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富豪五億巨資購買太平洋小島”,這是今天在樂暢名城的社區有人發出的新聞。在普通的一些媒體上,也只是作爲獵奇的消息佔據一個四版的角落,看到的人,也只是羨慕那種富豪的奢侈生活。
蘇弈也看到了這個消息,尚用開玩笑的語氣對著身邊的劉軍說道:“劉哥以後也可以考慮這樣買個島,當一回島主嘛。”
“在這樣的荒島上,平時的用度都要自己來運,還不夠麻煩的,我是沒有那些富豪的閒情逸致,光工作就忙得什麼一樣,小弈,你還是多考慮給我加工資吧。”
“被劉哥這麼一說,別人都還以爲我虐待員工呢,不過恐怕是沒人信的,前一陣還有媒體說你都已經是億萬富翁了。”
“不行,記者呢,我要申訴,中國首富挖苦我們窮人呢。”
兩個人在平時工作之餘,倒也經常這麼開著玩笑。等到秘書過來通知人都到齊了,兩人便一起走進小會議室。夢幻科技園區已經完成了裝修,今天要討論的,就是公司搬遷進駐的問題。
蘇弈走出世紀大廈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半。一年,還有一年的時間,現在讓朱利安買下那個小島,也算是提前準備了。現在,那個叫做西索的島上,應該已經開始了初期的火熱建設了吧。
這個時候,蘇弈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到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接起來。
“爸爸。”聽到裡面的聲音,蘇弈知道是莫瑾兒。瑾兒也早放暑假了,因爲莫雨晴最近公司還是比較忙碌,最主要的還是幫蘇弈新組建的酷玩娛樂在蒐集人才,因此就先把瑾兒放到了她父母家裡。
蘇弈柔聲說道:“瑾兒,什麼事啊,想爸爸了嘛?”
卻聽到莫瑾兒的聲音有些急促的說道:“爸爸,瑾兒剛纔給媽媽打電話,都沒人接,瑾兒好著急。”
“是嗎?是沒人接嗎,是不是你媽媽在忙呢。”
“不是的,媽媽就是忙也會給瑾兒回電話的,怎麼辦啊,爸爸,是不是媽媽丟了。”
蘇弈聽到她這麼說,有點哭笑不得,莫姐這麼大的人,怎麼會丟掉啊,果然是小孩子的思維呢。不過這個樣子確實有點奇怪,他先安慰瑾兒說道:“瑾兒別急,爸爸幫你去找找媽媽,好不好啊。找到了爸爸就告訴你,瑾兒乖乖等爸爸的電話。”
聽到瑾兒答應下來,蘇弈掛掉電話,撥下莫雨晴的號碼,卻一直單調的響著聲音,沒有人接聽,一直聽到“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打過好幾個電話,都是這樣,蘇弈也不禁有些緊張起來。趕緊連通克塞號,讓它查找一下,莫雨晴目前手機的位置。
很快,克塞號就告訴蘇弈,經過對比地圖,莫雨晴的位置在三里屯的一個酒吧內。蘇弈想起她上次喝醉的情形,連忙向那裡趕去。
Benz飛速的在路上穿梭,到了三里屯附近,蘇弈來不及找地方停車,便下車進到那個酒吧裡面。在裡面的人羣中搜索著莫雨晴的身影。
終於,蘇弈在一個角落看到了她,她正獨自坐在那個角落的位置喝著酒。而一個油頭粉面的傢伙正在她對面嬉皮笑臉的說著什麼。
蘇弈疾步走過去,坐到莫雨晴的身邊,看到她面色酡紅,已經顯出醉意。
“莫姐,別喝了,你醉了。”蘇弈對她說著,眼光犀利的掃過那個看起來十分討厭的男人。
莫雨晴聽到蘇弈的聲音,朦朧的看著蘇弈,好像認出了他,臉上顯出有些安然的笑,說著:“小弈,你怎麼到這裡來了,這個人好討厭,把他趕走,我們,我們喝酒。”
她對面那個油頭粉面的男人本來看到一個獨自喝酒的漂亮女人,忍不住過來搭訕,結果對方只是喝酒,根本不理睬自己,正想有進一步行動的時候,結果來了蘇弈這麼個煞風景的人物,心裡也正不爽,瞪著他,說道:“你誰啊,可別亂認人。”
“滾!”蘇弈也有些惱火,喝道。懶得理那人,扶起莫雨晴就要帶她走。
那人聽蘇弈的話,“噌”的一下站起來,攔住蘇弈。看到他的動作,在另一個桌子上也有兩個小流氓樣的年輕人也靠過來。
“都滾開!”蘇弈冷冷看著面前的三人,彷彿根本不屑一樣,說道。
迎著蘇弈冷峻的目光,油頭粉面的男人心裡一凜,下意識感覺這人似乎不好惹。不過看到自己這邊有三個人,倒也安下心來。他旁邊的一個光頭男倒也先忍不住了,吼道:“小子,想死。”當頭就向蘇弈揮來一拳。
蘇弈眼中冷色閃過,一手扶好莫雨晴,另一隻手瞬間抓住那光頭男的拳頭,然後用力握緊……
其他人感覺只是一瞬,局面就立刻逆轉,光頭男看起來很有氣勢的一拳已經被握在蘇弈掌中,許多人尚沒有反應過來呢。
只是光頭男自己感覺拳頭就像是在極稠密的液體中揮出,一陣阻力,已經停下來,方纔發現拳頭已經被蘇弈掌握。而在瞬間,對方的手掌似乎變成鋼鐵一般,開始收緊自己的拳頭,彷彿有個機械夾子緊緊夾著自己的拳頭,還依然在收緊……
“啊……”光頭男慘叫出聲,感覺自己的拳頭似乎已經粉碎一般。在這同時,蘇弈用力把光頭男向自己拉過來,接著對著他的小腹就是一腳,光頭男被蘇弈的力量衝趴到地上,捂著小腹痛苦的嚎叫著,這慘叫聲一時也讓其他放反應過來的兩人臉色一陣白青。
兩人互相對視一下,雖然心裡沒有底,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下,要是這麼就退縮,那麼他們也沒臉再到這裡了。以他們的見識,已經隱隱感覺今天惹到了硬茬,但是還存有那麼一絲的僥倖,兩人大吼一聲,同時向蘇弈撲上來。
蘇弈看到莫雨晴醉意越來越濃,臉色已經紅潤之極,並不想在這裡再浪費時間。見到兩個人撲上來,迎面兩腳,然後一甩手,那兩人已經如撞上彈簧一般,慘叫聲中仰面倒在地上,不提蘇弈的兩腳,光這一下摔就已經讓他們七暈八素的了,而那個油頭粉面男的臉上,也腫了起來,也是剛纔蘇弈額外贈送一個耳光,扇出一個豬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