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魄三星怒道:”矮腳虎又和何人有怨,小狗你說!”
“武當(dāng)調(diào)教的好門人,哼!矮腳虎和那個什麼逍遙鬼。要奪小爺?shù)睦滓舳锤貓D,不死何待呢?”
“雷音洞府秘圖!”所有的人都叫出了聲。
“在你身上麼?”穿雲(yún)手急搶前數(shù)步。
白無常向前欺近,迫魂三星也不落人後,只有三堡主呆呆地沉吟,並未移動。
文俊不知歷害,從懷中取出染有師伯血債的絹圖,轉(zhuǎn)頭向穿雲(yún)手揚了揚,說道:“在又如何呢?你想要麼?”
“給我!”穿雲(yún)手大喝,飛身撲上。
“噗”一聲響,穿雲(yún)手被雄勁的掌力追暴退八尺。
文俊自己也吃了一驚,他想不到這三天中功力又精進(jìn)了不少,僅這輕描淡寫的一掌,競能將穿雲(yún)手擊傷。
他稍一驚詫,身形略慢,右側(cè)勁風(fēng)已然逼近,左側(cè)的白無常一聲不發(fā),發(fā)出一聲鬼嘯,已如影附形追到,腥臭的玄毒中人慾吐。
他發(fā)出一聲清嘯,左掌猛向白無常拍去,右手將雷音秘圖納入懷中,天殘劍惟然出鞘,向右便揮。
“呼”文俊被白無常的殭屍毒功所發(fā)的渾雄的力道震的側(cè)射丈外,他右側(cè)的追魂三星可傷情慘重,長劍被天殘劍揮成三段,身軀被文俊的強烈衝勁撞的“叭”一聲往後便倒,這下他的命保住了。
文俊和白無常拼了掌,感到暗中吃驚,幸而他的身骨不怕捱揍,百毒不侵,歹毒的殭屍毒和玄陰屍毒傷不了他,故而安然無事。
白無常的面色也變,他心中更驚,心道:“這小子的功力難道已練到三花聚頂?或是不壞身法嗎?這掌竟然不死,殭屍毒亦勞而無功,委實令人難以相信。”
白無常一擊未將文俊收拾,心中雖驚,也更震怒,一聲鬼嘯,猛得欺身而上,他輕功之佳,如閃電,人未到,乾瘦的長爪已伸出袖口,劈面便抓,腥風(fēng)狂飆似的向四面暴漲。
文俊也是一聲長嘯,天殘劍一招,“飛星逐月”迎面點出。
畢竟雙主功力相距懸殊,劍法雖奇妙難測,卻無法和白無常這老江湖一較長短,天殘劍被雄盡的殭屍毒功一撞,向上一揚,白無常的大袖,已驚雷似的在下方向上猛擊,相距又近,看來是糟了。
文俊百忙中收招不及,左手發(fā)掌,大喉一聲向下疾拍,天殘劍向右揮去,急射白無常另一隻大袖。
雙方都快如雷光走石,快的令人肉眼難辨。
“蓬”“嗤”勁幾狂嘯,劍聲震耳,文俊的身形直射三丈之外,臉色冷白,白無常雖站立原地,但左大袖被天殘劍剝開一個一尺長的裂口。
文俊身形未落,突覺勁風(fēng)壓身,並傳來一聲毫無人氣的厲喝:“給我躺下。”