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初眉頭一皺,看著宋楓不請自來地走進(jìn)來,於是便不悅地問:“你來做什麼?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一層?”
“智慧??!”宋楓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我昨天看到你上樓後這一層就亮了燈,所以便猜到你肯定住在這裡。看來,我的智慧還是很厲害的,我聰明吧!”
宋楓笑起來,一臉求表揚(yáng)求讚賞地模樣。
不過可惜,林月初可不想表揚(yáng)他。
看到他自顧自地進(jìn)來立刻眉頭一皺,問:“所以呢,你知道我住的地方後就進(jìn)來了。然後你想做什麼?給我送花?抱歉,我對這種品種的花一點(diǎn)都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麼?百合?鬱金香?還是向日葵?”宋楓痞笑著問。
林月初聽到向日葵三個字,不禁心頭一顫。
突然就想到她三年前和陸崇堔在一起的時候,那一片大的向日葵地。
“該不會真的被我猜中了吧!你喜歡我說的這三種的哪一種?”宋楓看到林月初的表情變化,不禁立刻失笑著問。
林月初臉色一沉,冷聲說:“哪一種都不喜歡,我喜歡什麼花,貌似跟你沒什麼關(guān)係吧!我不知道你來做什麼,不過現(xiàn)在我要休息了,請你馬上離開?!?
“這麼早就休息??!這才幾點(diǎn)鐘,你還是不是個年輕人,怎麼生活規(guī)律像是老太婆似得。不過,你身上的這身睡衣很不錯,很性感?!彼螚鲗α衷鲁跎仙舷孪麓蛄恳环?,不禁中肯地稱讚道。
林月初:“……?!?
氣得臉色泛白。
“你來我家不會就是來說廢話吧!你如果再不離開,我就要報警了。”林月初說著拿起手機(jī),作勢真的要打電話的樣子。
宋楓這時候似乎才真正怕了。
他連忙阻止林月初,說:“別別別,別打電話呀!我們又不是陌生人,報警有意思嘛。我只是給你送束花而已,感謝你昨天給我做飯吃,這都不行嗎?”
“行,現(xiàn)在花送到了,請你馬上離開吧!”林月初走到門口,立刻將門拉開說。
“你可真絕情,”宋楓不滿地嘟囔一聲。
可惜林月初根本不理會他的嘀咕聲,依舊十分絕情地將他給推到門外去,然後關(guān)門。
宋楓嘆息一聲,看著沉重的防盜門覺得像是和林月初隔了千山萬水。
不過他可是宋楓,宋楓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棄。
所以宋楓在失落過後又不禁勾脣一笑,然後信心滿滿地離開這裡。
林月初隨手將宋楓送的玫瑰花扔到垃圾桶裡,她本來就不喜歡玫瑰,更何況是宋楓送的。
不過,她纔剛剛將電腦打開,還沒有兩分鐘呢,又聽到門口的敲門聲。
林月初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宋楓又來了。
於是生氣的她便氣沖沖地走到門口去,將門一拉,人還沒看清楚呢便嚷道:“你到底有完沒完,再不走我真的要報警?!?
“誰來了,讓你都想報警?”陸崇堔站在門外平靜地問。
林月初:“……?!?
“怎麼會是你?”一臉驚愕地問。
陸崇堔走進(jìn)來,一邊脫外套一邊說:“不然呢,你以爲(wèi)會是誰?”
“你不是有我家裡的鑰匙嘛,爲(wèi)什麼還要敲門?”林月初不禁氣憤地問。
讓她誤以爲(wèi)是宋楓呢,沒頭沒臉地就吼了一頓。
不過想到剛纔吼得是陸崇堔,林月初也覺得十分痛快。於是那點(diǎn)鬱悶也就頓時不見了,讓她情不自禁地勾了勾脣。
對於林月初一會表情凝重,一會又笑意冉冉地模樣,陸崇堔皺了皺眉。
不過倒是很快就回答了林月初的那個問題。
“我是有鑰匙,可是我更喜歡看到你爲(wèi)我開門的樣子。這樣會讓我有一種家的感覺,妻子在等歸來的丈夫?!?
“可惜,我們永遠(yuǎn)都不可能是那種模式。”林月初冷笑道。
陸崇堔眉頭一緊,拳頭不由得握了握。真的好想將林月初給拉過來,掰著她的腦袋問爲(wèi)什麼。
不過,他壓制住了這個衝動,隨後又看到了垃圾桶裡的玫瑰花。
於是,他再次對剛纔是誰來過這個問題重新燃起了興趣。
“剛纔是誰來了?還有玫瑰花?是男人?”
“是男人,”林月初回答道:“宋思的弟弟宋楓你知不知道?剛纔是他來過,說是答謝我昨天給他做飯的恩情。昨天我跑出去後,剛好碰到他在外面晃盪,沒吃飯。剛好他又住在這個小區(qū)裡,所以,我就給他做了一頓飯,順便自己也吃了一些。所以,他來謝恩?!?
“既然來謝恩,你怎麼對別人那個態(tài)度。宋楓?我知道他的,不過是個小男生罷了?!标懗鐖蘼牭絹淼哪腥耸撬螚?,這才鬆了口氣。
因爲(wèi)在他眼裡,宋楓還不是男人,頂多算個大男孩。
“因爲(wèi)我心情不好,”林月初立刻說。
“爲(wèi)什麼心情不好?”陸崇堔微笑道。
林月初並沒有將答應(yīng)方書朗的事情做到,她冷笑著將公司的事情說了出來。說完後,不禁看著陸崇堔說:“當(dāng)初你應(yīng)該也知道的吧!沒想到你和方書朗都這麼卑鄙?!?
“你說他的時候不要算上我,這件事我的確不知道。不過,我可以打電話幫你一起罵他。”陸崇堔連忙道。
林月初:“……?!?
“算了,這件事你不要插手。正如他說的,他是給我一次機(jī)會,一雪三年前之恥?!?
“既然如此,那你應(yīng)該要感謝書朗了。”陸崇堔又馬上說。
林月初聽他叫方書朗的名字叫的那麼熟稔,不禁不自在地皺了皺眉。
忽然又想到馨兒的事,於是便又忍不住高興對陸崇堔說:“今天我跟馨兒也見面了,她跟我說已經(jīng)想通了很多事情。也想通了和你的事,她打算跟你分手,不接受你的約定了?!?
“她這樣跟你說的?”陸崇堔一怔,倒是沒想到林月馨還有這回事。
林月初自豪地說:“是呀,馨兒親口告訴我的。所以陸崇堔,你別以爲(wèi)你已經(jīng)看透了馨兒。我纔是她姐姐,我更瞭解她,她不是那種真正貪慕虛榮的人。只是這三年她被你帶壞了,但是本質(zhì)上,她還是個好孩子?!?
“呵,你可真是像很多家長一樣,盲目地相信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标懗鐖蘩湫σ宦曊f。
不過,林月初說的這件事讓他不得不重視。
他連忙拿出手機(jī)給陳凡打了個電話,讓陳凡調(diào)查怎麼回事。
在他打完電話後,林月初又馬上急切地道:“你幹什麼?你讓陳凡調(diào)查馨兒?”
“是,不過只是調(diào)查,你不用擔(dān)心。你相信你妹妹迷途知返,重新做人。不過我不信,一定有什麼事情讓她決定不再貪慕虛榮,所以,我要調(diào)查清楚才行?!标懗鐖蘧従彽氐?。
林月初氣得臉色發(fā)青,她不禁衝陸崇堔怒道:“陸崇堔,你不要把每個人都想象的和你一樣齷齪。馨兒怎麼就不可能迷途知返,怎麼就一定會貪慕虛榮了。難道在你眼中,女人都是這樣的嗎?不,也不是所有女人這樣是不是?你心裡面的那個敏兒就不是?!?
“我說過,你不要隨便把她拿出來和別人對比。”陸崇堔原本還無動於衷,聽到林月初又提起敏兒的名字,不禁皺著眉頭動了怒。
不過他的動怒越發(fā)讓林月初憤怒。
“不能拿她對比?是因爲(wèi)她是千金小姐,我們只是貧民小百姓嗎?陸崇堔,我們都是人,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蔑視我們,就因爲(wèi)你有那幾個臭錢,就把所有人想象的低人一等?”
“林月初,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我的確是不相信林月馨這麼輕易地會放棄那筆鉅款,不過在我眼中不是所有女人都是這個樣子。至少,你不是的,你不一樣?!标懗鐖揸幊林樥f。
林月初聽到他的話不禁抿起嘴脣,不過,卻並沒有因爲(wèi)他這些話而高興。
不管陸崇堔說她有多特別,不管陸崇堔說多少次喜歡她,愛上她??墒窃陉懗鐖薜男难e面,那個敏兒纔是最重要的。
而她,不過是個最合格的替身而已。
這件事她已經(jīng)不止一次地證明過了,每一次的結(jié)果都讓她對這件事又深信幾分。
這時候陸崇堔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手機(jī)的鈴聲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沉默。
陸崇堔連忙將手機(jī)拿起來,是陳凡打來的。
他接通後喂了一聲,然後陳凡應(yīng)該說了什麼,讓他眉頭一皺。
隨後,他又低沉著聲音問:“是真的嗎?”
那邊陳凡似乎對他保證了什麼,隨後,陸崇堔便將手機(jī)掛了。
林月初皺起眉頭,看著陸崇堔也眉頭緊鎖的樣子,好一會終於忍不住,開口問:“怎麼了?陳凡跟你說什麼?是關(guān)於馨兒的事嗎?”
“你想知道?”陸崇堔看著她問。
林月初瞪眼,“我當(dāng)然想知道,你去調(diào)查我妹妹,難道我還沒有知情權(quán)?”
“林月馨懷孕了,”陸崇堔淡淡地說。
林月初:“……?!?
眼睛立刻瞪大起來,表情盛滿了不可置信。
“不,不可能。”好一會,林月初才反應(yīng)過來,可是卻連忙搖了搖頭慌亂地說。
“爲(wèi)什麼不可能,她跟那個叫卓俊的男人一直住在一起。兩個人都是血?dú)夥絼偰贻p氣盛的時候,如果那個卓俊沒有死精少精這種毛病,你妹妹也沒有任何不孕不育地毛病的話,按理說懷孕是正常的事?!?
“可是,這麼大的事情馨兒爲(wèi)什麼沒有告訴我。她今天來過,我們今天見過面。她跟我說要跟你分手,可是卻沒有告訴我這件事。”林月初不禁皺著眉頭說。
不過很快,她就反應(yīng)過來,連忙喃喃自語道:“一定是她還不知道這件事,一定是的。所以,她纔沒有告訴我。”
“林月初,你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她去醫(yī)院裡做了檢查,所以我才知道的。不然的話,你以爲(wèi)陳凡是送子觀音,能一眼看出她懷孕的事。”陸崇堔不禁嘆息一聲,將真相殘忍地揭穿。
林月初痛苦地閉了閉眼睛,滿心地滄桑悲涼。
她只有林月馨一個妹妹,父母雙亡後,只有他們兩個相依爲(wèi)命。
可是現(xiàn)在妹妹發(fā)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卻不肯告訴她。她不禁自省,到底她這個姐姐做的有多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