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辰看著林月初不禁微微一笑,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林月初面前笑著說:“林助理,昨天你也在醫(yī)院裡見過我五哥了,你覺得我五哥這個人怎麼樣?”
“唐總監(jiān),您這是什麼意思?”林月初不禁微微蹙眉,有些疑惑地看著唐雨辰。
唐雨辰又輕笑一聲,說:“林助理,你是個聰明人,從我第一次看到你就知道,你絕對和那些愚蠢的女人不一樣。所以,我這才輕易地就錄用了你。我五哥是個不錯的男人,只可惜性格太古怪,這些年也從來沒有和哪個女人親近過。不過我看你和他挺投緣的,如果方面的話,我想請你多和我五哥親近親近,讓我五哥高興一點?!?
“唐總監(jiān),抱歉,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绷衷鲁醪唤拖骂^,悄悄地握緊了自己的拳頭說。
她真的不明白嗎?怎麼可能不明白。
她又不是傻子,唐雨辰這番話很清楚,他居然……居然讓自己去勾引唐副總監(jiān)。
可是這番意思,到底是唐雨辰的意思,還是唐季禮的意思呢?
林月初又不禁蹙緊眉頭,想起昨天晚上唐季禮送她回去的事,她……
“林助理,你是真打算裝糊塗嗎?”
唐雨辰看到林月初竟然還敢跟他裝糊塗,不打算承認(rèn)這件事。於是,便有些不悅起來,陰沉著臉問。
可惜,他的生氣對林月初來說根本沒用。
林月初使勁地抿了抿嘴脣,就是低著頭不吭聲。
唐雨辰看著這樣的她不禁氣惱起來,張了張嘴想要對她吼。如果真的不同意的話,那麼可以連這份工作都不必要了。
不過,這番話還沒吼出來,林月初居然先開了口。
“唐總監(jiān),如果您覺得我工作能力不好的話,那麼我可以辭職。”
“你想辭職?”這話從林月初的嘴裡說出來,唐雨辰就有些怕了。
林月初點點頭,一臉鄭重地道:“我只是想要來工作而已,並沒有其他意思。如果唐總監(jiān)覺得我不適合這份工作,我大可以辭職?!?
“呵呵呵,林助理,你誤會了,你誤會了?!碧朴瓿娇吹搅衷鲁跞绱藞远?,便不禁立刻嚇得訕訕地道。
他偷偷地咬了咬牙,心裡對林月初如此不識相恨得要死。
這女人真是無趣的很,不過就是想要讓她跟副總裁搭上關(guān)係,居然就要辭職??墒撬o職了,他到哪裡再去找這麼一個長得像那個女人的女人去。
所以,絕對不能讓她辭職,絕對不能。
“我誤會了?是嗎?”林月初挑挑眉冷笑一聲。
唐雨辰暗暗地咬了咬牙,訕笑道:“是呀,林秘書,你誤會了。既然你不肯,我也不能強(qiáng)迫你,你的工作能力很強(qiáng)。抱歉,剛纔是我冒昧了?!?
“沒關(guān)係,我是非常感謝唐總監(jiān)能給我這一次工作的機(jī)會的?!绷衷鲁躐R上道。
她在心裡也不禁暗暗地鬆了口氣,不過也不敢太得罪唐雨辰,便也馬上緩和了語氣。
唐雨辰又訕笑一聲,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不晚了,便連忙對她客氣地說:“沒什麼事了,林秘書,你去吃飯吧!”
“好的,您也早點去吃飯?!绷衷鲁觞c點頭,便立刻推開門離開這裡。
“真是不識擡舉?!笨粗衷鲁蹼x開,唐雨辰終於等人走了後陰沉地咒罵一句。
他是真沒想到林月初會拒絕他,簡直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先不說五哥的身份,就算是五哥的那副外表,唐雨辰都實在是想不通,林月初究竟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難不成是因爲(wèi)有了男朋友的緣故?
唐雨辰不禁緊了緊眉,開始思索是不是因爲(wèi)這個的原因。
林月初出去後,辦公室裡已經(jīng)沒有其他人了。林月初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過了陳凡說的那個時間點,便連忙急匆匆地走出去,走出公司往那個路口走去。
“抱歉抱歉,我遲到了?!?
林月初一眼就看到陸崇堔的車子停在那裡,連忙走過去後拉開車門坐進(jìn)去,便對陸崇堔道歉說。
陸崇堔沒開口,陳凡倒是微微一笑,從前面扭過頭看著林月初笑道:“林小姐不必道歉,畢竟是上班也不能隨意的。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吧!好像唐氏集團(tuán)設(shè)計部的休息時間還剩下有一個小時,應(yīng)該能來得及?!?
“嗯,是的,謝謝你陳秘書?!绷衷鲁蹉读艘幌?,雖然有些奇怪爲(wèi)什麼陳凡會知道設(shè)計部的休息時間。
不過,還是馬上有禮貌地跟陳凡道謝,看著司機(jī)開動車子往前面駛?cè)ァ?
等車子開始行駛後,林月初便悄悄地朝陸崇堔瞥了一眼。
說實話,昨天晚上的事情讓她現(xiàn)在想到還有些心有餘悸。
太可怕了,她從不知道陸崇堔居然還有那麼可怕的一面。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嘴裡口口聲聲叫著的那個人,又讓她十分好奇是誰。
不過,即便是昨天晚上再恐怖,她也不敢隨便跟陸崇堔提。
只是偷偷地看了他一眼,便又連忙將目光收回去。
陸崇堔從林月初上車來,除了一開始睜開了一下眼睛,便又馬上閉上後,就沒有再睜開。
不過他知道林月初注視他的目光,不知道爲(wèi)什麼,脣角微微有些上挑,心情竟然難得的愉悅起來。
車子很快到了目的地,陳凡爲(wèi)兩人打開車門後,便目送兩人上去。
陸崇堔依舊面無表情,可是卻伸出手來牽住林月初的手,低沉著聲音說:“走吧!”
在林月初忐忑地心情下,牽著她的手去了頂樓。
這家西餐廳的口碑還很不錯,因爲(wèi)有法國本地的廚師坐鎮(zhèn)。所以開業(yè)沒有多久,迅速成爲(wèi)B(tài)市小有名氣的西餐廳。
也因名氣大了,預(yù)定位子便更加困難。
一般情況下,不提前一個星期打電話預(yù)定的話,基本上都不會有位子的。
不過陸崇堔是誰,他自然有自己的門路。所以即便是臨時起意,想要到這裡來用餐,卻還是能夠一下子訂到位置。
而且,預(yù)定的還是這家餐廳最好的。
“陸先生,請這邊請?!?
侍從帶領(lǐng)著陸崇堔和林月初來到他們預(yù)定的位置,殷勤地爲(wèi)他們將座位拉出來後,便請他們坐下來。
“陸先生,請您點餐?!笔虖姆虄晌蛔箩?,又馬上拿出菜單來讓他們點餐。
陸崇堔看了一眼,便點了他們這裡的招牌牛排和鵝肝,又要了一份紅葡萄酒。
其實陸崇堔這個人對吃的東西沒有那麼講究,他主要是想帶著林月初來吃飯。至於自己吃什麼,並沒那麼認(rèn)真。
不過就算是招牌牛排也是十分難得了,這裡的牛排全都是從法國空運過來的。每天數(shù)量有限,尤其是這份招牌牛排,點的晚了就根本沒有了。
陸崇堔點完後,便又將菜單拿給林月初,說:“你看看你想吃什麼?”
“哦,不,不用了,你來幫我點吧!”
林月初的臉色有些微微的漲紅,表情有些囧地擺手拒絕。
她瞥了一眼,看到這個菜單上居然全都是英文。雖說她英文不錯,可是也知道很多時候一詞多義的理解錯誤,就能硬生生地將一個詞理解成爲(wèi)另一個意思。
而且這些菜品估計也是她都不怎麼知道的,生怕自己點錯了,所以乾脆就不點。
也幸好陸崇堔瞭解她一些,聽她這麼說便也沒有推辭??戳艘幌曼c了一份適合她吃的,便將菜單還給侍從。
侍從微微一笑離開,很快送上來一瓶紅葡萄酒。
林月初看著紅葡萄酒有些驚訝,不禁連忙急道:“要喝酒嗎?可是我下午還要上班,我怕……不太好?!?
“沒關(guān)係,少喝一點。等一會兒我再讓人給你拿一杯檸檬汁來,就不會有太多的酒味。”陸崇堔緩緩地道。
林月初抿了抿嘴脣點點頭,既然陸崇堔這麼說,她也只好聽從。
看著林月初如同小媳婦似得模樣,陸崇堔不由得心情大好。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陸崇堔看了看侍從還沒有過來,便低沉著聲音說:“昨天晚上……我很抱歉,對不起,傷到你了吧……”
“你是在爲(wèi)昨天晚上的事情道歉嗎?”林月初驚訝了一下,驚訝地話脫口而出。
不過話一出口,林月初就不禁漲紅了臉。
她怎麼能對陸崇堔說出這樣的話。
還好,陸崇堔也沒生氣。
眼眸深邃的看著林月初低沉著聲音說:“是,我是在爲(wèi)我昨天晚上的行爲(wèi)道歉。謝謝你不計較的同時,還讓玲兒給我煮醒酒湯?!?
“不……不客氣,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绷衷鲁醪唤麧q紅了臉,連忙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
“昨天我很抱歉,是那個人的忌日,所以我纔會……一時失控的?!标懗鐖抻植唤麑α衷鲁踅忉屨f。
不過,他這番話卻說得十分悲切。尤其是說到那個人的時候,林月初分明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從未看過的悲痛。
林月初張了張嘴巴,想要問問他那個人是誰。
不過正在這時,侍從過來了,端著他們點的餐一一送上來。
看著面前豐盛地午餐,林月初不禁有些感動。
她從沒有吃過西餐,更沒用刀叉來切牛排??催^很多這樣的報道,因爲(wèi)不會切牛排而能弄出來各種匪夷所思的事。
她很慶幸,陸崇堔如此的體貼,居然讓人已經(jīng)幫她將牛排切好了。
“味道怎麼樣?”陸崇堔看著她十分享受地吃了一口,便輕聲詢問。
林月初連忙點了點頭,十分開心地說:“很好吃,真的很好吃。我從來都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肉,如果我妹妹能吃到,那就太好了?!?
“你倒是什麼都不忘記你妹妹。”陸崇堔聽了林月初的感嘆,不禁好笑地道。
林月初臉一紅,淺笑著說:“我妹妹很可憐,那麼小小的年紀(jì)就得了那樣的病。一直住在醫(yī)院裡,什麼好玩的都沒有玩過,好吃的吃過的也少,我是姐姐,自然要多心疼她些。”
“你是個好姐姐?!标懗鐖薹Q讚說。
正說著,陸崇堔瞇起了眼睛,看到一個不該看到的人朝這裡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