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昭雪正想問母親到底發生什麼事的時候,哥哥蕭輕塵正好從外面走進來,見妹妹也醒了,母親則抱著妹妹痛哭失聲呢,馬上勸母親道:“娘,我們應該高興,至少妹妹現在重新獲得自由了,好了,娘,我們不哭。說著拿出帕子替母親把眼淚擦掉。
然後對著蕭昭雪板著臉說道:“雪兒,從現在起,你將不在是蕭家的大小姐雪兒了,皇后娘娘給了你了一個新的身份,你以後就在這別苑住下吧,哥哥會幫你物色一個好人家嫁了的,還有雪兒,現在你心中應該感激皇后娘娘給你的第二次生命,不要在心存怨念了。”對於蕭昭雪的形爲,蕭輕塵實在是太生氣了,自己千叮嚀萬囑咐,不要惹皇后娘娘,這個妹妹就是不聽,現在不會還在想著要報仇吧,所以蕭輕塵對妹妹開解一番,並拿出了哥哥的威嚴。
“哥哥,是皇后娘娘救了我,怎麼會,我……”沒等蕭昭雪把話說完,蕭輕塵馬上喝止住了蕭昭雪道:“雪兒,不可亂說,現在你只要記住,以後宮裡的一切都與你無關就好了,什麼也不要問了,總之是皇后娘娘宅心仁厚,你要記得感恩就是。”
蕭昭雪一聽馬上明白了,哥哥這是怕禍從口出,想到這,蕭昭雪點頭道:“是哥哥,以後雪兒都聽哥哥的,但是雪兒提醒哥哥,要小心太后。”
蕭輕塵投以一個我懂得的眼神後,也點點頭道:“娘你和雪兒說說話吧,如果娘實在太想雪兒的話,我去求求皇后,把雪兒的臉上帶上面紗,帶回蕭府,對蕭府稱是您的遠方侄女吧,到時您親自給她找一個好人家也行。”
“真的可以嗎,塵兒,這會不會有點過分啊,看樣子,雪兒一定是犯了大錯誤,才被逐出宮的,我們再提這樣的要求能行嗎?”蕭老夫人不安的問道,蕭老夫人也年輕過,當然明白女人之間的戰爭是怎麼回事,女兒這次是命大,皇后給兒子面子,所以才得保住性命。
“娘,放心吧,兒子會盡力爭取的。”蕭輕塵拍了拍孃的肩膀安慰道。
蕭昭雪也忙謝謝哥哥,但是蕭輕塵還是那句話,只要妹妹放下自己心中的恨,忘記宮裡的一切,包括宮中那個不愛她的男人皇上。
蕭輕塵囑咐這些後,又陪娘跟妹妹說了會家常,然後出來,直接入宮找葉秋水了,葉秋水現在是傾城殿裡的首席宮女,侍衛也認識這位蕭大人,又聽這位蕭大人是找皇后娘娘的貼身大宮女,忙馬上就通報了。
葉秋水聽了侍衛的說蕭大人找她,心裡一愣,沒想到哥哥會來找自己,忙親自迎進了蕭輕塵,找了個沒人的房間,問哥哥出了什麼事,蕭輕塵就把自己要把妹妹接回府換個身份的事說了一遍。
葉秋水想了想,覺得應該幫哥哥這個忙,蕭老夫人對自己這麼好,已經認定自己是她女兒了,但是自己的身份現在不能回府跟她老人家團圓,那不如隨了她老人家的願了,到時自己多派兩個人看著蕭昭雪就了,諒她也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於是點頭同意了,但是爲了安全起見,葉秋水讓哥哥把蕭府中的奴僕得都換了,否則讓人認出蕭昭雪是原來的大小姐就不好了,另外這也方便自己插入自己的眼線,好看著蕭昭雪,跟蕭府比起來,還是姐姐葉頃城最重要了,可不能讓那個蕭昭雪壞了姐姐的大計。
蕭輕塵見這個妹妹同意幫自己說話了,心裡非常感動,還是這個妹妹善良啊,謝過這個妹妹後,蕭輕塵忙回府裡等著去了。
很快就有人傳達葉秋水的消息,說皇后娘娘同意,蕭輕塵忙把蕭府的奴才全都換成一批新人了,並先把母親接回來了,等過幾天全安排妥了,才讓蕭昭雪蒙著面回到了蕭家。
蕭昭雪經歷了這一番生死,也明白了不是你的,你挖空心思也不是你的,而且還差點把自己命送進去,所以從此以後蕭昭雪真的變成待嫁的乖乖女,靜靜的呆在蕭府,等著重新嫁人,反正皇上至始至終也沒臨幸她,再找一門好的親事,那是易如反掌,別人也不會懷疑她的身份。
看著妹妹真的安心下來,蕭輕塵的心才放下,回想起妹妹沒出宮的前幾天,自己正在蕭府的書房看書,突然書房門被打開了,進來了一位蒙面女子,自己剛要動手,沒想到來人摘下,自己細一看,原來是另一個妹妹雙兒,心下驚喜不已,忙要帶著雙兒去見母親,但是雙兒示意自己不要著急,還有話說呢。
等雙兒把現在的皇后就是原來的葉妃告訴蕭輕塵時,蕭輕塵的表情並無多大波動,在那天封后大典上,蕭輕塵觀察燕劍的反應,就看出來了,所以對於早就知道的答案,當然不會有太大的波動了。
葉秋水見蕭輕塵是這種反應,有點不解的問道:“哥哥你已經看出來皇后就是我姐姐了?”
“恩。”蕭輕塵輕輕的點了一下頭,算是默認了。
這讓葉秋水有點吃驚,心想,既然蕭輕塵都能輕鬆的看出姐姐來,那皇上不是更能看出來,那可是跟姐姐同牀共枕的枕邊人啊,可是爲何皇上還對姐姐如此好呢,封后大典那天晚上,姐姐用脣語告訴自己,皇上根本沒受傷。
後來姐姐見皇上沒受傷,也就不好質問了,那這樣說來,傷姐姐之人應該是另外有人,皇上沒揭穿著姐姐的身份,那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深愛姐姐,願意陪姐姐演戲,另一可能就是說明,皇上心機太深沉,想看看姐姐玩什麼花樣。
房裡沉默了一會,還是葉秋水先說話了,因爲葉秋水還是沒忘姐姐的囑咐,對蕭輕塵道:“哥哥,既然您已經知道皇后是誰了,那妹妹就不解釋了,還有皇后姐姐讓妹妹我帶句話給哥哥,讓哥哥您勸勸您那雪兒妹妹,讓她不要在後宮在打什麼歪腦筋了,要是惹怒了姐姐,後果應該很不好的。”葉秋水含蓄的說道。
蕭輕塵對妹妹在後宮裡的事也略有所聞,當下聽了,馬上明白皇后是打算放過妹妹,馬上點頭說道:“雙兒放心,我明日就進宮去勸雪兒妹妹,雪兒妹妹這段時間確實也是太不像話了,雙兒也讓皇后娘娘放心吧。”
“那就好,哥哥既然來了這趟,我看我還是見見母親吧。”葉秋水沒忘記老夫人對自己的惦記,不等哥哥提出來,就主動提出來見蕭老夫人了。
當葉秋水出現在蕭老夫人面前時,蕭老夫人顫抖著手拉住葉秋水說不出話來,沒想到今生還能看到這個女兒,以爲上次一別不定以後能不能見上了呢,畢竟那是跟著皇上的死對頭逃走啊,要是被皇上發現自己的死對頭睿王沒死,那還不翻天地動的找啊,可是沒想到,這個女兒在沒走幾個月的情況下,回來了,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你說蕭老夫人能不激動嗎。
葉秋水見蕭老夫人激動成這樣,一下子感到了,還是有人牽掛好,尤其是母親,這感覺真好,既然來了,那自己就好好享受一下這得來不易的母愛吧,想到這,葉秋水把頭深深埋在了蕭老夫人的懷裡,撒起嬌來。
這一晚,葉秋水破例吃完飯也沒走,而是陪著蕭老夫人睡了一晚,其實這一晚兩人根本沒睡,而是說著心裡話,說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葉秋水在天還沒亮時就辭別蕭老夫人,說自己不能在這蕭府多留,要是讓外人看到了不好,蕭老夫人再一次含淚送別了女兒,等待下一次的見面。
在葉秋水走後,蕭輕塵也馬上進宮去勸妹妹了,讓妹妹一定不要去招惹皇后,如果是想出宮去求皇后還行,否則最好不要去找皇后,更不要對皇后動什麼歪腦筋,說完這些後,見妹妹蕭昭雪點頭同意後,才起身告辭,但是令蕭輕塵沒想到的是,事隔不到五天,葉秋水竟然再次來到了蕭府,並且還帶了一個小寶寶來,蕭輕塵細細一看,自己認識這小寶寶,這不就是皇后的天才寶寶,那這個天才寶寶會是誰呢,在哪找的跟葉傾城長得這麼像的寶寶,看來這個皇后還真有一套啊。
葉秋水帶著這個天才寶寶進來後,二話不說,拿過臉盆,讓蕭輕塵弄一盆清水來。
蕭輕塵不明所以,但是也沒多問,把盆親自拿出房門外,找了一個丫鬟,讓丫鬟打了一盆水過來後,又親自端進來。
見水打來了,葉秋水從懷中取來一瓶藥水倒入盆中,然後把在一旁用審視眼神審視蕭輕塵的傾玄抱過來,輕輕的洗起傾玄的臉來。
可是當葉秋水用藥水洗過這寶寶的臉後,露出跟慕容玄璟一模一樣的臉後,蕭輕塵呆住了,這,這倒底是怎麼回事啊,無數個念頭飛過蕭輕塵的腦海中。
不等蕭輕塵說什麼呢,傾玄這功夫則主動伸出手向蕭輕塵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慕容傾玄,是你們皇上和皇后的親生兒子,也是天才寶寶,怎麼樣,我的身份很拉風吧,嘿嘿……”
聽完傾玄的自我介紹後,蕭輕塵馬上滿頭大汗了,這麼小的孩子,能把話說得這麼流利,而且有的話,自己都聽不懂,看來還真是天才寶寶,封后大典那陣,這孩子看起很安靜,自己還以爲說他是天才寶寶是誇張呢,咦,不對傾玄不是讓太后害死了嗎,這……這怎麼又冒出個傾玄來……
見蕭輕塵先是以一陣崇拜的眼光看自己,接著又持懷疑態度了,傾玄馬上明白了,這位蕭叔叔是懷疑自己的身份啊,於是簡單的把自己怎麼被自己姨姨救了的事情說了一遍,蕭輕塵聽後轉身看向葉秋水,葉秋水點點頭,蕭輕塵見這位天才寶寶真的是以前失蹤的,後聽皇上說被害死的太子傾玄後,忙屈身跪下對傾玄行禮道:“臣參見太子殿下。”
“哎呦,蕭叔叔快起來吧,我現在還在隱瞞身份呢,我這身份只有我娘和姨姨知道,現在就是還有你也知道了,所以不要叫我太子殿下,要叫我木宣公子。”傾玄忙糾正道。
“是,是,是臣的疏忽,木宣公子,。”蕭輕塵忙改口道。
其實這次傾玄來,一是表明身份的,二是告訴蕭輕塵他的妹妹蕭昭雪要害自己,沒害成,反而自己吃下了帶毒的糖果,現在正在自己的寢宮等死,但是自己的娘不忍心蕭大哥難過,就派自己出來,告訴蕭叔叔一聲,等十個時辰毒發後,自己的小風叔叔會帶人把蕭昭雪的屍體搬出來,然後再施救,小風叔叔可是小鬼醫,只要不是死太長時間,血沒流盡的人都能救活,自己此次來是讓蕭輕塵把救活後的妹妹重新安排個身份重新生活,這是娘最大的底線了。
蕭輕塵聽了,忙感激的磕頭謝恩,對葉傾城的情誼對上了一層樓,在心裡想,無論自己的另一個妹妹跟皇后做什麼事情,自己都會幫忙幫到底的,於是鄭重的向傾玄表示,以後自己會聽他的命令的,反正這個太子也是真真正正的皇族龍子,自己也算對得起皇上了,不算背叛皇上。
收服蕭輕塵後,傾玄就跟著葉秋水回到了皇宮,當然是又易了容,十個時辰快要到了的時侯,蕭昭雪因過度害怕竟然暈過去,這樣更好,更有利於把她偷出宮,反正現在宮裡大多數都是自己的人,娘這些天一直迷惑父皇,自己就偷偷的用父皇的玉璽,下了N道聖旨,把皇宮裡的人都調成自己的人了,所以偷一個人出門,易出反掌,然後一把火把蕭妃的寢宮燒了,來了個毀屍體滅跡,誰也查不出來了。
事情進行的非常順利,一切都在娘跟自己的掌控之中,朝中有些大臣,不聽從聖旨的,自己則想辦法,把那人調離京城,分配到邊疆去,但是最近那個大奸臣丞相,竟然多次上書要求見自己的父皇,雖然都被自己以父皇身體不適打發了,不過這丞相可是老奸巨猾的,不好對付,有他在遲早會出事,得想個好辦法,先把他幹掉,但是他是丞相,又是父皇的舅舅,位高權重,不是一道聖旨就能擺平的人,得想個辦法,讓父皇對他起疑,借父皇之手幹掉他。
和母后用脣語交流了幾次,終於想出了一條妙計,古代人最痛恨巫盅,那自己應誣陷丞相家設巫盅之術,謀害誰呢,對了謀害母后,然後讓小風叔叔弄些藥來,讓母后看起來,就是中了巫盅之術的狀態,根據父皇對母后關心度,丞相一家肯定是在劫難逃了。
於是傾玄先讓冷叔叔跟自己那個老是帶面具的叔叔去丞相府,把一些巫盅之類的小布偶,都放到丞相府內,然後再讓蕭叔叔去查封。
當然了,傾玄跟葉傾城之間的對話,用的都是脣語,所以就算慕容玄璟在身邊,兩人也能自由的交談,那個帶面具的叔叔就是慕容允浩。
冷無月和慕容允浩接到傾玄命令後,馬上出發準備材料了,丞相戒備森嚴,可不是那麼好進的,得想一個辦法才行。
冷無月跟慕容允浩商量了一下,絕定用車輪術這個辦法折騰丞相府的護衛,然後抓住時機,把小布偶放入丞相夫婦的臥房。
這天夜裡丞相府的人都熄燈睡著了,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有刺客,嚇得丞相府裡的護衛,趕緊點著燈籠火把,去追刺客,這刺客好像不是一撥,而是十來撥,最後丞相不得不出動,全府護衛,來回巡邏,雖然這些刺客的武功不是最高,但架不住人家人多,搞的又都是偷襲,基本上是這一夜,丞相府的護衛都沒休息,然後接連三天都是這樣,不論白天晚上都有刺客。
丞相下令要活捉幾名刺客,看是誰來丞相府鬧事,可是當刺客被抓了,沒等拷問呢,一個個都咬碎牙齒裡的毒藥服毒自盡了,弄得丞相也是三天沒閤眼,現在兩隻眼睛都變成熊貓眼了,上書給皇上,還都被傾玄攔住,相當於泥牛入海。
丞相現在是苦不堪言啊,只好找太后去訴苦,太后一聽,馬上拼著豁出老臉了,也要硬闖傾城殿,找皇上討個說法,讓皇上儘快安排更多的侍衛去保護丞相府,並儘快讓人快些破案,是誰想動丞相府,但是葉傾城事先得到密報了,馬上吩咐侍衛,如果太后來了,說什麼也不讓太后進來,就說皇上說的,接著又讓傾玄擬了一道聖旨,讓侍衛拿在手裡,來阻擋太后。
太后沒想這個葉傾城這麼絕,先是把自己好不容易拉攏過來的蕭昭雪給燒死了,現在又在打丞相府的主意,那早晚不得輪到自己啊,這可不行,豁出去,聖旨也不使,自己就不相信,你葉傾城敢在傾城殿把太后我殺了不成,我可是皇上的親孃,聖旨也攔住我。
那侍衛沒想到太后,竟然像潑婦一樣,像自己撞來,趕緊閃身,再怎麼說這也是皇上的生身之母,不好硬碰,就在太后以爲自己終於能見到皇上了的時侯,突然眼前一黑,好像被人點了一下,自己就暈倒了,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慈寧宮,周圍的宮女嬤嬤都換了,雖然都是生面孔,但是這些嬤嬤宮女好像對自己還是畢恭畢敬的,太后知道自己這是被軟禁了,可憐自己算計了一輩子,還是栽在了一個不知死了多少回的女人手裡。
在說丞相府,冷無月見三天後,丞相府的護衛個個都筋疲力盡了,忙趁晚上,發起了又一輪更猛的騷擾,然後趁亂,把該放的東西都放了進去,才撤走。
接著又買通丞相府的一個下人,讓這下人向蕭輕塵告密,說是丞相對皇后娘娘盅了,並說得有鼻子有眼,丞相夫婦兩個每天晚上都把標有皇后生辰的小布偶,拿針來刺。
蕭輕塵一聽,馬上寫摺子,上呈給皇上,這時葉傾城已經收到線報,正躺在牀上,裝病呢,當然葉傾城裝病的手腕非常高,有風千宸暗中幫忙,太醫們都看不出來是假,葉傾城就好像真的中盅了一樣,直說心口痛,並時不時的吐一口血,身子出日益衰敗,這可嚇壞了皇上,馬上讓太醫院的太醫們都來了,最後有一個醫術最高明的太醫說這是中了巫盅之術,想要娘娘活命,必須找到施盅的小布偶,把那布偶燒了才行。
皇上一聽,大怒,哪個朝代都非常痛恨巫盅這東西,剛要下旨去大肆搜,就見傾玄拿著一道摺子過來,遞給慕容玄璟了,這道摺子正是蕭輕塵寫的那道丞相府給皇后下盅的摺子。
皇上馬上吩咐燕劍,跟自己去一趟丞相府,自己倒要看看丞相是不是真的施盅。
至從冷無月把用於巫盅之術的小布偶放進丞相府丞相夫婦的臥房後,就不再派人來騷擾丞相府了,丞相府好不容易沒人來騷擾了,那些累極的護衛都放心的睡去了,可是就是睡夢中,就聽見皇上駕到。
這讓好幾天沒睡覺的丞相一下也來了精神,真是太好了,皇上,終於可以見到皇上,那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參皇后一本,還有太后被軟禁的事,皇上可能還不知道呢,自己也得趕快告訴皇上,讓皇上去救出太后,看來是蒼天有眼,讓皇上終於明白過來,誰纔是他的親人,所以趕緊和夫人穿好衣服都來到大門口接駕。
但是沒想到自己向皇上請安,皇上根本沒理自己,而吩咐御林軍搜府,這讓丞相的臉變成了豬肝色,急忙問道:“皇上,臣犯了什麼錯,怎麼要搜老臣的家啊。”接著像明白了什麼似的,馬上又哭喊道:“皇上你千萬不要上了皇后的當,皇后現在讓她帶來的兒子把持朝政和後宮,已經把您的母后軟禁了起來,您不去救您的母后,您爲什麼來搜老臣的府啊。”丞相老淚縱橫的哭道。
“丞相大人,朕不許你污衊皇后,皇后命在旦,怎麼可能有時間去軟禁母后呢,你還是爲自己自求多福吧,最好不要讓朕查出來,你在家詛咒朕的皇后,並施巫盅之術。”慕容玄璟冷冰冰的說完,也不管跪在地上的丞相了,就坐在椅子上看著御林軍搜家。
丞相聽了,忙磕頭道:“皇上聖明,臣就算再對皇后不滿,也沒有膽子敢害皇后,並用這麼卑鄙的手段。”
“是嗎,那就等結果出來在說吧。”慕容玄璟不爲所動。
丞相見狀,只好和夫人一直跪在地上等,不敢太多言語了,雖然自己是皇上的親舅舅,但是也沒有太后親啊,皇后把太后也就是皇上的親孃給軟禁了,自己讓皇上去救太后,皇上都不信,其實在自己看來,皇上肯定知道太后被軟禁的事,但是並沒救太后,那說明皇上已經被那女人迷惑住了,自己在多說什麼也白扯,看今天的情形,皇上是有備而來,自己一家看來是惡運難逃了,唉。
正如丞相所想,自己一家確實惡運難逃了,沒過多久,就見御林軍捧著那個寫有皇后生辰的小布偶來到皇上面前交差了。
皇上一看氣得怒髮衝冠,把小布偶狠狠的摔在丞相夫婦面前道:“看見了吧,這就是你們做的好事,竟然用巫盅之術害皇后,來人把丞相一家押入大牢,交由大理寺查處。”說完命人把那布偶燒了,就拂袖回皇宮了。
丞相夫婦還有兒子上官玉楓以及上官玉楓新娶的妻子葉紫煙,也就是大將軍的二女兒,都被抓入了天牢。
至從把大將軍一家都殺了,朝野平定了,太后就下旨把葉紫煙許給自己的侄兒了,葉紫煙倒是欣喜萬分,可是上官玉楓不答應了,上官玉楓早就對葉紫煙膩煩了,可是剛在太后面前說一句不想娶,就被太后一個狠利的眼神給嚇得住嘴了,還好這句話沒讓葉紫煙聽見,否則太后可能不會饒了上官玉楓,對於上官家,太后認爲上官家的人都是自己的棋子,對於葉紫煙太后剛開始也拿她當棋子了,但是對自己那個妹妹,太后多多少少是有感情的,所以在內心就偏向妹妹這邊,對妹妹唯一的女兒也就有愧疚了。
但是葉紫煙嫁入丞相府並不開心,因爲上官玉楓在剛娶了自己之後,就另外又娶了一名青樓名妓爲姨太太,並天天夜宿在姨太太房裡,根本不來葉紫煙房裡,葉紫煙恨極了,幾次把上官玉楓的作法告訴了太后,每回上官玉楓被太后批完,就懷著恨上葉紫煙房裡,狠狠的折磨葉紫煙,當然不是打罵了,而是在那種粗暴的要她幾次,雖然這樣,葉紫煙還是很高興,但是半個月前,上官玉楓竟然讓人看著葉紫煙,不許葉紫煙進宮見太后,並隔三差五的到葉紫煙房裡虐待葉紫煙,這回可不是粗暴的要了葉紫煙,而是對葉紫煙進行家庭暴力。
所以現在葉紫煙現在的處境非常不好,沒想到,好事輪不到自己,坐牢的事竟然不落下自己,葉紫煙現在還帶著滿身的傷呢,在牢房裡上官玉楓此時心情壞極了,要不是男女牢房隔著,上官玉楓都想上前再狠狠的折磨一番葉紫煙,再怎麼說皇后也是她的親姐姐,竟然這麼對自己一家,所以不打葉紫煙一頓難消心頭之恨。
葉紫煙見上官玉楓用那種殺人的眼光看自己,更覺得自己不值,自己當初怎麼就喜歡上這個人面獸心的男人了呢,自己真是瞎了眼:“唉,太后娘娘你在哪啊,快來救救你的煙兒吧。”葉紫煙竟然輕輕的念出了聲。
上官玉楓正好聽見,鄙夷的打擊道:“你這個小賤人,可能還不知道呢,你的親親太后姨母,已經被你親姐姐軟禁了,下輩子再來救你吧。”
這一句話,一下子把葉紫煙打入了地獄,現在她覺得自己這次真的是要完了,最疼自己的太后娘娘都被軟禁了,怪不得這上官玉楓在前幾天敢這樣對自己呢,原來是自己的靠山被軟禁了,自己的天塌了,葉紫煙只覺得自己一陣眩暈,再也支撐不住了,一下子昏倒在天牢裡了。
在暈倒前,葉紫煙還聽到了自己最愛男人的冷笑聲,和幸災樂禍的鄙夷聲。
難道自己真的不該來到這個世上嗎,先是爹爹不疼自己,再是最愛自己的娘竟然被爹爹殺了,現在倒好,連最愛自己的男人都不愛自己了,也許這男人早就不愛自己了,只是礙於太后姨母的威力,纔不得裝成愛自己的樣子,唉,自己的命好苦啊。
等葉紫煙再次醒來的時候,看著房頂還在隨風亂晃的三具屍體時,嚇得大叫一聲又暈過去。
原來在葉紫煙之前暈過去的時候,冷無月帶著幾個親信,強行讓丞相跟夫人在認罪書按上手印,讓丞相承認自己想要害死皇后,並用的是巫盅之術,等按完之後,就把這三個人吊死在天牢了,至於葉紫煙爲什麼沒被吊死,這是皇后的吩咐,所以葉紫煙暫時躲過了一劫。
皇宮裡,皇上那邊剛把小布偶燒了,沒過多久,就有人來報還沒走進皇宮的皇上,皇后娘娘的病好了,真是奇怪。
皇上一聽,馬上加快腳步回到了傾城殿,一看葉傾城果然臉色紅潤,看來是真的好了,緊緊握住葉傾城的手,皇上有如重獲至寶,對葉傾城是噓寒問暖,對聽說太后被軟禁一事,隻字不提。
其實葉傾城最近的動靜,皇上都瞭如指掌,慕容玄璟知道葉傾城心中有一口氣,所以儘量配合葉傾城,讓葉傾城把這口氣出來,就算要了丞相一家命都無所謂,反正丞相一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算現在知道自己纔是太后親生的兒子,自己那個親舅舅,還在跟自己奪權呢,也好,正好用皇后的手除去丞相這個奸臣,至於太后,只要皇后不要她老人家的命,那自己就睜一眼閉一眼。
皇后這病,自己也知道有些古怪,但是看到皇后真的好了,自己的心也就放下了,現在只要是城兒就好,一切就都好。
所以當聽見大理寺天牢報,丞相一家畏罪自殺時,只是點點頭,並沒有多問。
葉傾城看著皇上無動於衷的樣子,心裡犯起了嘀咕,這皇上真的對自己也太好了,這可是因爲自己啊,他的親舅舅一家可是沒命了,這傢伙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果然夠冷血,看來大將軍爹爹肯定也是這傢伙害死的,在心裡葉傾城更加鄙視慕容玄璟了,其實她哪知道慕容玄璟做這些全是爲了她啊。
傾玄最近也沒閉著,把太后身邊原來的嬤嬤宮女太監拷問了一遍,還真問出了許多不爲人知的秘密,例如大將軍家的二夫人是太后親手殺的,那二夫人可是太后嫡親妹妹啊,聽說姐兩感情非常的好,這讓傾玄有些吃驚,他有些想不通,爲什麼古代的姐妹爲了權利,會互相殘殺呢,真是搞不懂古人,但是傾玄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了葉傾城。
葉傾城想了再三,終於想出一條妙法,那就是把這件事告訴葉紫煙,讓葉紫煙明白最疼她的太后,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在天牢裡纔會留下葉紫煙一條命。
傾玄還得知了其實兩次刺殺母后的不是父皇,而是太后派一個易了容的人,去害母后的,這個消息,就是那天那個老太監告訴傾玄的,並求傾玄放他一條生路。
傾玄聽後,想道看來母后是恨錯了,還有父皇不可能一點不查覺自己跟母后這些天竟幹了些什麼事,但是父皇竟然不聞不問,對自己很放心,這讓傾玄覺得父皇跟母后之間一定有什麼誤會,看來要解開這個誤會得靠自己了。
傾玄沒有立即答應放了老太監,而是命人好生看著這老太監,以後自己有什麼疑問再來問,但是答應老太監了,等一切風平浪靜後,會給老太監一條生路的,但是前提是,老太監要聽自己的安排。
葉紫煙在一次醒來的時候,在她眼前晃的屍體已經不見了,只是天牢裡又關進了另一批犯人。
葉紫煙仔細一打量,這批犯人,竟然都是太后姨母身邊的貼身宮女嬤嬤和太監,一下愣子,但是馬上又想起了太后姨母,於是撲上前去,抱住那個太后身邊的貼身嬤嬤道:“尚嬤嬤太后娘娘她怎麼樣了?”
“煙兒小姐,太后娘娘很好,只是煙兒小姐怎麼全身都是傷呢?”尚嬤嬤平時跟葉紫煙關係很好,這會在大牢裡,見葉紫煙身上全是傷痕就關心的問道。
“尚嬤嬤先不要管我身上的傷了,我先問你們,太后娘娘很好,爲什麼你們都在大牢裡呢?”葉紫煙追問道。
“唉,不要問了,煙兒小姐,是我們的錯,我們跟太后娘娘做了太多的壞事,是咎由自取的,尤其是我不應該還害了煙兒小姐的娘。”尚嬤嬤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次傾玄可是讓這幾個人來,把太后謀害自己親妹妹的事告訴葉紫煙的,所以尚嬤嬤在想著措詞。
“你害了我娘,這話什麼意思,尚嬤嬤我娘不是我那大將軍父害死的嗎?”葉紫煙一聽關係到自己的娘,一下子急了,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