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情,夜無情,夜無情……”聲音一浪高過一浪。更有人起鬨地嚷道,“答應他啊!”
不少人更爲沈星辰而擔憂起來,不禁有人湊上前小聲說道,“沈星辰,你再不努力一下,夜無情就被搶跑了啊!”
豈料。
“他搶不走!”沈星辰冷酷地回了句。隨即不再理他,雙手繞胸,看向那擂臺上的清絕人兒。
“哇……”沈星辰的這一回應立即像一炸彈爆在人羣中,這彷彿是暗示了之前那斷癖的真實性。
“原來這纔是真愛啊!”一名學員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一時間這亂七八糟的情感緋聞弄得天鼎學院是熱烈非常啊!其它來自各處的人也均對夜無情更加地好奇起來,看來這臺上的絕色人兒不僅魔法厲害,這私生活也相當精彩啊!
北面一側位置上,那來自五大宗門裡的冥子諾眼光不禁望向臺上人,又看向臺下人羣中的黑袍帥哥,微微皺了皺眉頭,心底卻是猜忌萬分。他們倆之前是一起去妓院的,難道這夜弟弟真的有斷癖?
“天鼎學院的人還真是污穢不堪,這樣的人也來參賽,不嫌丟人嗎?”金熊業冷笑道,隨即想了想,又道,“據說這個夜無情是夜劍的小兒子,很奇怪,我倒是沒聽說過夜劍除了大兒子夜銘雲外,竟還有一個小兒子,不過,他倒是有個出了名的廢材女兒,好像也是叫什麼夜無情……”
“你說什麼?”冥子諾怪異看向金熊業,“你是說夜家也有個女兒叫夜無情?”
“不錯,這是之前的事情,可後來不知何故就沒有看到他那廢材女兒了,倒是聽說夜劍多了一個小兒子夜無情。”金熊業語氣很慢,話語已然頓明,眼神狐疑地藐向臺上人。這個長相俊美的少年,怎麼看都不太像那廢材啊?
“原來她是……”冥子諾望向那臺上人,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似乎有種陷進去的感覺……
就在這臺下人們對這緋聞諸多猜忌之時,那聚星臺上的星師大人們倒是無所謂地抿脣一笑。
作爲感知力高人幾等的星師,那都是魔導士或者鬥氣已達武尊級別的人物。又怎會看不出來夜無情的雌雄僞裝?
“你這高徒……倒是很有趣!”月水涵饒有所思地笑了笑。
“呵呵,我也是這麼覺得。”花忍還笑道。
緒多的緋聞縵語讓一人微微擰了下眉頭。就在夜無情的視線朝著這望過來時,軒轅少凌則是沉默又快速地側過臉去,像是刻意地避開與她的視線交鋒。
軒轅少凌俊逸清璧的臉龐上透著淺淺的蒼芒,湛藍的眼瞳有加深的痕跡,他卻依然淡然和平靜,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只是那微兮的眼神不經意地暴露出某些複雜又細膩的情緒。
……
“還真是有種無語的感覺……”夜無情無奈地笑笑,她難道長得很像小受嗎?怎麼人人都說她有斷癖?還真是稀奇!
這比賽規則也挺自由,若是一人想要連續上陣那也無所謂,只是按贏定的場次來定最後的輸贏,若是一人連贏三場的話,毫無懸念這比賽輸贏已定,可,若被對手擊敗的話則比分則要重計三次,以此累推。
所以,夜無情在擊敗了雁舞后,又輕輕鬆鬆地拿下了下一場,這比分追平,四局二比二平,她已連續打了兩場,這接下來的最後一場理是衆望所歸。
“天才夜無情!無敵夜無情!”呼聲一陣高過一陣。夜無情出色的魔法,又能巧妙地結合鬥氣,完美的搏擂輕易地擄獲了衆人的心。
玉衡學院陣營的人也紛紛朝著臺上望過來。
“夜無情!真是她……”蕭藍眼中透著驚喜,沒想到那日妓院一別,竟然會在此處相遇。而且,她的魔法使的是千變萬化,讓人有眼花繚亂之感。
“你認識那臺上的人?”歐陽溯藐向旁邊的蕭藍。
“一個故友。”蕭藍簡單地答道。
歐陽溯俊朗的臉龐上露出不屑地嘲色,“呵,那可精彩了!在擂臺賽上能遇到故友,還真是萬分之一的幸運啊!想必你蕭藍定會大義滅親,我倒是很期待你的表現!”
“……”蕭藍沒有說話,那平和的眼神卻變得分外冰冷。
“呵呵呵……”歐陽溯陰霾地笑了幾聲,隨即走到一旁。
蕭藍望向那臺上叱吒風雲的夜無情,此時她就這擂臺上唯一的主角,彷彿這個擂臺賽就是爲了她而舉行的,多麼華麗的身姿啊!
若是在擂臺上相遇,那還真的很難取捨。
驀然,一道隔音傳輸的聲音透在耳畔,蕭藍立即警覺得朝著北面的某個方向望去,正好是冥子諾傳過來的聲音。
“蕭藍,你最好避開夜無情。”冥子諾傳音道。
“我知道,可是,比賽也由不得自己。”蕭藍面現難色,昔日大家都是朋友,擂臺再見,倒分外難堪。
冥子諾聲音沉默了下,接著言道,“若我告訴你,她是女子,你還要和她戰鬥嗎?”
“啊?”蕭藍有些懵了,立即傳音詢問,“子諾,你說什麼,夜公子是女子?”
“是,她是女子,而且就是昔日夜家的廢材大小姐,當今地乾國夜氏皇族的公主,夜劍的掌上明珠。”冥子諾平靜地傳音道。
“呃……原來她不是夜劍的小兒子……”蕭藍俊眉微皺,這一真相讓他頗有些意外。他們都不是地乾國的人,不知那夜無情的底細倒也正常。只不過,他可從來沒有把她當成女兒家來看,他們在一起大打麻將,在一起泡妞逛妓院除蛇妖……種種腦海裡留下的都是她狡黠萬千,紈絝風流,熊心虎膽的豪情。
咋一看,那眼神那身段,乃至她使魔法的動作都變了樣了……
“現在你知道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冥子諾說罷,中斷了傳音。
這真是一個難題!蕭藍蹙了蹙眉心,看著場上人兒,頓然有些迷失感。
……
就當大家期待著夜無情勇拼第三場時,夜無情卻是輕飄飄地落下擂臺,看向旁邊站立已久的帥哥沈星辰,“呵,沈星辰,接下來的,你來收尾吧!”
“那有什麼問題。”沈星辰淡而無味地笑了下,隨即躍上臺去。
開陽學院此時已經兩敗,要再輸一場就會被淘汰,此時的天才少女雁舞雖然受傷甚重,可也躺不住了,朝著旁邊的人喝斥道,“迦影,你還愣在這裡幹什麼?”
迦影冷漠地藐了她一眼,聲音清冷地不能再清冷,“我不是開陽學院的人。”
“可惡!你竟然這樣說,那武尊帶你來學院是幹什麼的?”雁舞咬牙切齒地問道。這個袖手旁觀的混蛋!
“我只是公子的人,其它人沒資格命令我!”迦影板著臉孔。
“你的意思是,只要武尊讓你上場你就會上場去拼擂是不是?”雁舞看著這人還真是一個古板,在她迦影的眼底似乎沒有其它人,就只有軒轅少凌,她就像他的一條狗,唯他是從。
迦影黝黑的臉龐掠過一抹冷色,看著雁舞,語氣淡淡,“晉不晉級,淘不淘汰跟我沒有關係,不過,我只對夜無情有興趣,其它人,我沒興趣拼!”說罷不再理會雁舞,雙手揖在後背,面色冷酷地走到一旁。
意思是現在夜無情下臺了,而上臺的沈星辰,說什麼她迦影也不會上擂臺去的。
“可惡!那你剛纔怎麼不上擂臺呢?膽小就是膽小,還找這麼多理由做什麼?真是可恨!”雁舞叨嘮著不停。
無奈迦影是視而無睹,似有似無的餘光掃挪到那“聚星臺”的高地……
他清俊謫仙的臉龐很平衡,似乎沒有什麼變化。可長期跟隨他的迦影卻能讀得懂他的心思。他還是在意夜無情的,不管這段情是斷得了還是斷不了,他都把對方放在心裡。
所以,他軒轅少凌是不願意看到自己上擂臺的,她又何必去觸他的晦頭,讓他爲難……
最有實力拼擂的迦影卻放棄了上場,以至於第三場,沈星辰贏得是毫無懸念,天鼎淘汰掉開陽成功晉級。
這一天的比賽開始打得緊湊,後來就有些虎頭蛇尾的感覺,多多少少讓衆多觀衆看得仍是有些遺憾就是了。不過,天鼎學院的夜無情倒是一夜之間成了話題人物。無論是實力還是私生活都是津津樂道的美事。
擂臺上,一道星光閃耀,一抹蔚藍色長卷發的帥哥現在臺上,完美無缺的笑意頓時征服了所有的觀衆,不是那天鼎學院的花魔導還會是誰。
只見他優雅地壓了壓手勢,全場安靜下來,他才滿意的繼續,“今天的比賽就到這裡,我們恭喜天鼎學院和玉衡學院的進晉,同時明天,我們將更加期待他們的精彩表現,相信……”花忍說到這裡,停頓了下,刻意又曖昧的眼神望向那場下已被衆人圍繞的得力愛將,笑若春風地道,“我們的天才明星夜無情將會帶給大家更多的驚喜!好了,期待。”
隨即一道光影閃過,他又遁形消逝在擂臺上,將這一片勝利的海洋徹底地交給了夜無情和她的團隊。
“哇……”全場暴響,久久地迴盪著歡樂的氣氛。夜無情成爲了最耀眼的明星,成了全場的寵兒。
……
冥冥間,夜無情的團隊也加固了凝聚力。先前有些反對她的沐澤清,儼然成了她的崇拜者,飛瓊公主表面雖然沒說什麼,可內心卻是對夜無情的實力由爲欽佩,是的,沒有她也就不會有今天的勝利。是她夜無情戰勝了那個雁舞,她纔是當之無愧的天才人物!她以前怎麼就沒有注意到她呢?這麼優秀的一個少年……更何況今天在場上,她還救了自己一命,想著,飛瓊公主的臉微微有些燙感。
而飛皓更是把夜無情當成大哥哥一樣看待,什麼事情都要和她商量一番。這樣下來,夜無情比賽一結局,就已經被這幾人給攪得有些頭暈了。
一頓大餐是免不了的,酒醉飯飽之後也是夜深。在夜無情的命令下,他們幾人纔不甘不願地散去。只有那飛瓊公主還沒有離開。
夜無情藐了她一眼,交待道,“你好好養傷,明天的話,上不上場再看情況。”
“嗯。”飛瓊公主點點頭,隨即朝著她走近一步,直視的眼神間有些凝固感。
夜無情疑惑地對上她的眼,“怎麼了?還有什麼問題?”
“不,沒什麼!沒什麼!”飛瓊公主忽而臉膛上有些羞澀,微微閃過神去,“夜無情,明天你也要小心點,聽說那歐陽溯和蕭藍都很厲害……”說罷迅速地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遞到她手上,“這是父王給我的一塊護身符,你留著定能保你平安,好了,我就說這麼多,我先走了。”
飛瓊公主說完,急退了兩步,不等夜無情再回話,迅速轉頭離開。飛瓊公主那怪異的表情,再加上這莫名其妙留給她的玉佩,突然一下子讓夜無情本來正常的心態有些意外地寒了下。
“真暈!這是搞什麼啊!”夜無情拿著那玉佩,晶紫的眼眸子糾結地沉了沉……覺得似乎某些問題有些複雜了。該死的,她怎麼能接這玉佩的?
夜無情撇了撇嘴角,不行還是必須得還給飛瓊公主,她可不是像大師兄一樣可以任人愛慕的。
夜無情捏了捏那玉佩便朝著學院外走去。天色很晚,她卻沒有睡意,很奇怪的感覺。她現在很想去一個地方,是的,那個熟悉的酒樓,不知還有沒有熟悉的身影在等著她呢?
月明星魅,幽黑的幕空裡閃過一抹神秘又夢幻的色調。
夜無情腳步不停地躍了起來,朝著那欣悅酒樓快步而去。一顆心莫名地有些忐忑和激動。今天……在拼擂的很多時候,她看向軒轅少凌時總會被他有意無意地躲開。
爲什麼?這該死的傢伙自從再次遇見後,就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一樣。是啊,先是退位,再後來又是故意地疏遠自己,把她辛苦給弄到手的七喜雪碧又退還給她,好像這傢伙就成了不識人間煙火的仙神一樣,要淡出這個世界?
“丫地,真是有病啊!”夜無情越想越覺得軒轅少凌的行爲十分可疑,腳步快速地朝著那欣悅酒樓而去。
站在那窗臺外,望著那熟悉的房間卻是窗門緊閉,顯然沒有人來過。夜無情要了那間房,走了進去,一切如昨,可惜卻是人隻影單。
夜無情俊倩的臉龐上影著淡淡的陰鬱,一股莫名的惆悵填在了心底。就那樣靜靜地站在屋子裡,望著那熟悉的位置,還記得清楚拼擂前夜他們還在這裡把酒言歡,而今勝利了,卻已只剩下她一人。
“我管你來不來,不來就不來了,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我難道還不能一個人快活了?”夜無情氣呼呼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要了一壺酒,自顧自飲了起來。一杯接著一杯,不知喝了多少,直覺頭有些暈,視線都有些模糊起來。
“太把你當人看,你就真的以爲自己了不起了是不是?其實……其實你丫地就沒什麼了不起……一個……一個落難太子……現在……現在什麼都不是……你……你還驕傲個什麼……”夜無情一手抻著自己的額頭,一手端著酒壺,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視線盯著對面的空位,滿是怨懟。
倏地,一抹氣息環繞在這片屋外。夜無情是警覺地朝著窗戶邊藐了過去,厲聲喝了句,“是誰?”
那身影消逝得很快,傾刻間便已無影無蹤,夜無情眸心一沉,咬牙切齒地惱道,“可惡,你來了還想逃?軒轅少凌,你這個王八蛋,你到底還有沒有點良心啊!”
夜無情拿起酒壺,這回是清醒了不少,身影也已躍了起來,速度朝著那身影追攆而去。
酒樓外不遠處的樹林裡,在一處溪邊,她終於追上了那抹鬼鬼祟祟的身影。夜無情站在原地看著那不遠處數十米開外的人影,那抹黑色人影顯得很修長,背對著她,突然間夜無情笑得輕狂極了。
“呵呵呵……你跑啊,你丫地怎麼不跑了?軒轅少凌,你這個混蛋,虧我還把你當……”夜無情的話還沒有說完,對方已然轉過了身。意外地,讓夜無情張大了嘴角,半天也沒回過神來。這不是那張清璧的臉孔啊,這張臉有些俊俏,更帶著些蠱媚的感覺,眼神裡藏著那看不見的野性。
夜無情微微晃了晃腦袋瓜子,以爲自己看錯了,明明是軒轅少凌,怎麼會……
“你把他當成什麼?”沈星辰聲音很平靜,卻隱約泛著不可見的譟動波瀾,內心更是有些動盪不安。
“是你……剛纔是你?”夜無情錯愕地藐著對方,這纔會意過來自己真的是認錯人了。該死的軒轅少凌!莫明其妙再次將他的名字咒了千百遍。看來她真是有些走火入魔了,怎麼能把沈星辰看成了軒轅少凌?他們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神秘莫測的軒轅少凌就像那一縷明媚的陽光給人一種無形的溫暖,而沈星辰則是冷漠又冰冷的,更何況他野心勃勃的眼神讓人不得不去提妨。
“這麼晚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出來,所以跟在你後面。”沈星辰緩緩地說道。
夜無情感覺到說話有些廢勁,這會有些意識到似乎是酒勁上來了,只得將身體靠在一棵大樹桿上,撇了下嘴角,“原來你一直在跟蹤我……”倏地,滿臉的不悅看向他,低沉的語氣陡然地拉高,“沈星辰,你憑什麼這樣做!啊?”
沈星辰藐著她,待她情結穩定點才答道,“義父讓我照顧你。”
“切,你少來了你!別一天到晚拿我爹說事行不行?”夜無情看著他,對方那心思似乎就明明顯顯地寫在臉上,說白了就是想利用夜劍替他復仇,好吧,他夜劍願意上他的套,願意替他復仇那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又憑什麼搭上她夜無情?
越是想到這些,夜無情越是覺得有股氣彷彿不吐不快,“以後,你和我爹的事情你們自己去解決,你千萬不要把我扯進去,懂嗎?沈星辰,你聰明的話就知道該怎樣做。廢話我也不多說了……”
夜無情的話剛說完,沈星辰陡然地朝著她走近。
夜無情藐著他,眼眸子微兮,冷冷提醒道,“沈星辰,你不要再走近……”
“無情,太晚了,我送你回學院。”沈星辰勸慰道。看著她醉酒的樣子,饒實有些擔心。
“我不用你管!你自己回去!”夜無情不再理他,單手搭住了自己的額頭,微微揉了下才緩解下額際的疼痛。看來喝得真是太多了。
說罷,也不打理算再跟他說下去,轉過身正準備離開時。驀然,一抹力道襲上身,對方出其不易地一把擁攬住她的肩膀,輕易地就將她給帶入了懷裡。
夜無情的頭撞向這懷抱時,腦子裡轟地有炸響的感覺,一股煩躁感涌上腦,想也不想地大力地推開了他。
“你丫地想死是不是?”夜無情喝道,含著酒精的雙目滿是赤紅的顏色,雖然她醉,可她還認得清人,夜無情急步退了數步,手中提著酒壺,口中喝道,“不要再跟著我!不然,我對你不客氣!”身影已然疾步躍了起來,竄向那密林深處。
沈星辰抿緊了脣瓣,看向她消逝的方向,本來應該立即追攆上去的腳步卻停駐在那裡。俊俏的臉龐有股惘然若失的感覺,那漆黑的瀑發搭在臉頰,顯得輪廓越加地消瘦和幽冷。
“爲什麼……”沈星辰感覺到胸口有著什麼東西被撕裂,很疼的感覺卻又說不出來。只得站在那裡慢慢地療傷,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看著這越發深幽的黯夜,一嫋心思緩緩地浮出水面然後又毫無生息地沉入心海深處。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