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剛剛經歷過高考的學生來說,天總是特別的藍,草總是特別的青,花總是特別的美……而少年心裡的陰霾,也更容易被陽光掃淨。
但是生活中的許多突發狀況,也總是在不經意間就不期而至。
“師傅,我好像聽到有叫聲哎,好像是女孩。”和蘇弈走在去中興的路上,在將到中興的位置,紀風奇怪道。
改造後的蘇弈擁有靈敏的聽覺,他也在同時聽出聲音是從旁邊那個少有人路過的小道里傳來的,而他也聽得更清楚,那是女孩壓抑的驚叫。於是他指了指那裡對紀風示意。
兩人走進去,卻正迎上一雙探視的眼睛。或許是聽紀風的聲音,隨著兩人腳步聲的臨近,裡面又安靜下來。而那個探出的臉,卻是紀風十分熟悉的——陳東。
蘇弈並不是睚眥必報的人,但是因爲那次圍毆,他並不介意再見到陳東的時候飽以老拳,現在他對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即使再出現上次被多人堵住的情況,他自己也能解決掉那些混混。可是奇怪的是,從那以後,他也沒有看到這小子的身影。後來知道,陳東家裡好像是準備讓他畢業之後去當兵,所以之後他也就沒有再去上學,甚至高考都沒有參加。畢竟以他的成績來說,參加高考無異於浪費時間。當然,在旁人看來,他的時間,似乎也只是用來浪費的。
蘇弈有許多事情做,對於這樣的報仇,他並沒有放到很重要的地位來看待,但是今天能遇到,他倒也不介意做個了結。
走到那個角落,兩人看到一個一臉慌張的女孩被幾個男人圍在中間,有幾隻手正在她身上,看樣子剛纔沒少上下其手。蘇弈也聽說過這種事情,有些小混混偶爾會把一些膽小的女生拉到偏僻的地方調戲一下,一般只是動動手。而那些女生受到這樣的欺負,也只能自認倒黴,不敢聲張。今天遇到的,看來也是這種情況。
“你們放開她!”這是紀風的聲音,蘇弈突然發現這小子倒也頗有正義感。
“是你啊,小子。”這個聲音是光頭劉的,他正是這些人爲首的那個,他也看到走進來的人是蘇弈和一個小子,倒也不慌張,用欠扁的聲音說著:“那天打得你還不夠啊,來這裡找死。還有你小子,哪裡蹦出來的,學人家英雄救美啊,不給你個教訓你還真不知道社會複雜呢。”
光頭劉的旁邊,也都是熟面孔,這些小混混把兩個人圍起來,看架勢已經是盡在掌握了。
蘇弈拉住要向前動手的紀風,卻聽他說:“師傅,不用怕,我學過跆拳道,不怕他們。”
聽到他的話,蘇弈笑笑,說道:“不用急,他們交給我好了。”
“呦,能耐了,小子,那天打的不是你啊。”註定是龍套的某個混混甲很配合的說著臺詞,然後走向他們,很有氣勢的一腳踹過來。
在蘇弈的眼中,這一腳像是慢鏡頭的回放,待到身前,他突然出手抓住,然後,他已至那人身後,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那人一陣趔趄的向外衝去。
看到這個結果,其他人一起圍了上來。
“站在那別動。”這是蘇弈對紀風喊的話,然後他就在這些混混中靈活的穿梭,在每個混混的屁股上都印上一個腳印,這些混混都不例外的被他踢得衝向外面。
紀風站在那裡,不是他不想動,只是他已經被眼前驚奇的場景驚呆。看到上來的人都被蘇弈踢出去,剩下的混混們都衝上前來,卻得到同樣的結果。
於是,在紀風和那個被驚嚇得不輕的女孩眼前,就出現瞭如此詭異的一幕。蘇弈在人羣中穿梭著,那些混混卻都被他在後面一腳一腳的踢著,不由自主的向著外面衝去。不是他們多麼的配合,只是蘇弈總是能在他們剛剛穩定身體的一瞬間再次把腳踢到他們的屁股上。
就像是趕羊一樣,蘇弈用這種詭異的方法把這幾個混混都踢到了巷子的外面。那羣混混嘴裡呼喊著,叫罵著,卻不由自主的被蘇弈踢趕著。
而這巷子外面不遠,就是中興了。有些在門口的人,也被這些叫喊吸引過來眼光,正看到這一幕。
這也是蘇弈的目的。把這些人“趕”到中興的外面,他就不再只是這樣,在越來越多人的注視下,蘇弈一拳拳的把這些人放倒。
在這同時,中興門口慢慢聚集起來的人,都認出來了被蘇弈毆打的,正是這附近幾個名聲很臭的小混混,平時作惡不少,看到蘇弈一拳拳打向這幫傢伙,許多人都在叫好。
他們自然也是認識蘇弈的,此時心中也不禁吃驚於蘇弈的強悍,一個人打這麼多人,這小子是李小龍嘛。
蘇弈不是心胸狹窄的人,如果只是因爲自己被他們打過,那麼他打回來也就是了。但是他最恨這種欺負女孩子的傢伙,要知道這些被他們抓到僻靜處欺負過的女孩,即使只是動動手,對女孩心理上的影響,也是十分大的,肯定會讓她們留下一些心理的陰影。因此他故意把這些人趕到這外面來在衆人面前狠狠教訓一下這幫人。
一般來說,這些混的人,最看重的也就是面子,在這許多人面前被一個少年狠揍一頓,衆口相傳之下,估計他們也沒什麼臉再裝惡人了,因此蘇弈每一拳都十足的用上力,幾乎將所有人的門牙都敲下來幾顆,給他們加深個印象。
這個時候紀風和那個女孩也下意識的跟了出來,站在巷子口呆呆看著蘇弈的行爲。女孩本來被嚇得有些煞白的臉卻顯出一陣紅潤,瞪著眼睛看剛纔欺負自己的壞人被這個少年教訓著,似乎心裡的委屈和懼怕都煙消雲散了,這些壞蛋,還是有人收拾的。此時,蘇弈的形象,在她眼中又無比高大起來。似乎,小說裡面英雄救美都是要以身相許的……
蘇弈打完這些人,又一腳一腳的踏在他們剛纔伸到女孩身上的手上,雖不至於把骨頭踏斷,也是讓他們又發出一陣的哀嚎,估計好幾天手都止不住疼痛。此時這些混混們身上沾著地上的灰塵,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帶著血跡,有些人小聲的哀嚎著,看起來很是狼狽。
“以後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們,見一次打一次,再聽說你們欺負女孩,那你們就等著我收拾吧。”蘇弈狠狠的說著,看到光頭劉痛得擠成一團的討厭嘴臉,又向他身上踢上了一腳。
說完這些話,蘇弈再給他們留下一個兇狠的眼神,便走過去,拉著紀風走掉,臨走也讓那個女孩也快回家。在那個女孩幾乎是癡癡的眼光中轉身離開。
待蘇弈拉著紀風揚長而去,中興門口的人們還沒有緩過神來。每個人依然保持瞪大眼睛的不可思議表情,當然,看著這些人渣被教訓得這麼慘,他們心中也是不乏興奮的,裡面有不少人可是被這些混蛋敲詐過錢的。這也是到現在都沒人主動報警的原因。
光頭劉這幾個混混,自然不敢主動去報警,他們也都是警局的常客,只是犯的事情雖然討厭,但都算不上大罪,頂多也是在派出所呆上幾天就放出來了,看到他們被打,估計警察們也會心裡叫好,會不會答理他們,還很成問題。
衆人呆呆的看著蘇弈就這麼走掉。從此以後,中興又多了一段傳說……
出了這樣的事情,看來CS也玩不成了。蘇弈拉著紀風匆匆向回走去。紀風看向蘇弈的眼神已經由呆滯轉爲熱切:“師傅,你太強大了!”
“師傅,你太強大了。”這句話反反覆覆在紀風嘴裡已經說了不知多少遍,這時候的紀風,頗有祥林嫂的感覺。
“師傅,你太強大了。你比我帥那麼一點點果然是有原因的。”說這句話的時候,說明他已經稍微正常那麼一點了。這種想法,讓蘇弈也有些無奈。
“對了,師傅,剛剛好爽啊,幹嘛這麼急就走啊,應該再狠狠教訓一下他們。”
蘇弈給了他一個白眼,說道:“要是你想看見明天的《東都日報》上出現‘高考完畢,考生當街鬥毆’的消息,那就自己去慢慢修理吧,我可不想上報紙呢。說不定你回去警察叔叔還能請你喝茶呢。”
“對啊,也是哦。”紀風想到也是這麼回事,不過眼神卻依然熱切:“那個,師傅,你是不是會武功啊,不用瞞我了,分明就是嘛……這個,師傅,我可是你徒弟嘛,教教我功夫怎麼樣啊。”
“好像你只是說跟我學CS的哦。”蘇弈糾正他說道。
“這個,你是我師傅嘛,那就應該把絕活都交給我這個資質上佳的關門大弟子嘛,小說上都是這麼寫的哦。”紀風依然媚笑著糾纏道。
“那要不要我先教你學習數學物理什麼呢,這個我也很擅長的。”蘇弈調侃道。
“師傅……”紀風無奈,只好用上裝清純扮可憐的招數了。
看著紀風可憐兮兮天下我最慘的樣子,蘇弈無奈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學習功夫,也不是不可以……”
“啊,師傅,這可是你說的哦,我這人單純,你說什麼我就信咯……放心,我會聽師傅話的。”
“你說的哦,以後要是不聽話怎麼辦?”蘇弈揚了揚眉毛,看著紀風說道。
“那……我認師傅處置。”紀風咬了咬牙,說出了讓蘇弈比較滿意的話來,唉,又誘騙了一個無知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