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皇宮安靜的可怕,西沉殿這種嘰嘰喳喳沒完的地方也陷入了一片死寂。川夌換上一身黑色金絲的長袍,臉色凝重的像是在悼念。慕連斯靠在牀上期待黑夜的早點降臨,他們的計劃也將完結。
午膳剛過叔炎就來到御書房請傾爵去皇陵了,看著天空上方聚攏的陰霾心頭莫名不安。看了眼一襲灰色長袍的叔炎訥訥的點頭,帶著桑者急匆匆的出宮了。
自古都是清明時節(jié)雨紛紛,這次他們剛到皇陵就下起了暴雨。叔炎倉皇的把傾爵護在懷裡在侍衛(wèi)的護衛(wèi)下進入了皇陵,桑者奉命待在門口等待。看了眼突然的變天,一股莫名涼意來襲。
早春的白天比夜晚短,打個盹的功夫就到了黑夜。無盡的黑暗冰冷了人的心,慕連斯猛地驚醒發(fā)現(xiàn)那頭的川夌雙眼發(fā)著幽光,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詞:狼人!
“怎麼不點燈呀?”
拍著狂跳的心臟下牀點燈,雷聲轟隆而至嚇得他手抖火摺子滾到了牀底下。費解的轉頭看著天空,明晃晃的閃電像把烏黑的夜空撕開了幾道口子,寒意瞬間席捲全身。
“是時候行動了。”
淡淡的說了聲跳下牀看著慕連斯,他艱難的吞嚥了下口水點點頭。
右手攤開爍的光照亮了整個廂房,好像調皮的精靈在衝他眨著眼睛。
“我們現(xiàn)在就去東鑾殿?”
擔憂的看著被暴雨襲擊的大地,出去肯定變成落水狗。
“你可以等明天放晴後再去。”
說著瞥了眼慕連斯走出了廂房,暗自吐槽了幾聲拿過一邊的雨衣急忙跟上。打雷閃電中視線一片朦朧,川夌大搖大擺的帶著他走出了西沉殿徑直向東鑾殿走去。
雨點不斷的打在身上一片生疼,川夌不顧雷雨的侵襲步伐堅定的走著。慕連斯幾次想叫他都被磅礴大雨給覆蓋住了聲音,只能跑動起來跟住他的腳步。
東鑾殿前守衛(wèi)風雨不改的堅守著崗位,慕連斯躲在屋檐下擦著臉上的雨水,濺起的水花溼了靴子涼了身體。川夌貼在牆上聽了一會兒後突然抓住慕連斯的肩頭躍進了東鑾殿。
腳底打滑直接飛了出去,糗樣的看著變成落湯雞的川夌。
“我說,下次行動的時候你能先知會一下嗎?”
“沒有下次了。”
閃電中他面無表情臉色凝重,慕連斯打了個寒噤,害怕的左右環(huán)顧然後死命的站了起來。
“你在說什麼?”
“扳倒叔炎後你還想和我合作?”
慕連斯連忙傻笑搖頭,衣服溼透黏在身上透不過氣,催促著川夌行動。
輕車熟路的繞開所有的守衛(wèi)來到了叔炎的寢宮門口,慕連斯趕緊把雨衣一脫扔到了草叢裡,剛想把溼衣服拔下來的時候川夌冷不丁看了他一眼。憨笑著擰著下襬的水,心裡不滿的唸叨著。
“我在這裡把風。叔炎寢宮的書架上有一個暗格,你只要把爍放進去就可以了。”
說著爍已經交到了他的手裡,他也頓時沒了底氣。看著川夌鄙夷的眼神暗自給自己打氣,連續(xù)深呼吸了幾口氣後推門走了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