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天大陸,一直以來都少有人知道,特別是在上古時代終結之後,幾乎就沒有人知道了,但是,那些自上古遠古遺留下來的種族或者陷入沉睡的強者們,肯定知道那浮天大陸。
特別在是遠古時期,整個宇宙之中,就只有一塊延綿無窮星空的大陸懸浮在宇宙之中,而那突然起來的一場浩劫,到目前爲止,根本沒有人知道它發生的根本原因。
看著斷天離去,吳昊他們帶著忐忑的心情也拐入了另一座城堡之中。
這逆天盟的建築,它是一座巨大的城堡之中包含著無數的小城堡,說得明白一點,就是整個逆天盟的基地就是一座大房子,而在房子之中,有著無數的小房子,就是這麼簡單。
斷天牽著小櫻在其中的一座城堡中住了下來,這時候,那個貪吃的小傢伙像是將荔枝靈果吃完了一般,將小嘴抹得乾淨淨,一抹嫣紅還留在她的嘴脣上,如蘋果一般紅彤彤的臉蛋,外加那雙可愛而又水靈靈沒有一點雜質的大眼睛,小手不停的在身前搓著,盯著斷天,羞赧道:“哥哥,那個,那個……我,我……小櫻的果果……果果……沒有了……吃完了……”
斷天見她這個摸樣,不禁發笑:“傻丫頭,這兒,哥哥給你買了很多,你慢點吃,慢慢吃嘛,呵呵……”
斷天溺愛的摸了摸小櫻的頭,不知道爲何,當看見小傢伙如此單純的時候,他自己總會很滿足,心驚就會變得很平和。
小櫻抱著斷天給她的一對果果,放在房中的坐上,搬了一根板凳,然後坐在上面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小櫻,放心,哥哥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傷害!”斷天眼中露出堅定的神色,而後自己走向另一個方向,盤腿做坐了下來,瞬間進入了修行的狀態。
算算時間,斷天“出世”到現在,大概有五六年的光陰了,這期間經歷的事情除了殺戮還是殺戮,他好像就沒有停下來過,天天都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著走一般,莫名的捲入一系列的事情當中。
特別是是隨著他記憶的甦醒,各種事情接踵而來,原本十六歲的少年,樸實單純,到如今,成爲一個男子,冰冷而沉默寡言,這期間的轉變,是他幾世經歷的事情形成的。
冰原一睡三年,三年被冰封,他陷入了永恆的回憶當中,記憶的潮水時時刻刻在他的夢中浮現,曾經的一幕幕,曾經的點點滴滴,特別是在和怡兒在一起的時候,那記憶是最爲清晰,最爲璀璨耀人。
也就是這樣,隨著記憶的甦醒,他的實力也猶如是坐火箭一般,飛快的飆升,那些被他散去的力量,在他沉睡的時候,朝著他涌來,現在,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洪荒級九階,幾乎爲這個世界的最強戰力。
此刻,他閉著雙眼,心靈一片寧靜,而心神卻是寄託在虛空之中,現在,斷天要感悟鴻蒙的力量,希望通過鴻蒙的力量,喚起他的記憶,同時,也希望那原本屬於他的力量全部迴歸到本尊之中。
保守心神,寄予虛空之中,遊走在各個空間層次當中,朝著那鴻蒙存在的地方游去,通過觀察和感受鴻蒙的力量,希望能夠知道鴻蒙之力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存在。
於是,斷天的心神在各個空間之中游蕩感受,那寄予虛空之中的心神化爲一尊虛幻的斷天,經過一個個死寂了無生氣的空間,那些空間,幾乎都是灰色,沒有生命的存在,掠過這些空間,斷天繼續飄蕩,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向何方。
不知道在虛空之中飄蕩了多久,突然,他整個人置身於浩瀚的星空之下,天上無數的繁星,閃爍著光芒,如是在眨眼一般,十分漂亮。
“這是那個空間,爲何這麼漂亮?”斷天讚歎道:“竟然如此浩瀚,這個空間簡直是太大了,幾乎是無邊無盡。”
他置身於一片星空之下,無盡的星空閃爍著美麗的光芒,時而一道光芒拖著長長尾巴劃破冰冷寂靜的星空,時而一塊如石頭般的物體橫空出世,朝著閃爍著光芒的星體撞去,發出浩瀚的力量。
“這是什麼力量?簡直太強大了,這樣的撞擊所產生的力量完全超過了洪荒級巔峰強者的全力一擊,完全可以媲美以爲鴻蒙級的強者。”看到這裡,斷天無比震驚,他無法想像,這樣的撞擊產生的力量竟然如此強悍。
看著這美麗的星空,它雖然美麗,可是卻更加的危險,此時,斷天根本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出現在這一個陌生的空間之中。
他茫然了,浩瀚的無盡星空,讓他覺得美麗同時又感覺到心悸。
“天,天……”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像是在呼喚斷天,他站在星空下,四顧茫然,根本不知道那聲音從何而來,在這星空中,斷天甚至無法辨別方向。
“天,看來你已經站在了洪荒級的最後一階了,但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趕在大劫之前恢復你的實力並且超越極限,達到另一個層次。”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顯得有些虛弱。
斷天擡頭,朝星空看去,頓時,一個被無盡星空之力化爲了巨大鎖鏈束縛住的男子出現在了星空中。
他顯得十分虛弱,像是隻有最有一口氣了,臉色蒼白,那些由星空之力化爲的鎖鏈已經嵌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漆黑的星空之力閃爍著精光,緊緊的將男子束縛住,讓他無法逃脫。
斷天能夠看出來那星空之力所化的鎖鏈蘊含的力量有多麼的恐怖,能夠體會到那男子的痛苦。
“天,怎麼?想不起我是誰了?”男子見斷天這個表情,有些自嘲的說道。
“你是誰?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是你的原因嗎?你將來引到這裡有什麼目的?”斷天冰冷的說道,他現在是一道由心神所化的虛幻體,根本不怕。
“唉……”幽幽的嘆息聲響起,帶著無奈,帶著傷痛,帶著疲憊,帶著複雜的情緒朝斷天傳去。
“天,我是陳禾鬥。”男子虛弱的聲音在整個星空之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