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茵茵點了點頭,“風(fēng)遠(yuǎn)腦公——”
“叫風(fēng)遠(yuǎn)!纔多大啊,就老公老公的叫,媽咪生氣的!”鄔瞳對小奶寶吼道,纔不要讓人家臭小子佔她閨女便宜呢!
季茵茵扁了扁小嘴,一臉不情願的接著說道:“風(fēng)遠(yuǎn)和仙仙阿姨還有少軒叔叔要回來了,因爲(wèi)叔叔之前走了,他們也很擔(dān)心。”
原來還是因爲(wèi)季天凌這次的事情回來的啊,鄔瞳心裡不禁鬆了口氣,還以爲(wèi)又出什麼事情了。
“瞳瞳,吃飯吧。”季天凌和段安城兩個人弄了一些菜便端出來了,季天凌看著小奶寶瞪了兩眼。
“臭寶,今天只準(zhǔn)喝粥,我特地給你熬的,確實應(yīng)該減肥了,不然風(fēng)遠(yuǎn)來了真嫌棄你了怎麼辦?”季天凌把菜擺在桌子上後,說道。
小奶寶聞言眉頭一皺,小臉苦得不像話。
不過,想到風(fēng)遠(yuǎn)腦公要是不喜歡自己了怎麼辦?
“媽咪,寶寶不開心。”季茵茵嘟著小嘴說道,小臉窩進(jìn)鄔瞳的懷裡。
看到小奶寶這幅喪氣的模樣,“都怪你爹地,把你喂得這麼胖!所以寶寶,減肥是個漫長的過程,媽咪也不忍心。”
“唔,爹地好好的,媽咪不要說爹地。”
鄔瞳當(dāng)然知道季天佑十分寵這個寶貝女兒,她無奈的嘆了口氣,看到寶貝女兒這種時候都還這麼維護(hù)爹地,是不是應(yīng)該感到欣慰,季天佑確實還有茵茵陪著他。
而天凌——除了她真的一無所有了。
“來,我們喝粥,媽咪陪你一起。”飯桌上,鄔瞳抱著小奶寶哄道。
季天凌於心不忍,連忙把小奶寶從鄔瞳懷裡抱過來,說道:“叔叔陪臭寶喝粥,讓媽咪好好吃飯。”
季茵茵眨巴著大眼睛認(rèn)真的看著季天凌,突然天真的問道:“叔叔長得這麼漂釀,是因爲(wèi)喝粥咩?”
季天凌當(dāng)然知道這個小奶寶一直都“覬覦”他的“美貌”,於是驕傲的說道:“當(dāng)然啦!”
“那寶寶也要漂釀!寶寶喝粥!”
鄔瞳有些啞口無言,無奈的看著正坐在季天凌腿上大口喝粥的小奶寶,看來這孩子還是天凌管的住。
“阿慧,我們吃我們的!”鄔瞳看了眼他們,還是大女兒好一點!
“瞳瞳,天佑沒什麼事情吧?”段安城突然問道。
“哦,沒什麼事情,今天已經(jīng)出院了。”鄔瞳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季天凌全程無言,只一口一口的喂著小奶寶。
段萱楠特別聽話,也不讓段安城喂,自己端著小碗便開始吃起來。
鄔瞳連忙岔開話題,看著段萱楠笑道:“還是阿楠乖。”
“瞳瞳,金木集團(tuán)總裁還是你,一些重要的決策你還是要和天佑一起的。”段安城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鄔瞳,說道。
他當(dāng)然知道鄔瞳如今和季天佑的關(guān)係,也一直清楚季天佑對她的感情,可是這個妹妹——似乎和自己一樣容易優(yōu)柔寡斷,感情上的事情就像一個傻子一樣,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才覺得後悔。
他不忍心看她重蹈覆轍,可是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他卻又感覺說什麼都無能爲(wèi)力一般。
鄔瞳點了點頭,“我知道,金木集團(tuán)我不會讓它毀在我手上的,這是爸爸和哥哥的心血。”
段安城欣慰的點了點頭,“也別太有壓力。”
“可是哥哥,我有些不太明白,你現(xiàn)在身體不是已經(jīng)恢復(fù)的很好了嗎?爲(wèi)什麼不繼續(xù)接手公司呢?你應(yīng)該也知道的,我並不喜歡
這些工作。”
或許還是喜歡閒暇的時候畫些漫畫,能養(yǎng)活自己就夠了,其他的她真的別無所求。
段安城輕笑了一下,“也怪我,我把這麼多事情都扔給你了,自己落的清閒。”
鄔瞳連忙說道:“哥哥,我不是這個意思,哥哥是不是也覺得很累了?”
段安城點了點頭,“以後的日子,我只要把阿楠好好撫養(yǎng)長大就可以了,也算是給自己找了一點事情做吧,然後就是先前擱筆的漫畫,也準(zhǔn)備重新開始了,完結(jié)後,一切都結(jié)束了吧。”
鄔瞳明白,段安城向來喜歡平平淡淡的生活,她點了點頭,“哥哥,只要你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她此生何德何能,擁有這麼多的家人,她愛的人,愛她的人,或許不應(yīng)該再貪心,要的更多了。
段安城卻還在心裡擔(dān)心,這個妹妹的終身大事,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確定下來。
不知道他爲(wèi)何總這樣覺得,瞳瞳和天凌之間似乎並不足以走進(jìn)婚姻的殿堂。
明明天凌那麼愛她,瞳瞳或許也和天凌感情很好,可是自己心裡——總覺得很亂。
從前雙雙在世的時候,她對季天佑瘋狂的迷戀,其實他未嘗沒想過一個完美的結(jié)局,鄔瞳和天凌長相廝守,而雙雙和天佑未嘗不能在一起。
可惜,確實天涯海角,天人相隔。
想到雙雙,段安城不禁驀地心疼了一下。
是啊,這顆心臟,可是雙雙的。
一頓飯過後,下午小奶寶玩了一身汗,季天凌抱著小奶寶換了一身衣服,纔出來,說道:“瞳瞳,剛剛我哥打電話過來了,說是茵茵該回去了,我現(xiàn)在送城子他們回去,你要不要一起?”
鄔瞳想到季天佑,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小奶寶的臉已經(jīng)皺了起來,她看著鄔瞳,可憐兮兮的說道:“媽咪,跟寶寶回家好不好?”
鄔瞳心驀地一疼,可是有些時候還是不能心軟。
她勉強擠出來一個笑容,說道:“寶寶乖,要是想媽咪了就讓舅舅帶你來,家裡還有阿楠和舅舅呢,嗯?”
季茵茵只能點了點頭。
他們就要走的時候,鄔瞳連忙叫住段安城,“哥哥。”
段安城回頭看著她,“瞳瞳,還有什麼事情嗎?”
“讓季天佑回家多陪陪孩子。”
段安城點了點頭。
鄔瞳看著他們離開,才把門關(guān)上,她心裡怎麼會不疼,好不容易回來了,可是孩子還是不能夠在自己身邊。
就算到了她身邊,可是她也沒有辦法給她一個完整的家。
其實她也想過讓茵茵跟著他們,畢竟茵茵和天凌的關(guān)係確實很好。
可是,季天凌說過的一句話終究讓她動容了,他說過,天佑至少還有一個茵茵。
可是如今的言外之意不就是,如果沒了茵茵,他也只是隻身一人了。
鄔瞳看著空蕩蕩的客廳,人一下子走光了。
阿慧因爲(wèi)捨不得阿楠,所以和他們一起回去了。
而自己呢?
偌大的別墅,這感覺原來可以這麼空虛。
她又開始胡思亂想了,腦海裡都是繁亂的思緒。
心裡總是亂糟糟的,總有一塊石頭不能落地,她是不是應(yīng)該把自己的婚禮提前了?
可是——那次始終都是陰影。
想到幾天前,天凌還在別的女人牀上,心裡又是一陣翻騰,她真的還是介意的,而且還是特別
介意。
“天凌,只希望我們以後可以好好的。”鄔瞳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無力的想著。
季天凌一路開車送他們回去。
“城子,衛(wèi)珺是來找過你們是嗎?”季天凌突然問道。
段安城點了點頭,想起來上次他們單獨的談話,和鄔瞳情緒的反常,段安城不禁問道:“你們之間是不是發(fā)生什麼事情了?”
季天凌看了看孩子們,終究還是選擇了閉嘴。
“沒什麼事情,她什麼時候來找你們的?說過些什麼嗎?”季天凌心裡已經(jīng)有了對策,有些事情他不在意,可是他在意的是瞳瞳。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不會有女人介意,瞳瞳如今當(dāng)做什麼事情都沒發(fā)生的樣子,其實心裡有多苦,他都知道。
只是不忍心說而已,畢竟這件事情是他做錯了,他還有什麼臉面去問她難不難受?
前兩天他真的是瘋了。
竟然就想著這樣變成一個昔日的混蛋算了,可是——瞳瞳,想到這裡,只有心痛。
“凌子,我們認(rèn)識這麼久,有些話我也會直接說。”段安城想了想,終究還是決定把話兒說明白。
季天凌輕笑出聲,“你還知道我們認(rèn)識了這麼久啊,怎麼也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這可不像從前的你了。”
“天凌,不論怎樣,你不可以欺負(fù)瞳瞳,如果你哪一天真的讓她難受了,對不起她了,我做哥哥的會第一個收拾你。”
季天凌握住方向盤的手一愣,他笑了笑,“怎麼會。”
心裡卻把想段安城坦白的話兒給嚥了回去。
終究還是對不起了——他好像又離他的瞳瞳遠(yuǎn)了一步,這份自卑感恐怕要圍繞他一生了。
其實他一直都在想,曾經(jīng)那個**不羈的季天凌死哪裡去了?
他好像曾經(jīng)不快樂,可是如今日日夜夜守候在鄔瞳旁邊,並沒有他以爲(wèi)的那種快樂。
至少不是問心無愧的。
季天佑就站在門口等著他們,小奶寶正好睡了一覺,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蘇然然站在季天佑旁邊竟然還以爲(wèi)是媽咪,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句:“媽咪。”
蘇然然和季天佑不禁同時一愣。
“臭寶,那是然然阿姨。”季天凌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
季茵茵的小臉立馬垮了下來,她還以爲(wèi)是媽咪真的回來了呢!
“爹地。”
季天佑把小奶寶從季天凌的手上接過來,小奶寶甜甜的叫了一句。
季天佑淺笑,心疼的看著女兒。
“爹地在醫(yī)院,也不知道來看看爹地,真沒良心。”季天佑笑道。
“李姨不讓寶寶去,怕寶寶耽誤爹地睡覺覺嘛。”季茵茵委屈的說道,其實她可想爹地了呢。
“想不想爹地?”季天佑吻了吻小奶寶的臉蛋。
“想!”小奶寶窩進(jìn)季天佑的懷裡不再說話,一臉疲憊的模樣。
“茵茵和阿楠瘋了一下午,估計困了。”季天凌在旁邊見狀笑著說道。
季天佑點了點頭,“等會兒就留在這裡吃飯吧?”
他餘光看了一眼他們身後的車子,季天凌便已經(jīng)知道他在看什麼。
回道:“不用了,瞳瞳還在家裡,她不會做飯的,不然我留在這裡她就餓著了。”
季天佑的目光一瞬間失望了下來,卻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嗯,那你快回去吧。”
“阿慧,我們走吧。”季天凌點了點頭,便對阿慧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