更多的假設是,當時的慕連斯選擇回到現代,那就不會有現在的沈洛男……
他只是堯聖,他主宰不了那麼多,他只能以旁觀者的角度看著世人,故作淡定的感受生離死別……
沈洛男無故陷入沉睡,誰也喚醒不了他,似乎在言若熙死去的那一刻,也帶走了他的心……
傾爵聽聞了這個消息後傷心欲絕,縱然她是一國之君,也挽留不住言若熙。沈洛男又昏睡不起,她害怕這個循環,派出川夌處理言若熙的身後事。自己則命令一大羣御醫去給沈洛男診治,可惜御醫們都束手無策。
言若熙安葬在了言安甲的身邊,因爲沈洛男一怔昏迷不醒,傾爵以自己的名義下旨厚葬。物是人非,兩年前榆林王府還是幸福美滿,怎料兩年間遭此變故。
想到傷心處,傾爵幾度昏厥而去。她發誓要抓出害死言若熙的兇手,她不會讓言若熙這條年輕的生命就此死去,最可悲的是她肚子裡已經有了沈洛男的孩子……
須彌王府似乎停止了運作,言若熙死去,沈洛男昏睡了一月之久,御醫們都害怕來爲沈洛男診治,說是須彌王府有妖孽作祟,沈洛男和言若熙纔會雙雙遭此變故。
每當看著御醫們大驚小怪的做著鬼神論的時候,堯聖都會嗤之以鼻的嘲笑。他也不和御醫們爭吵,感覺和他們吵鬧爭執,會掉了自己的身價。
夏生主持著須彌王府的正常運作,對於一些貓哭耗子的官員,他都是以假面示人。此時的他終於懂了,爲什麼瑾休會寧願戴著面具。因爲他不想說謊話,卻也不想對著某些人說真話。而此時的他,對著那些拜訪者溫和有禮,可惜那只是他的面具……
在經歷過了那麼多事情後,夏生也成長了不少。他不再是那個十萬個爲什麼,也不再是遇到一點事情就害怕的夏生。他學著勇敢和堅強,因爲他知道堯聖在自己身後,他會幫助自己。但是他也清楚,堯聖不管這些事情,不然他就不會只是每天坐在後院的亭子裡發呆。
沈洛男昏迷的第33天,涼祗舉國轟動,因爲傾爵下了聖旨,說誰能救醒沈洛男,布衣變四品大臣,賞黃金千兩,白銀萬兩。
也是在這一刻,叔炎意識到傾爵的異常。儘管她的說辭是,言若熙已經死去,沈洛男是唯一和榆林王府有關的人,她不能讓榆林王府消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