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誤會啊,我……我是你弟弟尹沙的十多年未見的好友夜無情啊!你肯定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弟弟!”夜無情的話剛說完,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看你,長得和你弟弟太像了,我老眼昏花,都差點認錯人了。”
“哎哎,是誰殺了你啊!尹沙,我一定會爲你報仇雪恨的!”夜無情說罷,漸漸走近那尹霜,此時他卻沒有喝止她。
難道,她已神奇地騙過這尹沙的大哥尹霜了麼?嘿嘿,管他的神馬的騙沒騙過,先搜了那死人的身再說!
“哎呀,我的兄弟朋友啊,你死得真是好慘啊!”夜無情哭喪著臉,一把也伏在那尹沙的旁邊,痛哭了起來,眼淚都擠了出來。顫抖的雙手也朝著那尹沙伸了出去……
尹霜看著這夜無情哭得是情真意切,不禁沉了沉眼眸子,問道,“你是家弟的什麼朋友?我怎麼從來沒聽他說起過有位叫夜無情的朋友呢?”
“我……”夜無情一時語塞,擡起頭來正對上那尹霜的眼,這雙帶著酒紅色的眸子顯得特別的犀利敏銳。
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尹霜不禁猜忌道,“倒是有位他一直暗戀的女人他提過,可惜就是沒說名字,難道你是就那位女人?”
“呃……我……是……不是……哎喲,人都死了,還談什麼暗戀不暗戀啊!只怪我們有緣無份啊!”夜無情是機警地腦袋一轉悠,沮喪地痛哭起來,一把將那尹霜懷中的尹沙抱在懷裡,手更是放在對方的胸口處撫摸著探索著什麼……
尹霜看著夜無情一番真情流露的樣子,那懷疑之心也漸漸收了起來,輕輕地搭上她的肩膀,“別哭了,人都已經死了,弟弟知道你這麼愛他,他在九泉之下也會很安慰的。”
愛個屁!夜無情是心底咒著,表面卻是裝得極柔弱的樣子,“哎,到底是誰殺了他啊?我們一定要替他報仇啊!”
“……”尹霜僅僅是沉默了一下下,一股極強的煞力從他周圍散逸了出來,“不管是誰下的手,我都會讓那人的柔體和靈魂徹底湮滅!”
聽在夜無情耳裡,她是冷冷地兮住了眼眸子,還好一直低瞼著頭,看不太清表情。
“全憑大哥做主啊!哎,尹沙這死的真是太冤了,死時竟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說話間,夜無情她的手已趁機在那尹沙身上按摸了一遍。該死,這七星神花不在他身上了?
也許真的唯有至親的人才不會害怕去觸摸親人的屍體,尹霜看在眼底,對這叫夜無情的女孩頓生出一份好感。倩美水潤的臉龐上盡現清純,那份真摯情誼饒是讓人感動備至。
“別難過了,有你對家弟的這份心,我想他真的會很高興的。”尹霜說著,輕輕地笑了下,搭在夜無情肩膀上的手緊了緊,“夜無情,也許你和家弟還有再見面的時候。”
“呃……”夜無情擡起頭來,對上一份高深莫測的臉龐,他到底想說什麼?半晌,憋出一句,“你是在安慰我麼?”
尹霜笑而不答,他當然不會告訴她,他的真實身份乃是千魔城的雙子大護法,是可以讓靈魂沒有毀滅的死者復生的。出來混人域,凡事都須謹慎。
“走吧!”尹霜用一隻手就托起那尹沙的屍體,另一隻手已然拽住那夜無情的胳膊肘兒。
“去哪裡?”夜無情問道。更是想直接問他七星神花的下落。不過,她還是忍住了那脫口而出的詢問。
“水華天門。”尹霜簡單答道。
“什麼門?怎麼壓根兒沒聽說過。”夜無情藐著對方。
“這是隱匿的殺手第一門,你沒聽過不足爲奇。”尹霜解釋道。
“好吧,就算是這樣,那我爲什麼要去?我還要好多事情要辦,耽誤不得……”夜無情隨便回了句。
“你有什麼事,我可以替你去辦!”尹霜笑道,眼神望著夜無情,映著幾分認真,“家弟死了,我有責任替他照顧你。”
“呃,不行。我要去找七星神花的,不能跟你走。”夜無情言道,眼眸子掠著隱晦的一層光澤。
“七星神花?你要找七星神花做什麼?”尹霜眼底帶著猜忌。
夜無情眼珠子悠地一轉,胡亂地鬼扯著,“七星神花是尹沙準備送給我的定情之物,所以,我一定要找到它。”嘿嘿,反正騙死人不償命。
尹霜沉默了會,眼瞳裡透著犀利敏銳的光芒,“這樣的話,那你就更要跟我走了,我來替你去找七星神花!”說罷,也不再等夜無情應允,帶起她的身體飛了起來,一馳千里,已在消逝在萬丈崖雲之中……
……
當黃昏來臨,霞光映彩之際,軒轅少凌從睡夢中醒了過來。這才明白過來一切。
“怎麼能這麼大意,又中了她的招了?”軒轅少凌眼神沉了下來,來不及多想什麼,立即朝著那酒棧外走去。
此時這風臨酒棧門口一陣陣喧嚷聲音傳噠而來,原來是一個奇怪的老者在酒棧門口鬧事。
軒轅少凌看了一眼,就準備繞過他們速度出去時,卻被那老者的一句話給駐停了腳步。
軒轅少凌拔開人羣,仔細地打量著這個老者,確定不認識時纔開口問道,“這位老伯,我們認識嗎?”
軒轅少凌更是留意到他的一側手已然變成了黑色,臉上的皮膚也有些泛黑,樣子甚是恐怖……難怪這店家像趕乞丐一樣想將他趕出店去。
“你你……是……誰……”一句話沒有接下來,那柳宗便倒地歪了過去。
軒轅少凌沉住了眼眸子,不管怎樣也不能見死不救。來不及多想便一把將老者給攙扶在懷裡,走進了房間。
經過一番救治,那柳宗的命總算給軒轅少凌救回來了。
當他甦醒過來時,軒轅少凌是奇怪地看著他,手中拿著一枝從他身體裡取出的羽毛形狀的金屬細鏢,只見那細鏢在他兩指間還饒有生命地左右舞動著,形態猶如那活蛇一般妖嬈地刺眼。
“這種地獄裡的暗器在這蒼龍大陸上並不常見,告訴我,你是怎麼中的這暗器?”軒轅少凌藐著柳宗,一眼便已識破這暗器。
所謂地獄裡的暗器和大陸上暗器的不同之處,便在於他們有著不息的生命,而這生命正是用那死者還沒熄滅的靈魂煉製出來的鏢,所以,實乃陰毒之器!中鏢者一般無救,而柳宗之所以能夠還能撐得住這麼久,也許就是個奇蹟,當然也取決於他頑強的意志力。直到讓他遇見軒轅少凌。仙渺島的星氣正是那地獄毒鏢的剋星,這樣,柳宗才撿回一條命。
“你是夜無情還是軒轅少凌?”柳宗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著對方,一怔不怔。
軒轅少凌聽了這話,微蹙了下眉頭,夜無情擂臺一戰後已然名揚天下,怎麼還會有人不知道夜無情是女子?隨即答道,“我是軒轅少凌。”
“多謝軒轅公子救命之恩!”柳宗起身跪拜在地上,“請公子救救我家少主吧!”
“你家少主是誰?”軒轅少凌藐著他,將他扶了起來。
“關刀沈門的沈星辰。”柳宗答道。
“沈星辰?他怎麼了?”軒轅少凌疑惑地看著這老者。
隨即,柳宗便將那天之事告訴了軒轅少凌。軒轅少凌邊聽邊皺起了眉頭。
“這真是個陰謀。”軒轅少凌在房間裡徘徊了幾步,眉心凝了凝。
“軒轅公子,萬不能讓地獄裡的這些魔鬼將髒手伸到這蒼龍大陸來啊!”柳宗言道。
“嗯。”軒轅少凌看向他,“我會想辦法救出沈星辰。你知道他們加入的這個宗門叫什麼名字嗎?”
“好像是叫水華天門!”柳宗應聲,原來在他離開那幢房子時,看見那牆壁上留有水華天門的水紋印記,再根據右魔君和冥沙他們之間的談話,是以纔敢肯定他們藉著水華天門的旗號來反攻人域。 wWW? ттκan? ℃O
“水華天門?”軒轅少凌沉吟了下,在記憶中好像沒有這個門派。不過,若是這大陸上隱匿的暗門組織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我很奇怪,爲什麼這地獄右魔君也會對這七星神花感興趣?”軒轅少凌剛說到這裡,突然一捏手心,“糟了!夜無情!”立即是往那門口衝去。
“軒轅公子,夜公子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柳宗是敏感地猜道。
軒轅少凌的身影早已消逝虛幻,空氣中只留下那一行餘聲飄浮在空氣中,“我要趕去火嵐山之巔……”
“火嵐山之巔?”柳宗疑惑地重複著這個地名,但也想不了太多,大步流星地追攆上去。
……
火嵐山之巔已然懸空冷風蕭,哪裡還見什麼人影,除了那偶爾鬥氣衝鋒留下的痕跡外,再就是那石崖上濺潑起的斑斑血跡,除此之外什麼都不剩下了。
當軒轅少凌趕到那裡時,看到此情此景,突然心底就像被抽空了一樣。一陣崖風吹來,散起一片血雨腥風的味道,這裡,很顯然地經歷過一場殘酷無情的生死搏鬥。帶起他的墨發揚起無限的悽惶和涼意。
“夜無情!”軒轅少凌大聲呼道。那風聲夾雜著迴音久久地在高空崖壁徘徊著……
隨後而來的柳宗站在他身邊不遠處,看著他臉上陰鬱沉沉的樣子,不禁嘆息道,“真是沒想到,就連夜公子也被牽連到這件事裡。”
軒轅少凌走到那血跡處,用手輕輕觸摸了下,這早已乾涸的血液哪還有什麼溫度,軒轅少凌眉心皺緊了。
“軒轅公子,人死不能復生……”柳宗剛想說什麼安慰話時。
軒轅少凌一道凌厲的眼神睨向他,“不,她不會死!”
柳宗話也說不下去了,看著軒轅少凌,那話裡的堅決根本就不容人置疑。
軒轅少凌在崖壁上跺了數步,俊顏上映著股沉慮,藍眸裡透著智慧的光澤,“沈星辰被那右魔君抓去了,夜無情也突然失蹤了,現在,我們唯一的線索就只有找到那水華天門。”
“軒轅公子的意思是,夜公子也在那右魔君手上?”柳宗藐著他。
“極有可能。”軒轅少凌言道,雖然心底早已急如麻,可那語氣仍是很平衡,“我們得趕快找到那水華天門,救出二人。”
“可這水華天門屬於殺於暗門,十分隱匿,不是他們主動現身的話,外人實在很難找到其巢穴。”柳宗眼底透著股憂慮。
“是嗎?不管他是老鼠還是貓,只要一出現就決計逃不掉!”軒轅少凌聲音很清淡,眼眸子裡卻透出一股從未有過的炙烈火光。
“軒轅公子的意思是?”柳宗看著面前人,突然覺得沈星辰最後讓他來找的這人是對的,他彷彿天生就有著王者的氣質,讓人根本無法去懷疑些什麼。柳宗不由地生出幾分欽佩感。
軒轅少凌望著那崖,聲音緩緩,卻是一字一句正中要害,“猜的不錯,右魔君會利用水華天門進一步大作文章,從而控制其它幾大宗門,所以,他們應該會在不久後再度現身。”
“那我們現在應該去聯絡其它幾大宗門讓他們早作防範。”柳宗接了下去。
軒轅少凌淡淡地笑了下,搖了搖頭,“這樣只會打草驚蛇,置星辰和無情於危境。”
“可是我們不能看著少主他們……”
軒轅少凌藐了他一眼,隨即擦身而過,俊顏上映著不明顯的鬱色,聲音很果決,“我比你更急,可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靜觀其變。”身形虛幻時一抹聲音盪漾在崖風中,“柳伯你先回風臨客棧。”
千里高空,一嫋華麗的白色身影飛逸在蔚空中,就像那馳騁在魅空中的傲雲白鷹,看著這片蒼穹的天地,茫茫然一片廣袤之境,卻勾勒不了半點愜意的情懷,反而那悵悵的愁緒將心給填得滿滿的。
“無情……你在哪裡?”軒轅少凌俊眉間擰緊了,長長的墨發迎風飛舞,劃下道道瑰麗多姿的曲線,優美而動人。
你以爲這樣私自行動,便可以心安理得嗎?懸不知,被撇下的人……
軒轅少凌清俊謫仙的臉龐上再也無法平靜下來,身形飄浮在半空,心海忐忑地起伏不定……
……
一處崖淵之谷,有一處仙境之地,矗立著一處宮堡式的殿堂,這裡便是那水華天門的總壇府邸。這裡,有山有樹有瀑,亭臺樓閣,仙霧繚繞,不似仙境甚於仙境。
一抹笛聲帶著嫋嫋悽寥的味道,劃過這片林間的空氣層。
夜無情看著那樹下的紅袍人兒吹笛的樣子,不自覺得想起那某人的蕭樂,同樣是很唯美的意境,彷彿那少凌美人兒的更上一層哦,倒不是因爲軒轅少凌的曲調有多麼優美,或許是愛屋及烏,那伴隨著他的樂律也就是獨一無二的。
想到這裡,夜無情斜倚在樹上,看著那石桌上放置著的美酒佳餚,手指一挑,暗系魔法的牽引力產生,那酒壺朝著她飛逸了過去。夜無情輕輕一個探手便抄在了手心上。
尹霜眼神微微睨了她一眼,便已將這幕盡收眼底。
一曲過罷,尹霜將長笛化爲星光收入手間,“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借酒消愁愁更愁。”
“呃?呵呵。”夜無情奇怪地藐了他一眼,也不言其它,嘴角掠著股諷刺的笑意。他是真傻還是假傻?還真以爲自己是他弟弟的暗戀情人麼?
“你說會替我找到那七星神花,你不會是在騙我吧?”夜無情望著他,眼底透著幾分猜忌。
尹霜藐著她,輕嫋笑道,“你這麼著急那東西,不得不讓我懷疑,你對家弟的好不過是爲了這……七星神花?”酒紅色的眼眸子卻在這一刻兮了兮,劃過危險的光澤。
夜無情也對上此人的目光,正準備答話時。驀然。一抹鬥氣橫空朝著她衝了過來。
夜無情一個縱身躍了起來,砰!鬥氣擊中大樹,頓時焚燬成濃煙。
“丫地,是誰暗中偷襲?不想活了?”夜無情懸在半空中,看著那大樹,眉心微皺。
尹霜卻沒有說話,表情依舊淡而無味。
驀然,“這人是誰?爲什麼會在這裡?”一個聲音盪漾在耳畔,帶著不耐的低燥。這話顯然是對著尹霜所說。
“這是新來的暗君尊使。”尹霜緩緩言道,面色顯出一絲冷酷。
“哦,是嗎?可是……”對方停頓了下,那聲音頗寒,“這樣程度的實力怎麼配當這暗君尊使?尹法尊,你的眼光未免太差了點吧?”
夜無情屏氣凝神地聽著這聲音,未見人影只聞其聲,很明顯這是習慣於隱身作戰的高手。夜無情頓時啓動亡靈魔法第四重魔靈虛,讓感觀達到虛無的超敏銳。
就在對方那落音的最後一個字,夜無情的眼頓時火亮了下,耳也變得異常尖銳,突然側過身子,嘴角陰陰一笑,“偷襲者,你老是這樣故弄玄虛,似乎不是待客之道吧?”火系魔法頓生,盤著自身的鬥氣,一道朝著空氣中某點,霍地將雙臂推了出去。
對方咦了一聲,也很快地推出鬥氣,兩股力量相撞,轟隆一聲,擦出火亮繽紛的色彩。
這會那一直虛掩的身影才現出原形,不過,他並沒有與夜無情再戰鬥下去,而是一個縱身,躍下天空,穩當當地立在那尹霜的對面。
又是一襲紅衣華袍現在視線裡,造形和那尹霜是大同小異,唯一不同的是,是那髮色和臉龐上的顏色,這個人一頭扎眼的白髮配上那如雪的肌膚,看著就像那白髮魔女一般讓人恐懼。
“尹法尊,這真的是你找的人?”藍玄看著對方,聲音低沉。
“呵,藍法尊,你這話可說得真奇怪。難道本尊想立一個尊使還須要經過你的同意?”尹霜冷漠地回道。一嫋危險的氣息再次劃過眼瞳深處。
藍玄看得清楚,雖然一直與對方甚有介蒂,可是若是與這樣一個實力相當的高手作戰,他還沒有那麼蠢。況且門規有令禁止同門相殘,不過,說門規對於他們這些水華天門的高層人物來說那些都是空擺出來的花架子,純粹是給外人看的。
“什麼尊使不尊使的?我夜無情纔不稀罕呢!”夜無情喝道,縱身從那天空中躍了下來,聽著兩人的對話,她只聽懂了一行話,就是她丫地莫名其妙地要成爲什麼狗屁尊使。
藍玄眼眸子兮了兮,嘴角微挑,嘲弄地笑道,“原來不過是尹法尊的一廂情願啊!”立即話聲狠了下來,“不是本門的人,按門規處理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相信尹法尊不會忘了吧!相信你定會稟公執行門規的吧!”
尹霜眼神睨了眼對方,語氣淡而無味,“我會讓她入門,藍法尊不必操心了。”
“很好,那我就等著尹法尊的好消息了。”藍玄說罷,眼神輕蔑地掠過夜無情,身形已然虛幻消逝在這片空氣中。
……
林間的空氣寂靜下來,夜無情看著這尹霜,心間猜度著什麼,手心裡已然盤纏著鬥氣,好吧,遲早是有一斗,她倒想看看這傢伙的實力究竟到了什麼非人的境界,憑什麼來逼迫她就範?
“夜無情,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那個轟動天下的夜無情?”尹霜笑問道,酒紅色的眼瞳裡透著成熟又內斂的華光,智慧更是灼然地在寫在眸心。
“呵,難得尹法尊對我如此瞭解。”夜無情也不避諱地回笑道,語氣裡卻帶著一絲陰陽怪氣。
“我不僅瞭解你,更瞭解你根本就不認識家弟,你的目的就是爲了來搶奪他的七星神花,我說的對嗎?夜無情。”尹霜藐著她,繼續笑道。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