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青春左手牽右手
夜晚河邊的風很冷,每一陣風吹過我都會蜷縮著身子側近賀祺的懷裡,“好冷!”
賀祺擁我入懷想給予我溫暖,可我的手臂還是冰冷的,“咱回去休息吧,晚上河邊的風很大還很冷!”
回到客廳看看牆上的鐘已經是午夜了,道一聲晚安後就分別走向房間睡覺。
我躺在牀上手撫摸著脣,又想起了剛剛那溫柔的吻,這是第三次了,確切的說是第一真正感受到吻的美好。
帶著甜蜜的笑容進入夢鄉……
……
翌日清晨。
醒來時已經七點多了,陽光灑滿了房間格外的刺眼,梳洗完後,客廳裡只有賀銘一個人在看《貓和老鼠》,傻笑個不停。
“銘銘,你哥呢?”我問。
“他們都去後面搬煤了!”
“銘銘,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他們在哪裡搬煤啊!”
“姐姐,我帶你去!”賀銘拉著我的手走到樓梯的窗戶邊,墊起腳尖指著房屋後面的一個小廠房,“他們就在那裡!”賀銘說完就放開我的手,跑回客廳又繼續看電視。
呀,敢情我還釣了一個富二代啊?!
下樓,走到小廠房門口,就看到賀愉生在加煤倒水,而張萍在一旁檢查偶煤,賀祺和表哥從流水線上將偶煤搬下襬好,我的出現讓他們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小云你回去吧,這裡很髒!”賀愉生開口。
“叔叔,沒事的!”說完,我也加入了搬偶煤當中。
雖然手上很黑很髒,可是心裡卻很開心。
當所有偶煤都搬完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多了,而在整個過程我都是穿著高跟鞋彎著腰在搬煤,爲了不讓他們家人看扁我所以一直堅持著。
“賀祺你們三個都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和媽你就好了。”賀愉生笑說,臉上黑乎乎的有些滑稽。
我們三洗了手,剛走我就頭暈的厲害看不見眼前的東西,立即扶著牆。
“你沒事吧?”賀祺走過來扶著我。
“小云,你怎麼了?”賀愉生問。
張萍看到賀祺扶著我,輕蔑的瞥了我一眼,假裝咳嗽兩聲。
“我……我沒事,放心吧!”推開賀祺,因爲他媽媽正一臉不屑的看著我,我想她正在諷刺我的柔弱吧!可是有誰又知道我有個習慣早上必須先吃早餐,不然時間一長就會氣血不足臉色蒼白,甚至可能暈倒。
回到家吃了早點,從賀祺房間拿來懸疑小說看。
中午,張萍在廚房裡做菜,我放下書本走進去幫忙。
“阿姨,我來幫您打打下手吧!”
“不用了,只怕會越幫越忙吧,小云你要是身體不好就別逞強了,去客廳和銘銘看電視去吧!”張萍說完繼續擇菜洗菜。
“阿姨,那我先出去了!”關好廚房的門,我強忍著淚水,剛剛張萍說的是“和銘銘看電視去吧”而不是賀祺,原來我在她的眼裡只不過是一個小屁孩。
我扯出一絲絲笑容回到客廳,賀祺和他表哥正在研究什麼也沒有發現我的異樣。
午飯,我吃的很勉強。
下午,賀愉生去談生意了,張萍帶著兒子去打麻將,賀祺去工廠替我找暑假工,整個賀家就我一個人在家坐著,就在我看書要睡著的時候,賀祺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好消息,那家工廠已經同意聘用我,管吃不管住一千元一個月。
既然要工作一個月,那我身上的錢和帶的衣物都不夠,總不好意思伸手向賀祺他們家人借吧,下午,收拾行李離開了江口。
回到耒陽市湘運車站的時候已經五點四十分了,正好趕上最後一趟回南陽鎮的車子。
車子剛啓動,王連汐追在車後面大喊,“等一下我!”
透過後車鏡我看到王連汐在後面追,“司機,停車,快停車!還有一個人沒有趕上最後一趟車呢!”
“這裡是市中心,停車的話要被扣兩百元!”售票員說。
“那我下車行嗎?”我打開玻璃看到連汐站在路旁氣喘吁吁。
“下車也不行!”司機堅定的說。
瞬間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只能看著車子離連汐越來越遠。
車子轉角,王連汐消失在我的視線,我忽然想到王連汐在市裡沒有親戚,那她今晚住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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