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呀,救命呀——”
黃鶯兒的死陰霾了整個王府,誰都不敢在夫人們居住的西廂房逗留,大白天的一個人都沒有。
黑影把她拉拽到了一邊的角落裡,神情驚恐的張望四周,充滿血色的眼睛裡被巨大的恐懼所包圍。他警惕的查看四周,確定沒人後放開李玫。
李玫順勢一個肘內(nèi)衝,黑影悶聲一響倒在了地上,李玫趁勢拿過石頭準(zhǔn)備砸下,發(fā)現(xiàn)對方是張四後,拿著石頭對著他,花容失色的整理自己的衣服,胸口因爲(wèi)驚慌起伏著,臉上充滿了恐慌。
“你——你想死呀?不知道男人不能來西廂房呀,你……”
“三夫人!”
張四挪著魁梧的身子起來,猛拍自己的胸口以示安慰。
李玫連續(xù)翻了幾個白眼,心想你這個狗東西竟敢嚇我!
“不要以爲(wèi)老爺不在府中,你就可以亂來。說什麼護院,你充其量也是下人,敢光天化日的挾持三夫人我,你不要命了嗎!”
張四哪管得上李玫的斥責(zé),做著手勢讓她小聲點。
李玫一見他那慫樣,不禁冷笑幾聲:“瞧你人高馬大的,平時說話也跟打雷似的,現(xiàn)在怕的跟鳥樣一樣,難道有鬼追你不成?”
“鬼,我張四倒不怕,陰魂不散的人是最恐怖的,比如——”驚恐的環(huán)顧四周,靠近李玫輕聲說著:“三夫人不覺得二夫人死得蹊蹺嗎?”
李玫的眼珠子飛快轉(zhuǎn)動了幾下,故作鎮(zhèn)定的說著:“官府不是說劫殺嗎,都落案的事兒了,能有什麼蹊蹺的——”
黃鶯兒何止死得蹊蹺,她都想趕緊回孃家了,滿心認爲(wèi)是寵兒的鬼魂在作怪。
張四焦急的摩拳擦掌上躥下跳,堂堂七尺漢子著急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李玫心生疑竇,試探的問著:“支支吾吾幹什麼,你想說什麼?”
張四頓了頓神,再三環(huán)顧四周,方纔對李玫說道:“二夫人的死不是意外,也不是什麼的劫殺。你想,二夫人那日都回府了,怎麼還會到外頭去。退一萬步講,二夫人在榆林城誰人不知,哪個狗東西還敢劫殺於她,更何況還是先奸後殺。”
李玫一聽在理,無名冷風(fēng)瞬間席捲了全身,靠近張四神神叨叨的問著:“你覺得是寵兒的冤魂在作祟?”
張四一聽傻眼了,這個蠢娘們,滿腦子神神鬼鬼的,沒發(fā)現(xiàn)府中還有一個比厲鬼更恐懼的人物嗎。
“你倒是說話呀,別一副見鬼的模樣。”
“三夫人不覺得府中的氛圍很奇怪嗎?”
李玫沉思了幾秒,驚慌在心,哪還有腦子思索府裡的事。心想張四也是捕風(fēng)捉影,自己不如趕緊回孃家去。
“奇怪個鬼,本夫人有事情回孃家,你們一邊玩去。”
張四急忙拉著她,他清楚沈洛男下一個要對付的就是自己和李玫,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團結(jié)纔是力量。
“鬆開,你想死嗎!”
李玫怒不可遏的大叫,她一秒都不想待在這裡,因爲(wèi)空氣中充斥著死亡的氣息。
“三夫人,你走不得,那個人會追尋過去殺死你的!”
“誰?”聲音有點發(fā)虛。
“小人懷疑寵兒的姦夫就是沈洛男,也是他殺死了二夫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