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玄璟本來就在氣頭上,見葉傾城不但不認(rèn)錯,還敢這麼說,怒極反笑,冷笑著說道:“好,朕不管你,朕走了,你好自爲(wèi)之吧。”說完冷不丁一鬆手,葉傾城差點(diǎn)沒摔倒。
接著是呯的一聲關(guān)門聲,那一聲震得葉傾城好生委屈,明明錯的不是自己,幹嘛這麼對自己,不經(jīng)意間,竟沒發(fā)現(xiàn)自己也流淚了。
正暗自己神傷呢,門又被輕輕推開了,葉傾城以爲(wèi)是慕容玄璟回來了,忙轉(zhuǎn)過身來,低聲委屈的說道:“璟,不要生氣,是絲絲幫我找來的蕭大人,我就上次和你一起在砸青樓時見過他……”
話沒等說完呢,一見進(jìn)來的不是慕容玄璟,而是燕劍,馬上不好意思的把臉別過去。
燕劍這時也看清葉傾城的臉上有兩道清淚,沉靜的臉上馬上多了幾分憐惜,接著聽到剛纔葉傾城服軟的話,燕劍的心像是被剜了一樣痛,心想不管多麼堅強(qiáng)的女人也有脆弱的一面,女人自己瞭解的還是太少了。
但是此時她已經(jīng)是皇帝的女人了,自己也不好說什麼,更不能說皇帝的不是,只好尷尬的勸道:“葉小姐保重身體,您不爲(wèi)自己著想,也要爲(wèi)孩子著想,皇上那邊微臣會幫著勸說的,請葉小姐放寬心?!?
強(qiáng)自展顏一笑,葉傾城點(diǎn)點(diǎn)頭低聲說了句謝謝,就再也說不出話了,怕自己再說話,眼淚就會不聽話的止不住。
依依的不捨的看了幾眼葉傾城後,燕劍才又邁開大步去追皇上了。
帝王心真是莫測,昨天還是你儂我儂,今天就冷若冰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錯了,真想遠(yuǎn)遠(yuǎn)的逃走,可是好像已經(jīng)逃不掉了,根深深的紮在這裡了,唉!葉傾城嘆了口氣,才發(fā)覺臉上有涼冰冰的淚水,悄然用手抹掉了這兩行傷心淚。
提筆在紙上寫了一首打油詩:
人間真情哪堪在,生死相許又何必。
浪漫歲月似流水,豆蔻年華彈指間。
年少輕狂太多情,悔時無語對明月。
昔日羅裙紅似火,夜夜琵琶催人醉。
今朝獨(dú)坐小軒窗,獨(dú)自垂淚到天明。
寫完這些,心中更覺悲傷,但是又一想自己堂堂一殺手,豈能爲(wèi)情所困,擡手又把這詩卷成一個團(tuán),奮力撇向了窗外。
長長的噓了一口氣,梳洗了一翻,就上牀睡覺了。
不過心情還是沒好起來,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可是直覺感到牀前有人站著,刷的一下睜開眼睛,一看,慕容玄璟正立在牀頭定定的看著她呢。
一見是慕容玄璟葉傾城的小脾氣一下子又上來了,忘了自己剛纔服軟的事,也忘了悲傷,女人有時的形爲(wèi)就很奇怪,人家男人回來,又假裝不理人家,只見葉傾城故意轉(zhuǎn)過身去,把頭衝向裡的牆,不搭理慕容玄璟。
慕容玄璟剛剛怒氣正盛,所以就回宮了,可是回了皇宮心裡越想不越不踏實(shí),心想,自己怎麼能和一個孕婦生氣,暗衛(wèi)也來報了,葉傾城和蕭輕塵確實(shí)是第二次見面,雖然前幾次這小女人經(jīng)常去蕭府,但都是去看蕭小姐,而不是去找蕭輕塵啊,自己這是亂吃哪門子醋啊。
燕劍這會見主子愁眉不展,好像不是生氣,而是嘆氣,忙把剛纔見到葉傾城後,葉傾城所說的服軟話重複了一遍,還把葉傾城流淚的情形也說了。
慕容玄璟聽了,當(dāng)即就又往葉傾城這趕了,心裡一個勁的後悔,爲(wèi)什麼第二次去見葉傾城的不是自己,如果是自己多好,現(xiàn)在可能又可以和那小女人親親我我了。
想到這,加快了腳步,可是剛到葉傾城住的地方,暗衛(wèi)宇就過來了,遞給慕容玄璟一個紙團(tuán),說是剛纔葉小姐從窗戶裡拋出來的。
慕容玄璟打開紙團(tuán),藉著燈籠的光,一看這好像是一首詩,但是上面的字有好多不認(rèn)識,好像不是本國的文字,但又和本國的字差不多,字體倒是非常清秀文雅,一看就是下過功夫練的。
拿著這張紙端詳了好一陣,也看不出什麼來,慕容玄璟只好小心的收起來,準(zhǔn)備親自己問問寫這首詩的主人,這是什麼意思。
邁著輕輕的腳步,來到窗前看看佳人睡了沒,一看裡面的人好像很安靜,應(yīng)該是睡著了。
慕容玄璟這才又輕輕的推開門,走到牀前打算逗一逗這小女人,看看是不是會和上次一樣,給自己一掌,可是剛一到牀邊,這小女人就醒了,還一臉怒氣的把頭甩過去了,一點(diǎn)也不像燕劍學(xué)得樣子,是不是燕劍有意幫這個小女人呢,就故意這麼說好讓自己消氣,然後騙自己過來,看來這小女人又降服了一個男人啊。
想到這,慕容玄璟又有點(diǎn)小吃醋了,但是他相信燕劍的爲(wèi)人,燕劍應(yīng)該不會背叛自己,和自己的女人偷情,自己和燕劍那是從小的朋友,而且燕劍很忠心。
這會見葉傾城不搭理自己,慕容玄璟也不生氣了,主動靠近葉傾城,扳過葉傾城的頭強(qiáng)迫葉傾城看著自己。
然後用魅惑的語氣,溫柔的說道:“城兒還生朕的氣呢?!?
“哼哼……懶得理你?!比~傾城小孩子脾氣又上來了,賭氣的閉上眼睛,不去看慕容玄璟,心中卻好生委屈,心想這算什麼,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嗎,自己纔不像這的女人那樣,以夫爲(wèi)綱,逆來順受呢,剛纔可能是一時鬼迷心竅,纔會解釋。
“好吧,你不理朕,朕來理你。”說著故技重施,親上了葉傾城溫?zé)岬臋烟倚】?。葉傾城最怕的就是這招,每回都在慕容玄璟的這種溫柔攻勢下認(rèn)妥協(xié)。
好像知道這是葉傾城的軟肋,慕容玄璟每回都是用吻堵住葉傾城的思維,不給她考慮思考空間,然後再甜言蜜語一翻,葉傾城堅固的堡壘就這樣輕易被慕容玄璟攻破了,第二天兩人就言歸於好了。
等這陣狂風(fēng)暴雨過後,葉傾城趴在慕容玄璟耳邊悄聲問道:“喂,慕容玄璟你會不會阻止我訓(xùn)練那些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