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遠(yuǎn)的看去,這次的隊伍,比剛纔慕容玄璟帶來隊伍的人要多出兩倍來,而且是吹奏著喜樂而來,整支隊伍一律是紅色,不像剛纔那隻隊伍,只是普通的士兵裝束,連慕容玄璟本人都沒穿成紅色,只穿了一身黑衣,一點也沒有要迎親的喜氣樣,所以無怪乎慕容玄璟下手會失敗,只是這回這隻隊伍,倒是像模像樣的,可就是不知道這慕容玄璟的葫蘆裡又賣的什麼藥,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嗎。
就在衆(zhòng)人都揣測的時侯,隊伍領(lǐng)頭的人來到了葉傾城隊伍的前面,衆(zhòng)人細(xì)細(xì)一看,這次來的竟然是蕭輕塵,蕭輕塵也是一身大紅的外袍,和官兵穿得一樣,只是絲綢的質(zhì)量比官兵的好,面上還是帶著邪邪的笑容。
不過這回葉傾城都懶得下馬車了,誰知道會不會又是一個半路攔截的呢,雖然以前都是好朋友,但是好久都不聯(lián)繫了,誰知道這份友誼還在不在,但是葉秋水明顯不這麼想,見到是蕭輕塵,忙輕盈的跳下馬車,準(zhǔn)備要上前跟蕭輕塵打招呼,可是又一想自己是易了容了的,再說了現(xiàn)在人多口雜,不好說話,忙又折回來了。
葉傾城見了,有些納悶的問道:“妹妹你這是幹什麼呢,哦,對了,這蕭輕塵是你名義上的哥哥吧,唉,我怎麼把這事忘了呢,只不過,現(xiàn)在好像不是說話的時侯,算了,還是交給冷無月去處理吧?!?
“恩,姐姐我也是剛剛想到了後果,所以才又縮回來的?!比~秋水有些懊惱的說道,好久沒回來了,都不知道那麼疼自己的蕭老夫人怎麼樣了,可是現(xiàn)在不是說話的時侯,算了忍忍吧,等姐姐在皇宮立住腳,自己就有時間去看望蕭老夫人了。
沒過多久,冷無月過來回報道:“稟公主,前面是天朝九門提督蕭大人的隊伍,他說是奉了皇上的聖諭前來接公主進(jìn)城的?!?
“哦怎麼會是這樣,去問問那剛剛天朝皇帝帶的隊伍是怎麼回事?!比~傾城聽後眉毛一挑問道。
“是,屬下這就去問。”冷無月現(xiàn)在的身份是葉傾城這位公主的一名貼身侍衛(wèi)。
又過了一會,冷無月又回來報:“稟告公主,蕭大人說皇上現(xiàn)在在皇宮爲(wèi)迎娶娘娘做準(zhǔn)備呢,根本沒有出來啊,怕是公主認(rèn)錯人了吧。”
聽了這話,葉傾城有些陷入沉思了,對了,剛纔那人雖然跟慕容玄璟一模一樣,但是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對了,上次慕容玄璟給自己致命一刀時,也是這樣,沒說一句話,難道這裡面有問題,剛剛想到這,葉傾城忙甩甩頭心裡道,不可能,不可能,那大將軍父親一家慘死怎麼算,管他呢,還是先入宮再說吧,等入宮一切就都明瞭了。
想到這,葉傾城對冷無月吩咐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跟隨蕭大人進(jìn)京城吧,等日後見到皇上再討個說法吧?!?
“是,屬下遵命?!崩錈o月領(lǐng)命,然後跟蕭輕塵去交涉了。
蕭輕塵現(xiàn)在雖然還是九門提督,但是因爲(wèi)上次站在皇上這邊,所以皇上非??粗兴?,封他一個平安侯,所以蕭輕塵現(xiàn)在級別比以前高了不知有多少,而且還是直接聽令於皇上的,連太后和丞相都不敢再欺負(fù)蕭家了。
蕭輕塵這次做爲(wèi)皇上親派的迎親使,當(dāng)然更是風(fēng)光無限,但是聽到剛纔慕容玄璟親自帶隊來迎親,馬上就愣住了,自己臨行前,皇上在皇宮還忙得要死呢,一會說這個燈籠高了,一會說那個地方還有髒,嘴都裂到耳朵後面了,怎麼可能在自己之前趕到來迎接公主呢。
不過自己也聽說公主長得跟葉傾城幾乎是一模一樣,真想親自見一面這位傳說中生有一個天才寶寶,自己又貌美如花的公主,可惜至從自己來到這隊伍前,就是一個侍衛(wèi)在來回傳話,人家公主根本就不見自己,不免有些鬱悶,但是蕭輕塵也不敢表露半分,看皇上的樣子,分明就是被這個女人迷住了,自己還是小心點吧,所以如實的回答冷無月轉(zhuǎn)述的問題。
沒想到過了一會冷無月過來告訴自己說,公主說那就起程吧。
蕭輕塵聽了,忙點頭稱是,這回倒是順利的進(jìn)了京城。
太后的慈寧宮內(nèi),一黑衣男子已滿臉黑色了,人皮面具被扔在了地上,這男人也跪在地上,對著太后直磕頭,求太后把解藥給自己。
太后則冷冷一笑道:“無形,你這次辦事不利,哀家不會留你這無用的人,再說了,這毒根本無解,你乖乖的閤眼吧,你的家人哀家會照顧好的?!闭f完拂袖而去,剩下在地上這個叫無形的人扭曲在地上動來動去,但是就是沒有一個人肯再上前幫忙了,約末過了,一個時辰吧,這個人不動了,口裡吐出了很多黑黑的血,一看就是中了劇毒而死的。
見這人不動了,上來兩個太監(jiān),用黑布把這人包住了,一人擡一邊,把這人擡走,擡到一座枯井處扔下去了,然後兩個太監(jiān)又原路返回,以爲(wèi)做得是人不知鬼不覺的,但是這一切都沒能逃過另一個老太監(jiān)的眼睛。
這個老太監(jiān)也是太后的心腹,跟這個叫無形的人私下關(guān)係很好,無形替太后做了那麼多的事,倒頭來,連個棺材都捨不得給一口,真是讓人寒心,聯(lián)想到自己,這老太監(jiān)覺得自己也快了,因爲(wèi)自己知道太多太后的事了,太后所做事,幾乎自己都有摻與,現(xiàn)在看到無形的下場,這老太監(jiān)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覺得這腦袋現(xiàn)在好像不安全了,而且背後好像有涼颼颼的風(fēng),不自己覺的一縮,這老太監(jiān)開始爲(wèi)自己想退路了,看來以後太后的事,自己能躲就躲了,最好能請辭放出宮去。
不過現(xiàn)在好像不是時侯,如果現(xiàn)在自己說要出宮,太后肯定會多心的,算了,還是等等吧,等風(fēng)平浪靜一些的吧,老太監(jiān)想到這慢慢的退出井旁,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在說葉傾城跟蕭輕塵進(jìn)城後,並沒有被安排在使館處,而是直接進(jìn)入了皇宮,看著這熟悉的宮牆,衆(zhòng)人心裡都紛紛感慨一番。
剛到皇宮南門,就見南門處,燈火輝煌,人山人海,文武百官齊列在前,慕容玄璟一身大紅喜袍,頭帶皇冠,整個人都是滿面紅光的,這讓剛下馬車的葉傾城一愣,這個慕容玄璟好像根沒沒受傷的樣子,還是說慕容玄璟得了什麼好藥,能馬上治好傷口,不過小鬼醫(yī)都無法辦到的事,想來別人也不可能了,那就有一種可能了,慕容玄璟根本沒受傷,那受傷的那個人是誰,這讓葉傾城心中疑問叢叢。
不光葉傾城有疑問,冷無月衆(zhòng)人也有著一樣的疑問,大家面面相覷的看了半天,都搖搖頭,想不出個子醜寅卯。
就在葉傾城及衆(zhòng)人愣神的功夫,慕容玄璟已經(jīng)用輕功飛掠到葉傾城身邊,打算抱住葉傾城,葉傾城先是身不由已的一躲,接著觀察了一下這個慕容玄璟好像沒有拿出匕首來,好像不像是要刺殺自己,自己又想看看這個慕容玄璟是不是裝成沒事一樣。
於是我們的女主葉傾城不等慕容玄璟再度抱過來,自己就主動貼上去了,並用自己的手,在慕容玄璟被刀插傷的的地方亂摸,並似**般的一擰慕容玄璟那隻受傷的肩膀,接著如泥鰍一樣,手又鑽入了慕容玄璟的內(nèi)懷,在這個肩膀上亂摸一氣,另葉傾城意外的是,慕容玄璟身上竟然是滑滑的,一點疤痕都沒有。
還真是奇怪了,慕容玄璟沒想到葉傾城先是躲避,後來竟然當(dāng)著衆(zhòng)人的面吃自己的豆腐,不由得有些愣住了,但是慕容玄璟還是迅速的做出反應(yīng),一把抓住葉傾城不安份的小手,一邊在葉傾城耳邊曖昧的說道:“皇后,怎麼這麼心急呢,放心朕會在洞房裡讓你滿意的。”
說完慕容玄璟還勾魂的用舌尖舔了一下葉傾城的耳垂,這讓葉傾城的心一顫,全身馬上有種酥麻的感覺,一時間葉傾城有些迷失了自己,不過很快葉傾城就穩(wěn)定下來情緒,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風(fēng)情成種的一笑道:“好,那臣妾就等著看皇上的功夫了。”葉傾城的聲音此時也變得柔媚了,跟以前不太一樣了,如果不是深深愛著對方的人,根本聽不出葉傾城的現(xiàn)在的發(fā)出的聲音,是葉傾城本人發(fā)出來的。
兩人就這麼大膽的秀恩愛,有朝臣看不下去了,輕咳一聲以示提醒,這才讓葉傾城跟慕容玄璟分開。
接著是盛大的封后大典,本來葉傾城以爲(wèi)得要白天舉行,但是慕容玄璟說自己等不及了,要馬上封后,所以就在這燈火爛漫的夜晚舉行這場浪漫又莊嚴(yán)的封后大典。
當(dāng)衆(zhòng)人看到這位皇后,跟死去葉妃真是一模一樣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心想這世上還真是怪了,真的有一模一樣的人。(衆(zhòng)大臣都沒見過葉秋水露出真容,因爲(wèi)葉秋水一直帶著面紗,所以不知道葉秋水跟蕭昭雪長得一模一樣,見到這位柔國的公主跟葉妃很像就很吃驚,但他們哪知道其實她們就是同一個人。)
蕭輕塵現(xiàn)在也終於見到了葉傾城的真容,心裡不敢太下結(jié)論這到底是不是葉傾城,轉(zhuǎn)眼間正好看到燕劍,不過看燕劍的神情,蕭輕塵覺得這人好像真的是葉傾城,燕劍比自己還要喜歡葉傾城呢,所以自己不敢太肯定這人就是葉傾城,但是燕劍可是敢肯定的,再說了,這次去選擇駙馬,可是燕劍陪著去的,既然燕劍的表情說這公主是葉傾城,那說明應(yīng)該真的是,看來皇宮裡又要不安寧了,還有不知道妹妹上官無雙在哪,會不會也在其中呢,所以現(xiàn)在蕭輕塵心裡七上八下的。
不過遠(yuǎn)處的太后只是瞄了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人就是葉傾城,最瞭解你的人,一定會是你的對手,就算全天下認(rèn)錯,太后心想,自己也不會認(rèn)錯,但是心裡非常納悶,這女人怎麼這麼命大,她的親生兒子不是讓自己給害死了嗎,她是怎麼得救的,難道說那個無形瞞著自己,沒用那個毒嗎,看來無形那個成不足,敗事有餘的人,肯定是被這狐貍精迷住了,捨不得下手,然後裝成自己中毒,讓這狐貍精逃過一劫,看來自己沒救無形是對了,太后恨恨的想著。
但是表面上,太后卻不動聲色,也假裝沒認(rèn)出葉傾城,而是如最親的長輩一般,接受葉傾城跟皇帝的行禮,一切看著都那麼的順利合諧,其實誰又知道太后心中正在想著怎麼才能在置葉傾城於死地呢,她清楚的知道葉傾城回來是來報復(fù)的,所以太后不容許這樣的發(fā)生。
但是告訴皇上,皇上肯定會不信,反而會更加保護(hù)這女人了,不行,得先穩(wěn)住這皇上,就像上次刺殺大將軍一家的時侯一樣,瞞著皇上,等事情成功後,在向皇上曉以厲害,說服皇上自己是爲(wèi)皇上好的。
衆(zhòng)人都懷著心事,好不容易大典完畢了,慕容玄璟擁著葉傾城來到了傾城殿,這一夜慕容玄璟緊緊的擁著葉傾城在塌上,很怕葉傾城會憑空消失一樣,並要了葉傾城一次又一次,葉傾城這夜的感覺自己也說不好,本來應(yīng)該是非常仇恨這個王八蛋的,但是自己的身體總是出賣自己,讓自己不由自己的喜歡上這種和慕容玄璟在一起的感覺,直到兩人都累得不行,睡過去爲(wèi)止。
傾玄好像也知道自己的娘現(xiàn)在正是幸福的時侯,所以跟著翠兒睡在一起,沒有吵著要跟娘一起睡了,因爲(wèi)這幾天傾玄在馬車上都是根娘在一起的,有些習(xí)慣了。
但是這一夜沒在孃的懷抱,傾玄可是沒睡好,第二天傾玄早早的起牀,其實他起早也習(xí)慣了,在說了這又是到了一個新環(huán)境,當(dāng)然要先熟悉一下了,所以早早的就穿好衣報,讓翠兒和風(fēng)千宸領(lǐng)著,好到處逛逛這比柔國還大的皇宮。
等葉傾城醒來的時侯,傾玄都出去又回來了,看著神清氣爽的兒子,葉傾城忙要起來穿衣服,但是被慕容玄璟一把抱住了,葉傾城忙推開慕容玄璟道:“別鬧,兒子看著呢?!?
傾玄則悄悄退到門口小聲說道:“新爹爹你們繼續(xù),我剛纔走錯門了,不好意思打攪了。”說完還捂著嘴嘿嘿的奸笑。
翠兒見了,忙把傾玄拉走,因爲(wèi)她看到葉傾城的臉黑下來了,雖然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但是有這樣的天才寶寶看著,也是不舒服的。
慕容玄璟則無所謂的笑了笑道:“怕什麼,他還是一個小孩子,對這些不懂的?!?
葉傾城本來想反駁的,但想了想自己的目的,把要說的話,嚥下去了,乖乖的陪著慕容玄璟躺下了。
從這以後,葉傾城變身成爲(wèi)楊貴妃一類的人物了,
天生麗質(zhì)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cè)。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雲(yún)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
**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承歡侍宴無閒暇,春從春遊夜專夜。
後宮佳麗三千人,三千寵愛在一身。
金屋妝成嬌侍夜,玉樓宴罷醉和春。
姊妹弟兄皆列士,可憐光彩生門戶。
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的狀況了。
從此慕容玄璟早朝基本沒上過,就算有奏摺要批,也要拿傾城殿來批,剛開始葉傾城還圍在旁邊幫著磨墨,可是過了沒多久,葉傾城就遊說慕容玄璟,讓自己的兒子傾玄幫著批,這傾玄在柔國皇宮時,就時常跟著舅舅學(xué)習(xí)批閱奏章,所以幹起這活來,得心應(yīng)手,讓慕容玄璟樂不可支的把這繁重的活交給傾玄幹,然後自己跟葉傾城繼續(xù)卿卿我我。
沒多久,這事被太后聽到了,不得了,看來這女人還真是禍水啊,就連她那那個天才兒子都是禍水啊,這是一對母子掃把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